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宸刚低下头,诗雅就折了回来,打开门,眼睛里都是迷离的,撑着门昏昏欲睡。
薄言宸好笑的抬起头看诗雅说,“怎么了,还有是什么事?”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宠溺的语气。
诗雅眯着眼,眼睛开睁不开了,还检查说,“那什么,你明天早上九点的时候来叫我,我得去接季林哥哥,不能耽误了。”
薄言宸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滋味,但语气还是轻描淡写的说,“不行。”
诗雅:“为什么呀?”
薄言宸:“你不知道你的起床气有多大吗?还有我叫的起吗?你不把我给打出去啊!”
诗雅:“放心放心,这次不会了,记得叫我啊,要不然迟到了我找你算账,还有早点睡,要不然你身体垮了,我找谁勾引去啊。”
说完就转个头出去了,薄言宸烦躁的扯了扯领带,然后在全心投入工作中,不过脑子还徘徊的诗雅的最后一句话
“呵,勾引,上官家族有上官诗雅这种人,门风的给败坏了,不知羞耻,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女人,谁便亲别人。”
薄言宸这话可就说错了,什么叫随便亲人啊除了薄言宸,诗雅还真的没有亲过别人了。
公寓——上官浩铭看着坐在他旁边的白逸,嫌弃的翻给他一个白眼。
白逸踢他一脚说,“不就是来蹭个饭吗,有必要这样子看我嘛,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上官浩铭:“滚蛋。”
说完还给了白逸一脚,白逸拍拍裤脚,嫌弃的说,“不滚,我今天在这吃饭还要在这里住了下了呢,你能把我咋地!”
上官浩铭作势握住拳头向白逸挥去,白逸作势要挡,温辰宁在一边看戏,脸上全都是兴奋的意思,他可是很赞同他们两个打架的,为什么呢,因为他在公寓住的这几天像一个受罪人,上官浩铭每天都怼他。
可惜温辰宁这个戏不能看了,诗星走出来说,“哥哥,师伯,辰宁哥,洗手吃饭了。”
上官浩铭和白逸喊了一声好就站起来去洗手了,温辰宁现在就像一个怨妇一样,他就一个想法,“生气,生气,非常生气。”不过还是乖乖的去洗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