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秋月【16】

苏艾艾跑了一天，晚上，洗过澡在床上晾头发，许是今天玩的太累，加上洗完澡很舒服。苏艾艾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上官秋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房间。苏艾艾的小脸莹白，此刻被热水熏腾的透着晶莹的粉。

在上官秋月出现在房间里的一瞬间，苏艾艾就醒了，很快察觉到上官秋月的气息，又放松下来，想继续睡过去。最后才慢半拍的想起，她正在离家出走！

蹭地一下坐起来，心虚地看着上官秋月。

苏艾艾“哥哥，你怎么来啦？”

上官秋月“怎么，小艾儿就这么不想见到哥哥吗？”

苏艾艾求生欲爆棚“当然不是！”

上官秋月走到床边，拿过一边的布巾，为她擦头发。

苏艾艾坐着，晃着已经发白的脚丫，享受上官秋月温柔细心地擦拭。

苏艾艾“哥哥，我偷偷溜走，你不怪我吗？”

上官秋月“哥哥怎么舍得怪小艾儿。”

苏艾艾“那哥哥要让我回去吗？”

上官秋月“既然小艾儿想在外边玩，就玩吧。”

苏艾艾的小脚晃啊晃的。

苏艾艾“哥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上官秋月“哥哥只有小艾儿了，小艾儿以后不要离开哥哥好吗？”

这些日子，上官秋月是真的对她很好很好，苏艾艾舍不得。但想起上官秋月真正的妹妹依然失踪，也许正在遭受折磨等着她的哥哥去救她，苏艾艾心就像被戳了一刀，愧疚感顺着刀口密密麻麻地涌出来，化作铁链紧紧缠着她，不能呼吸。

苏艾艾“可是哥哥，我不是你的妹妹啊。”

上官秋月“傻丫头，哥哥不会认错的。”

苏艾艾“可我觉得我不是，我刚出生没多久就被老头捡到，时间对不上的。”

苏艾艾的脸揪成一团，脑袋低下来，她把脸埋在膝盖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声音闷闷地从膝盖里传出来。

苏艾艾“上官秋月，你还去找你真正的妹妹吧，她现在一定也很想你，别让她等太久了。”

上官秋月看着缩成一团的苏艾艾，想笑，后悔当时用了这个方法。

上官秋月“小艾儿，哥哥其实没有妹妹。”

苏艾艾“所以，你当时是骗我的？”

上官秋月“是，不过现在哥哥是真的将小艾儿当做妹妹，小艾儿，有一句话哥哥没有说谎，哥哥真的只有小艾儿了，小艾儿不要离开哥哥好吗？”

上官秋月武功强大，看似坐拥千月洞，手下众多，可苏艾艾却觉得，世界上任何东西他都能轻易舍弃，像是赤条条走在这世间，他是一个看客，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苏艾艾叹了口气，她能感觉到他话里的真心。苏艾艾不傻，只是她信任他，莫名其妙的信任。

苏艾艾“不行。”

上官秋月的心沉入谷底，思索着打断她的双腿，将她囚禁在千月洞是否可行。苏艾艾不知他心中所想，明眸中映着笑意，两个小酒窝甜甜的盛着蜜。

苏艾艾“除非，哥哥给我轻薄。”

苏艾艾的声音不大，却清亮撩人，尾音杨的酥酥的，像是小猫一下一下挠着人的心，痒痒的，让人忍不住疼惜。上官秋月的心也跟着亮起来。

上官秋月笑出来，凑近她。

上官秋月“小艾儿还可以多轻薄一点。”

苏艾艾窝进那个月光般冰凉的怀里，唇角贴着唇角印了一个吻，猫似的半眯着眼，脸上是犹不自知的亲昵与依赖，一派天真懵懂，却撩得人心动。

头发干的差不多了，擦头的布巾不知为何有些黑。

上官秋月悄悄地放在鼻尖嗅了嗅，是草药的味道。

苏艾艾“哥哥，你快看，我今天买了点种子，回头把我院子里的地开出来，把它们种上。”

上官秋月“好。”

苏艾艾“对了哥哥，我明天想去参加那个诗会，哥哥想和我一起去吗？”

上官秋月“哥哥的身份不便露面，小艾儿玩的开心一点。”

说着，上官秋月就从怀中掏出一个请柬。苏艾艾接过来一看，正是诗会的请柬。

苏艾艾“哥哥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上官秋月“小艾儿这么爱玩，诗会自然是不想错过了。”

苏艾艾“哥哥，你这么聪明，以后我让你卖了还得帮你数钱。”

上官秋月捏了捏苏艾艾的小手。

上官秋月“哥哥怎么舍得把小艾儿卖掉，况且千金、万金都不足以换小艾儿一人，小艾儿是哥哥的无价之宝。”

苏艾艾臭美“那当然，我这么美，自然是无价。”

见她这副臭美的小女儿样，上官秋月忍不住笑出来，捏捏她的小手。

上官秋月“是，我们小艾儿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