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妍公主府】
楚清妍暗中联络旧日同谋的举动,很快引来了“回应”,一名自称握有更多“证据”、能帮她“解决问题”的神秘人,通过曲折的渠道联系上了她,约她在城外一座荒废的寺庙见面。
楚清妍(够了!讨厌这种感觉,一步错,步步错!)
恐惧与侥幸心理交织下,楚清妍咬咬牙,乔装打扮,只带了一个贴身丫鬟,冒险赴约,寺庙残破,阴风阵阵。
楚清妍“人呢?我都来了,你不现身吗?”
神秘人并未露面,只有一封新的密信留在指定地点。信上不仅详述了她近日的“小动作”,还附上了一小截她当年写给某关键证人的密信原件。这原本应该早已被销毁!
信末只有一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三日内,于护城河畔‘望乡亭’单独相见,过时不候。”
楚清妍“啊啊啊啊啊!”「生气到面目扭曲。瞬间把这张纸扭成了纸团。」
楚清妍捏着那截泛黄的信纸,如坠冰窟,浑身发抖
楚清妍(他们真的什么都知道!连原件都有!)
她意识到自己彻底落入了对方的掌控,对方像猫戏老鼠般玩弄着她。三日期限,是最后的通牒,也是为她量身定做的陷阱。去,可能是死路,也可能是身败名裂不去,
楚清妍“哈哈哈哈哈哈!这局是我输了!”「疯狂的笑着,笑着笑着却流泪」
秘密随时会曝光。九幽殿的审判,已然悬在头顶,只待时辰到来。
【昭宸公主府】
楚浩澜「听着属下汇报楚清妍已入彀中,神色漠然」。“望乡亭,风景不错,适合‘叙旧’。”
楚浩澜「他转而问道」“老四那边有什么进展?”
万能角色九幽殿下属甲 “回殿主,四皇子的人仍在徒劳搜寻,但范围已开始缩小到几个我们故意留下的模糊区域。另外,他似乎在试图通过宫中的关系,查阅已故皇长子的旧档和画像。”
楚浩澜「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查吧,越查,疑惑越多。)
楚浩澜“是时候让‘楚浩澜’这个名字,和这张脸,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了。”
楚浩澜“安排一下,让他‘意外’得到一份二十多年前,太医院关于皇长子病情的模糊记录副本,记录要看起来真实,”
楚浩澜“但关键处可以有些…耐人寻味的矛盾。同时,把我在城南‘墨韵斋’暂住的消息,‘漏’给他手下那个最机灵又最藏不住话的探子。”
他要一步步引导楚煜,让楚煜自己去“发现”并“证实”皇长子可能未死的“真相”,从而将楚煜的注意力牢牢吸引过来,甚至逼他做出反应。
【狄戎王庭】
赫连决迅速平定内乱,以铁腕稳定局势后,将后续事务交给心腹重臣,自己则带着一队精锐护卫,快马加鞭返回楚国京城。他心中记挂着楚明璃,也想亲眼看看楚浩澜归来后搅动的风云。
然而,他刚到京城驿馆下榻,还没来得及去见楚明璃,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便大张旗鼓地来了,他的舅舅,狄戎五大部族之一的族长兀朮,带着几十名剽悍的狄戎武士,直接求见楚寰。
兀朮(狄戎族长)「声如洪钟,带着草原汉子的直率与不满」“大楚皇帝!我来替我妹妹也替我外甥讨个说法!”
兀朮他掏出一枚质地温润、雕刻精美的玉佩,高高举起,上面赫然刻着一个“宸”字。
兀朮(狄戎族长)“你看!这是你当年还是宸王时,出使我部,酒后亲口许诺,将你妹妹昭宸公主许配给我妹妹的儿子”
兀朮(狄戎族长)“也就是我外甥赫连决的信物!你说宸王玉佩为证,金口玉言!”
兀朮(狄戎族长)“可如今呢?你转头把公主许给谁了?啊?你们大楚皇帝说话不算话吗?!”
养心殿内,楚寰看着那枚确实是自己年少时惯用玉佩之一,上面“宸”字雕刻风格也确是旧工,一时有些懵,
楚寰(皇帝)(朕…当年酒后说过这话?好像…是有过出使,也有过宴饮,但具体说了什么…)
时隔多年,又是酒后,他哪里记得清每一个细节?但对方拿着信物,言之凿凿,又是狄戎大族族长,不能轻易打发。
楚寰正斟酌着如何回应
殿外又传来通报:西域新王乌维,携使团抵达京城,紧急求见!
乌维,年轻,约莫二十出头,深目高鼻,带着西域特有的热情与直接,进殿后也行了大礼,然后便一脸“委屈”地开口
乌维(西域王)“尊敬的大楚皇帝陛下!您可不能忘了啊!”
乌维(西域王)“您当年接见西域使团时,曾摸着我的头说,我长得精神,以后把你妹妹嫁给我!”
乌维(西域王)“虽然没有信物,但您是皇帝,金口玉言,这话我们西域上下都记得呢!我这次来,就是来提亲的!”
乌维这一番话属实让兀朮忍不住笑出来了。
兀朮(狄戎族长)(什么叫做长得精神?)
楚寰头更疼了,他哪里还记得年少时期都干了什么混账事?
楚寰(皇帝)(又一个?!朕当年是开了多少空头支票?!)
西域内部简单和谐,王室人丁不旺,这位新王年轻气盛,他父亲老西域王确实与大楚交好,但…提亲?还是公主?他的亲妹妹当时已经有婚约了,绝对不可能,所以这个是楚明璃!
……
一个拿着疑似信物的狄戎族长,一个声称有口头承诺的西域新王,同时来“讨要”昭宸公主!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京城每个角落,成了街头巷尾最火爆的谈资。公主的婚事,顿时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九幽殿的耳目自然也第一时间将这场闹剧汇报给了楚浩澜。
楚浩澜「闻言,只是挑了挑眉」(姑姑的桃花债,倒是热闹呢)
这意外插曲虽然打乱了些许节奏,但也让京城的水更浑了,或许…能给他创造新的机会。
【谢府】
谢千寻下令转向防御后,府邸戒备森严,情报网也转为静默观察。九幽殿的注意力似乎被皇室新爆出的“求婚”风波以及楚清妍。楚煜那边的动向吸引,谢家这边暂时风平浪静。
因果系统「提示」威胁关注度暂时下降。宿主可趁此间隙巩固自身,或通过可靠盟友拓展安全边界。
谢千寻(可靠盟友…)
谢千寻想到了柳昭。北境军械案合作后,双方建立了初步信任。柳昭如今是云麾将军,驻守北境,或许能通过他,了解一些北境乃至狄戎的动向,间接判断某些势力的意图。她斟酌着,准备写一封密信。
谢千寻“果然不掺和他们内部的争斗,活的久”
【漠北草场】
楚浩然与楚焱的“自由”生活,因为狄戎内乱刚平、赫连决离开,以及楚国京城突然爆发的公主婚事争端,反而获得了一段意外的平静期。各方视线暂时被更抓马的事件吸引,投射到漠北的关注减弱了不少。
楚焱很快适应了草原生活,每天跟着楚浩然放羊、骑马,虽然时常闹出笑话,但乐在其中。兄弟俩的关系在简单劳作和广阔天地中,奇异地融洽起来。
楚焱(三皇子)“果然还是在这好啊,我以前过的什么苦日子啊?”
楚焱(三皇子)“现在才想起做皇帝有什么好的,天天上朝 时间都是挺好的,你想出去玩还得问人家,还得防止被暗杀。”
楚焱(三皇子)“二哥,你以前可太惨了”
楚浩然「无奈的笑了笑」“你现在才知道?”
楚浩然“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你们非要跟我争,我都不想跟你们争”
楚浩然“我的一生被禁锢在太子这个位置上,意味着我什么都不能出错,必须完美。你们还得跟我争。一旦斗输了,我就失去了自由”
楚浩然说了很多心里话,旁边的三弟默默的听着。忍不住流下泪。
楚焱(三皇子)“可是现在你自由了,我们都自由了。”
楚焱(三皇子)“很多人只看到我们作为皇子。拥有了别人做梦都想要的生活,可是想活着去太难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一定要为了那个位置斗的头破血流。”
……
霜绛暗中警惕,但也乐见其成,至少目前,这里还算安全。
【养心殿】
楚寰好不容易暂时安抚(或者说糊弄)走兀朮和乌维王,答应“查明旧事,慎重考虑”,筋疲力尽,他召来了云栖鹤。
楚寰(皇帝)“云卿,近日京城,颇不太平。”
楚寰(皇帝)「他揉着眉心」“朕有一事,需交予你去办。”
云栖鹤“陛下请吩咐。”
楚寰(皇帝)“皇陵之事,你或有所闻。那个酷似已故皇长子的神秘人,还有太后近日的异常…”
楚寰(皇帝)“朕要你,动用你在江湖和各方的人脉眼线,暗中查探。重点有三,此人真实身份与目的;太后近来往来的‘神秘故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以及…”
楚寰(皇帝)「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是否存在某些…能够影响乃至窥探国运的隐秘势力或人物。”
这个任务,比千军万马更加凶险,涉及皇室最核心的隐秘。
云栖鹤心中凛然,但面上不显,躬身应下。
云栖鹤“臣领旨。”
他知道,自己再次被卷入了漩涡中心,这一次,探索的将是这个帝国最深的阴影。
太后在慈宁宫听闻狄戎和西域接连来“求亲”,又得知皇帝召见了云栖鹤,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姐姐的预言、浩澜可能归来的阴影、皇帝日益深重的疑心…
楚太后(宋瑶)(计划逐渐脱离掌控,可是我还不能出手)
她感到自己竭力维护的平衡,正在加速崩坏。她的秘密,仿佛暴露在越来越炽烈的阳光下,距离彻底曝光,似乎只有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