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红釉挑眉一笑,看着自己被鬼厉扣住的手腕,眼波流转,“姑娘我当然是峙美行凶喽?”
“岂不闻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哦?”她目露凶光,却又有些惋惜的看着鬼厉的脸,“小哥哥对我义重情深,看我美貌如花不忍心杀我,可我却觉得小哥哥脑子不好,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我听欢喜唤你爹爹,小哥哥不妨告诉我你妻子是谁,我好做个顺水人情,送你夫妻二人一程。”
红釉的话十分不客气,只是鬼厉并未生气,他凝视着她的容颜,扣着她手腕的手都在颤抖,“你说话当真?”
“自然。”红釉微微笑道,她红衣潋滟如血,腰间环佩叮铃作响,“只要你说出名字,无论是谁。趁着我心情好,也愿意成全你,快说吧。”
“好,那我就说了。”鬼厉道,眼中有奇异的神采,以灵力催动噬魂棒顶头的噬血珠,幽蓝中透出血色的光芒。
这奇异景象使红釉感兴趣起来,她一双眼好似粘在上面一般,满是惊奇的模样。
缩在一旁的欢喜悄悄吐出一口气,她就知道以她爹爹的祸害程度,一定可以否极泰来的。
金铃清脆嗜血误,一生总被痴情诉。
不知从哪里吹来了风,还迎来了雨,雨丝霏柔,落在红釉同鬼厉身上。
红釉恍惚了一下,脑海中突然飞快的闪过什么,有模糊的人影或站或坐,或同她说些什么。
可她却什么也听不清,什么都不看不真切,面前这个青年给她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她心头涌上的无边杀意,熟悉的是她对着他竟然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