冉韵刚走出去,迎面就遇到一个人拿着斧头朝她劈。
我靠!大哥你谁啊!

他们都带着头套,看不到彼此的脸。
那人不说话,拿起斧头对着她就是一阵乱劈。
呼,还好我练过,不然早被你砍成筛子了。

冉韵手里拿了把菜刀,她怕伤及无辜,迟迟没有动手。
喂!大哥!你倒是听我说句话啊!

然而,对面带着狗头套的人并没有回应她。
好像是……听不见?
但那人的话冉韵都听的清清楚楚。

你就是那个鬼吧,没想到让我碰到了。

去死吧!这样我就能出去了!
我滴个乖乖!大哥你听我说一句好咩?

意识到别人听不到她讲话,冉韵便选择了尽早离开,不然待会引来其他人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哼!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冉韵的衣服不像他那么重,很快就逃到了别处。但很大功劳还是这里的地形。
这里就像迷宫一样,有很多条岔口,某些地方还是死路。
吓死了,还以为要死了呢。

她走到一条死路,很干脆的坐在角落,看看手上的菜刀,还有血迹。
把刚才的手机拿出来,这才看到了现在自己的模样。
这套衣服全身上下到处都有或多或少的血迹,就连头套都是一个面目狰狞的鬼脸。
再回想起刚才的狗头大哥,好像很干净?
靠!这是要挑拨离间啊。

这时,一个男孩走了过来,但他并没有穿鬼所准备的那套衣服。

……

把头套拿下来吧,我试过了,不会死。
他的话就像有魔力一样,冉韵竟乖乖把头套拿了下来。

不是鬼。
哈?


骗你的,我不知道不穿那身衣服会怎样。

我是直接把门锯开的,死不了。
我靠大哥你也太好运了吧!我就拿了把菜刀!

这时,又来了一个带着人头套的人。

你还是穿着吧,看你衣服上的血。
冉韵低头一看,发现那些血都变成了一只只的小虫子。
啊啊啊啊!这什么啊?


估计是要你穿上,可能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误会你才设计这个虫子的。
冉韵连忙带好头套,虫子也慢慢爬回了原来的位置。
谢谢你啊。


……
冉韵再一次忘记了带上这个头套别人就听不到她的声音。
这什么鬼啊,专门坑我呢。


你怎么不说话?
冉韵很努力的对辉夜比划了一个说不出来。

哦,哑了。
……

呵呵,你乐意就行。


我看到它了,在这!你们快来!

就是那个拿菜刀的?

对,就是它。

那……对面那个,你赶紧过来,它可是鬼啊。
啊啊啊啊!到底要我怎么说,我不是啊。

辉夜悄悄握住冉韵的手

她不是鬼,我刚刚看过了,这是鬼在我们中间挑拨离间。

我们凭什么要信你?如果你和鬼是一伙的呢?

就是。

……

看吧,你也没有办法证明

如果你想证明它的清白就让它自己把头套摘下来。

你摘吧,在虫子咬到你之前带上就好了。
嗯。

只见那个“鬼”慢慢把自己的头套摘下来
当摘到一半时,她突然不动了,赶忙把头塞了回去。
然后摇摇头。

怎么了?
冉韵拉着辉夜的手,在他的手心写字。
虫子在衣服里面,不能摘。

他手上没有武器,衣服也十分干净。

都在这啊,不用我费时间找了。

你也是人?

不然我还能是什么?像你们一样的畜生?
几人以为是自己的头套,都尴尬的笑了。

还有十分钟就要一个小时了,你们找到鬼了吗?

找到了,但他们死活不承认。

啊,这样啊。

这样吧,反正只剩十分钟了,我带她去别的地方,十分钟后如果我死了,你们就可以杀她,但如果我没死,你们就得相信我。

好。

我也认为值得赌一赌。

只剩十分钟了,好吓人啊!

没事的,很快你们就见不到鬼了。

哈哈,你安慰人的方式好奇怪啊!
而另一边,辉夜正带着冉韵火速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