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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瞳遗孤·分线(13)

重生之嫡女复仇,

【皇宫·大理寺值房】

三皇子、五皇子“涉险行刺兄弟”一案,由皇帝亲口谕令,大理寺不敢怠慢,寺卿亲自督办。然而,调查从一开始就陷入泥潭。

被抓的“活口”黑衣人,大多是些外围喽啰或真正的死士,审问下来,要么一口咬定是奉三皇子/五皇子密令(但说不出具体细节、联络人),要么就服毒自尽(事先藏好的毒囊)。那些腰牌确是真品,但来源却模糊,有说是“上头给的”,有说是“偷的”,甚至有人声称是“捡的”。

现场遗留的尸体,经仵作查验,部分确实像是三、五皇子府中暗中蓄养的死士路数,但另一部分则明显是另一套训练体系,更像是…江湖亡命徒,甚至隐约有边军悍卒的影子。

大理寺卿看着案头杂乱矛盾的供词和验尸格目,眉头能夹死苍蝇。这案子处处透着诡异,证据看似确凿却经不起深推,指向明确却又矛盾重重。他深知此案牵扯天家骨肉,一个不慎便是泼天大祸。

万能角色大理寺少卿:「低声道」“大人,此案…难办啊。若顺着腰牌和部分死士线索咬定三、五殿下,恐有冤屈,且难服众,若强行洗脱,那些真凭实据(腰牌、部分尸体身份)又摆在那里,陛下那里无法交代。依下官看,这背后定然还有一只手在搅弄风云。”

万能角色大理寺卿:「揉着眉心」“本官何尝不知。但那只手…藏得太深。眼下只能将现有证据、供词矛盾之处如实呈报陛下,”

万能角色大理寺卿: “请陛下圣裁。同时,暗中查访这些腰牌遗失或被盗的线索,以及…那些身份不明死士的来历。”

他写的奏报措辞极其谨慎,罗列事实,分析矛盾,最后将“是否有第三方构陷挑拨”的疑问,委婉地提了出来。

皇帝的加重惩罚(更严密的圈禁)暂时震慑了表面上的蠢动,但显然未能,甚至可能激怒了那藏于幕后的黑手。大理寺的调查,更像是在一团浓雾中摸索,碰到的都是冰冷的障壁。

【昭宸公主府·书房】

楚明璃看着雾绯呈上的、关于大理寺调查进展的密报,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直未消。

楚明璃(昭宸公主)「指尖点着“边军悍卒影子”几字」“有意思。连北边的手都伸进来了?还是说…有人故意留下这种痕迹,想把水搅得更浑?”

她抬眼看向垂手侍立的雾绯

楚明璃(昭宸公主)“那天晚上,除了我们和那两拨傻子,可还有别的‘观棋者’?”

雾绯(已卸去蒙面) “回殿下,巷战前后,属下确曾察觉至少两处屋顶有极轻微的气息波动,但对方隐匿功夫极高,未露形迹,也未插手,很快退走。”

楚明璃(昭宸公主)“哦?”她眼中兴味更浓,“看来惦记我那位八侄子的人,不少啊。”

楚明璃(昭宸公主)“也好,人越多,戏才好看。”

她并不在意被雾绯“擅自”行动卷入局中,甚至乐见其成。八皇子欠她一个“救命之恩”,这笔账,将来总有算的时候。

楚明璃(昭宸公主)“继续盯着,尤其是…我们那位刚回京就惹了一身腥的八殿下,看看他接下来是继续装傻,还是忍不住要做点什么。”

【水月庵·三日后】

康乐公主楚清瑜的马车如期而至。她只带了两个贴身侍女和少量护卫,衣着简素,态度温和。庵主恭敬迎入。

在特意打扫过的静室,苏云梦依旧隔着竹帘与公主相见。她今日“病容”更显,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青影,说话气短声弱,行礼时身形微晃,被旁边扮作丫鬟的暗七及时扶住。

楚清瑜(康乐公主)「隔着竹帘,声音柔婉」“苏小姐快请坐,不必多礼。七弟甚是挂念你,又恐打扰清修,故托我前来探望。你身子可好些了?”

她示意侍女将带来的滋补药材和几匣精巧的点心、绣样送上。

苏云梦(伪装,声音虚弱而感激)“劳公主殿下挂怀,劳七殿下费心…”

苏云梦“臣女只是旧疾偶发,将养些时日便好。殿下亲至,臣女…实在惶恐。”「她适时地轻咳几声」

楚清瑜又温言安慰了几句,问了问日常起居,苏云梦一一轻声作答,言辞恭顺,透着受宠若惊般的柔弱。整个过程中,她垂眸敛目,隔着竹帘,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纤细温顺的身影。

楚清瑜本就是个心软的,见此情景,更觉这苏家小姐可怜可爱,七弟确是有心。她坐了约莫一盏茶功夫,便起身告辞,嘱咐苏云梦好生休养。

送走公主,苏云梦直起身,脸上病弱瞬间褪去,眼神清明锐利。

苏云梦(康乐公主这关,算是过了。她回去后,在七皇子、苏慎甚至宫里那些关注此事的人耳中,我该是个‘虽有不祥之名,但性情柔顺、体弱堪怜、值得帮扶’的形象了。)

【黎明园】

谢千寻对着凌沫传回的“危,速离,勿寻”暗记,沉思了整整一夜。

兄长在极度危险中,仍不忘警告她。这危险,可能来自追杀他的人,也可能来自他正在调查的事,甚至可能…来自他们谢家旧仇。

谢千寻(兄长,我怎能弃你于不顾?)

她心如刀绞,但理智告诉她,兄长的警告绝非儿戏。贸然行动,不仅可能救不了兄长,还会暴露自己,让谢家最后的复仇希望也破灭。

天快亮时,她终于做出决定。

谢千寻“凌沫,传令:撤回关帝庙附近所有我们的人,包括暗哨。但…”

谢千寻顿了顿,眼神坚定

谢千寻“在更外围,以黎明园为中心,启动最高级别的警戒和情报网。”

谢千寻“同时,动用我们在黑市和江湖的所有关系,高价悬赏两类信息:第一,近半年内,所有从北境潜入京城、身份可疑的高手动向;第二,京城及周边,任何与‘蛊’、‘奇毒’或狄戎秘术有关的蛛丝马迹。”

她选择遵从兄长的警告,暂时远离关帝庙这个明显的风暴眼,但并非退缩。她要换一种方式,从更广阔的角度去探查威胁兄长的根源,尤其是…联想到那位刚刚归京、与狄戎关系极深的昭宸公主。

【八皇子府】

楚南安手臂缠着纱布,躺在榻上“养伤”。皇帝新派的四名御前侍卫面无表情地守在院子内外。他表面唉声叹气,抱怨倒霉,心里却把幕后黑手和“恰巧”救他的昭宸姑姑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被当枪使了,还被迫欠了姑姑一个人情。父皇加派的侍卫,名为保护,实为监视(或者说,确保他别再“惹事”或“出事”)。

楚南安(八皇子)(想让我当缩头乌龟?门都没有!)

他眼珠转了转,忽然对身边心腹小厮道

楚南安(八皇子)“去,把醉仙楼的云娘悄悄请来,就说本皇子受了惊,想听她唱曲儿压压惊。要悄悄的,别让外面那几位听见。”

他不能有大动作,但“荒唐皇子”的本色不能丢。继续流连花街柳巷,听曲玩乐,才是他最好的保护色。同时,有些消息,往往在这些地方,流传得更快、更真。

至于那晚巷口惊鸿一瞥、戴着面纱的女子(苏云梦)他自然也记下了。丞相之女,为何深夜出现在那附近?是巧合,还是…

他决定,找个“偶然”的机会,“顺便”查一查。

迷雾越来越浓,但棋局上的每一子,都开始按照自己的步调和意图,悄然移动。真正的交锋,或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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