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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瞳遗孤·分线(16)

重生之嫡女复仇,

【皇家林苑·秋猎前夕】

皇帝为展示国力与安抚(或震慑)赫连决,决定三日后在京郊皇家林苑举行一场秋猎。受邀者包括狄戎使团、皇室成员、宗亲及部分重臣武将。这是个公开的、合乎礼节的场合。

赫连决欣然应允,并在接到旨意后,“顺口”向礼部官员询问

赫连决(狄戎王)“不知昭宸公主殿下是否同往?本王记得,殿下昔年在狄戎时,骑射之术,令许多草原勇士都自愧不如。”

礼部官员不敢怠慢,层层上报。皇帝楚寰得知后,沉吟片刻。他知道拦不住,与其让赫连决私下搞出更难以收场的事情,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底下。

楚寰(皇帝)「对传旨太监」“告知昭宸公主,秋猎之事,她可自便。若身子爽利,便一同前往。”

【秋猎当日·林苑外围】

旌旗招展,人马喧腾。楚明璃并未刻意打扮,依旧是一身便于骑射的绛红色胡服,长发高高束成马尾,不戴多余首饰,只腕间缠着那串深色佛珠。她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神色冷淡,与周围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

赫连决的出现吸引了全场目光。他未穿繁琐的王服,而是一身玄色劲装,外罩轻甲,骑着一匹神骏异常的黑马,琥珀色的眼眸在人群中一扫,瞬间就锁定了那抹红色。

赫连决(狄戎王)(阿璃怎么不看我?我不好看吗?)

他没有立刻上前,只是隔着人群,遥遥举了举手中的马鞭,嘴角勾起一个肆意而笃定的笑容。

楚明璃仿佛没看见,自顾自地检查着弓弦。

楚明璃(昭宸公主)(他到底要干嘛呀?)

狩猎开始,众人分散进入林苑。赫连决并未急于追逐猎物,而是不紧不慢地策马,看似随意,却始终与楚明璃的方向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终于,在一处较为僻静的山谷溪流边,他“恰好”追上了一头鹿,而楚明璃的白马也“恰好”停在溪边饮水。

侍卫们识趣地停留在稍远处警戒。

赫连决利落地翻身下马,走到溪边,掬水洗了洗手,然后看向几步外的楚明璃。

赫连决(狄戎王)「声音不高,带着笑意」“这京城的林子,猎物都温顺得不像话,不如草原上的带劲。”

楚明璃(昭宸公主)「依旧没看他,只抚摸着白马的鬃毛」“王上若嫌无趣,大可回你的草原去追狼。”

赫连决(狄戎王)「走近几步,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香气」“狼有什么好追的。”

赫连决(狄戎王)「他压低声音,语气变得认真」“我追的一直是你这只凤凰。”

楚明璃终于抬眼看他,那双点漆般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

楚明璃(昭宸公主)“赫连决,这里是大楚。”

赫连决(狄戎王)「笑容微敛,琥珀色的眼睛深深望进她眼底」“我知道。所以我才用他们的规矩,来见你。”

赫连决(狄戎王)「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雪魄参’记得用。还有,京城这潭浑水里的‘疯狗’,需要我帮你清理吗?”

他指的是蛊毒之事。显然,他有自己的情报渠道。

楚明璃(昭宸公主)「移开目光」“我的事,不用你插手。管好你自己的人,别让他们在京里乱嗅。”

赫连决(狄戎王)「忽然伸手,极快地擦过她脸颊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得近乎暧昧,声音却带着警告」“明璃,别逞强。你知道,我能闻到危险的味道。如果你有事…”

楚明璃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眼神骤冷

楚明璃(昭宸公主)“赫连王上,请自重。”

赫连决收回手,也不恼,只是那眼神沉了沉,像蓄势待发的狼。

赫连决(狄戎王)“好,我自重。”

他翻身上马,勒住缰绳,

赫连决(狄戎王)“但你要记住,我既然来了,就不会只看着。谁伤你,我拆了谁。”

说完,他调转马头,黑马长嘶一声,冲入了密林深处,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对话和逾矩的触碰从未发生。

楚明璃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指节微微泛白。她讨厌他这种不由分说的保护和掌控欲,却又不得不承认,有他在,某些藏在暗处的毒蛇,确实会多几分忌惮。而她忍不住想依赖。

这次短暂的、“偶遇”下的交锋,迅速通过各种渠道传到该知道的人耳中。皇帝面色阴沉;朝臣们窃窃私语,对昭宸公主与狄戎王的关系猜测更甚;后宫之中,暗流涌动。

【锦衣卫与八皇子的视线交汇】

陆峥也查到了城南那个卖虫药的跛脚老头,并锁定了曾有一个御膳房采买处的小太监去交易过。就在他准备秘密拘审那小太监时,却发现人“失踪”了。线索似乎断了。

而楚南安的人也发现了锦衣卫的动向,双方在贫民区边缘有过一次极隐蔽的互相察觉,但都默契地没有声张,迅速退走。

楚南安(八皇子)(陆峥也查到了…看来宫里果然有问题。那小太监失踪,是灭口?)

他感到自己可能触及了一个危险的边缘,但同时也更兴奋了。

楚南安(八皇子)(连锦衣卫都盯上了,有意思。)

【谢千寻的试探与回响】

凌沫通过一个与狄戎使团伙夫有远亲关系的黑市药材贩子,极为隐晦地打听到了几种特定北地药材近期确有秘密交易,买家身份神秘,但似乎与“贵人”有关。就在交易后不久,那贩子惊恐地发现家中多了一锭金子,和一张用狄戎文字写的字条:“多嘴者,喂狼。”

消息传回,谢千寻心下一沉。这种警告方式,带着强烈的狄戎风格,且狠辣直接。

谢千寻(赫连决?还是昭宸公主?他们发现了我在查?)

她意识到自己的试探可能已经引起了注意。对方没有直接对她下手,而是警告中间人,这是一种威慑,也可能是一种不想与她为敌的暗示?

她决定暂时按兵不动,但加强了黎明园的防卫,并将调查重点暂时从“狄戎”转向了“宫里”既然狄戎的线索被盯得紧,或许从皇宫内部流出蛊毒的渠道,是更容易突破的点。

【苏云梦的“新居”风波】

七皇子为苏云梦准备的宅院很快布置妥当,位置清幽,陈设雅致,仆役齐全。消息“不经意”地传到苏慎耳中,这位老丞相心中五味杂陈。七皇子的“用心”可见一斑。

然而,这宅院的存在,也被其他有心人注意到了。尤其是如今因五皇子疯魔、三皇子失势而倍感压力的某些势力,开始将目光投向这个突然被七皇子如此“厚待”的苏家小姐。

水月庵附近,开始出现一些陌生的、窥探的视线。苏云梦敏锐地察觉到了。

苏云梦(树欲静而风不止…楚霆轩,你这‘好意’,可给我招来麻烦了。)

她吩咐暗七加强静园防卫,同时考虑是否要“病得更重”一些,以推迟甚至拒绝搬入那所宅院。但现在拒绝,可能会影响苏慎的最终决定和楚霆轩的“热情”。

【慈宁宫】

太后肩伤渐愈,抄经的手稳了许多。这日,她屏退左右,只留最信任的嬷嬷。

楚太后(宋瑶)「闭目,缓缓拨动佛珠」“去‘听雨轩’,把哀家那支收着的‘老山参’取来。

楚太后(宋瑶)“顺便…问问‘轩主’,哀家多年前存在他那儿的‘几味旧药’,药性可还稳当?若稳当,哀家近来心神不宁,想取些回来,配个安神的方子。”

嬷嬷心中一凛,垂首应“是”,悄然退下。

“听雨轩”表面是京城一家老字号药铺,实则是太后经营多年、连皇帝都未必完全掌握的一条隐秘力量,擅长搜集情报,也…存着一些特殊“药材”。

太后终于不再沉默观望。她要动用自己的底牌,查清这宫闱之中,到底是谁在用蛊毒这等阴私手段搅弄风云,甚至险些要了她的命!而她的目标,很可能与皇帝、锦衣卫乃至那位归来的女儿,都不尽相同。

【秋猎之后·狄戎使馆】

赫连决并未因猎场短暂会面而满足。他开始以“交流北境防务”“切磋骑射”等名义,频繁递帖子拜访几位武将出身的勋贵,甚至在一次皇帝举办的宫宴上,当众提出想观摩大楚禁军演武。

他每一个举动都合乎礼节,却又在无形中彰显着狄戎的存在感和他本人的影响力。皇帝楚寰不得不打起精神应对,既不能失了大国气度,又需提防他借机窥探军情或拉拢人心。

赫连决(狄戎王)(阿璃是我的!我就是要见她)

赫连决(狄戎王)(真是怀念啊,阿璃你最初的态度)

与此同时,赫连决对昭宸公主的“关注”也愈发不加掩饰。他派人以各种名目往公主府送东西,有时是北地新到的皮毛,有时是狄戎巧匠打造的饰品,甚至有一次是一整笼毛色鲜艳的北境珍禽,说是给公主赏玩解闷。

楚明璃对他的礼物照单全收,却从无回礼,也从不赴他任何私下邀约。两人之间的关系,在外人看来,更像是狄戎王一厢情愿的狂热追求,而昭宸公主冷淡以对。

楚明璃(昭宸公主)(没完了这小子)

楚明璃(昭宸公主)(这疯子不会找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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