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烟醒来,发现她一个人在小舟上,但身上的披风的温度,证明那人来过。绯烟一笑。

居然把我一个人扔在小舟上,真是个木头!不过昨天那个不是梦吗?太虚幻境?难道真的存在?
绯烟回到府中,燕丹来访。

昨日未能赴约,丹在此向姑娘陪罪了。

(心中鄙夷)太子身份尊贵,事务繁忙,我一介女流,不敢让太子屈尊相陪。

绯烟姑娘,此事是丹的不是,在下派人带来了礼物致歉,请姑娘收下。

多谢太子美意,绯烟心领了,但在府上住了数日,是时候向殿下辞行了。

姑娘要走?

是的。

可是府上怠慢?

太子对绯烟礼遇有加,但绯烟不宜久留。

既如此,丹就不留姑娘了。

告辞。
绯烟刚离开太子府,就看见临渊背着行囊,笑着看着她,绯烟回以一笑。

你要离开?

我又不是太子府的门客,自是要离开的。

(戏谑一笑)绯烟姑娘也要走?不如一起吧。

我们不同路。

姑娘怎知我们不同路?渊云游四方,七国之内,没有固定的去处。

我去的地方很危险。

那我就更要去了,我可以护着你。
绯烟很是感动,但是想到东皇太一,心中很是担忧。

我这次出来是带着任务出来的,但任务未能完成,回到阴阳家是要受到责罚的。

你已经不是阴阳家的人了。

你尽胡说,我若不是阴阳家的人,是什么人。

你是渊的妻。

(愣住了,恼羞成怒)我可没说要嫁给你。

湖中的一草一木皆可作证,你说的,君喜我喜,君忧我忧。

那不是梦?

自然不是。

那现在可以和我走了吗?

好。
两人一起前往秦国。

(看着绯烟)你已经决定了吗?

是的,我要离开阴阳家。

(无奈)好吧。
绯烟很惊讶。

我以为我已经掌握了星辰的规律,不想居然超出了我的预料。

我想见见那个改变你的人。

(绯烟眼中闪过一丝柔情)好

(挑眉)听说你要见我。

(看了临渊一眼,很是诧异)你和姬影千宸是什么关系?

姬影千宸?

他现在应该不叫这个名字,当年他醉心剑术,离经叛道,叛出阴阳家,自立门户。

他是我的父亲。

果然。

你可以带走绯烟。

多谢。
临渊牵着绯烟出了阴阳家,临渊有些困惑。

你从阴阳家出来就心事重重,可是他为难你了?

(摇摇头)没有。他问我认不认识姬影千宸。

姬影千宸?那是阴阳家的禁忌啊。

禁忌?

听说当年这位前辈在阴阳术上天赋异禀,却一心醉心剑术,为当时阴阳家所排斥。你认识这位前辈?

他是我的父亲。
绯烟惊讶。

我想回蓬莱看看,你和我一起去吧。

好
临渊拈了个法诀,昆吾剑飞来,乘着两人一起飞行。一路穿过云雾,来到蓬莱。
商羽正在烹茶,听见动静抬头,临渊携着绯烟来到他面前。

父亲,我有事要问你。

可是有所困惑?

我和绯烟去阴阳家时,东皇太一问我仍不认识姬影千宸。

(叹了口气)不想时隔多年,往事终将被忆起。

您和阴阳家......

当年我的确加入了阴阳家,但不满阴阳家剑走偏锋,修习阴毒咒法,所以叛出阴阳家。

原来是这样。

(看了绯烟一眼)这就是你带回来的那个姑娘。

是的,她叫绯烟。

绯烟见过季前辈。

(用内力扶起绯烟)不必多礼。(看向临渊)去带绯烟姑娘去见你的母亲,商议成亲的事。

(大喜)是,父亲。(说罢带着绯烟退下)

(摇摇头)这孩子素来稳重,怎么今个儿却喜形于色,果真是儿大不中留。渊儿已经有了着落,舒儿却注定情路坎坷......罢了,随他们自己去吧。
临渊带着绯烟去见青杳。
青杳见临渊归来很是欣喜,见到绯烟,更是欢喜冤家。

吾儿今日归来,老身很是快慰。(又看了绯烟一眼,意味深长)

劳母亲记挂,是儿的不是。

绯烟见过夫人。

不必多礼。

母亲,渊对绯烟一见钟情,想娶她为妻,不知母亲意下如何。

自当如此。

此事我与你父亲商量过后,便广发请帖,大摆筵席,请众宾来欢。对了,写封信叫灵蝶送与你妹妹,让她回来。

是。
说罢青杳拉着绯烟谈话,弄得绯烟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