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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鬼谷之游,别扭卫庄

秦时之北冥有鱼

望舒随着盖聂来到鬼谷。

卫庄
卫庄

(嘴角划过戏谑的笑容)师哥,怎么才回来,还带了个漂亮的小姑娘。

盖聂
盖聂

这位姑娘在山林里迷了路,天色已晚,就让这位姑娘在鬼谷歇下,明日再送她出谷。

卫庄
卫庄

(不屑)师哥你还真是怜香惜玉啊,心慈手软,难怪这次试炼会失败。

盖聂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望舒见了,替他打报不平。

季望舒
季望舒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胜败乃兵家常事,为了一时的胜负而争执不下,那如何有朝一日统筹全局,俯瞰天下呢?

卫庄
卫庄

(有点意外)想不到师哥竟捡了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师哥真是好运气啊。

盖聂脸色有所舒缓,开口介绍。

盖聂
盖聂

小庄,望舒是道家北冥子的师妹。

卫庄很是惊讶,仔细打量着小丫头。

卫庄
卫庄

师哥真是交友甚广啊,连道家的人都和你交朋友。

盖聂
盖聂

萍水相逢,不敢唐突了姑娘。

望舒一笑,颜瞬如花,美貌惊人,盖聂和卫庄惊艳一瞬后,赶紧回过神,不由自主地抚摸手中的剑。

季望舒
季望舒

打趣道:鬼谷真是人才济济,两位兄台各有千秋,就是不知道鬼谷子是何等风采,真想见识一下。

盖聂
盖聂

姑娘说笑了。

卫庄两手交叉放在胸前,一派高高挂起的样子。说曹操曹操到,鬼谷子来了。只见他穿着黑色常服,白发飘飘,一派仙风道骨。望舒心道:这鬼谷子莫非已经到了辟谷之境?

鬼谷子
鬼谷子

小庄,聂儿,这门晚了在这儿何事?还有这位姑娘是?

季望舒
季望舒

在下道家望舒,未经先生允许擅自进入鬼谷叨扰先生清修,心中着实过意不去,还望先生勿要见怪。

鬼谷子
鬼谷子

原是道家的人?不知姑娘来此有何贵干。

季望舒
季望舒

望舒不慎在丛林迷了路,路中偶遇这位公子,就想借宿一晚,不知可否?

鬼谷子
鬼谷子

敢问姑娘师从何处?是天宗还是人宗的人?

季望舒
季望舒

都不是,我是道家的人,家师庄子,北冥子是在下师兄。

鬼谷子
鬼谷子

哦,我与北冥子有旧,早些时候听闻庄周先生羽化成仙,客居蓬莱,姑娘可是来自那方仙境。

季望舒
季望舒

正是。说来也是机缘巧合,家师游至蓬莱,与家父一见如故,成了忘年交,受家父请求,收我为徒。

鬼谷子
鬼谷子

姑娘天资卓绝,根骨极佳,是修道的好苗子。不想庄周先生晚年能收得如此聪慧的弟子。

季望舒
季望舒

望舒素来顽劣惯了,先生谬赞了。

鬼谷子
鬼谷子

即是如此,姑娘暂且在鬼谷住几日。

季望舒
季望舒

多谢先生。

等到鬼谷子离去,卫庄开口道。

卫庄
卫庄

不错嘛,师父可不是容易心软的人,居然哄的师父留你住下,这倒是奇事。

季望舒
季望舒

比不得你毒舌,不过纵横一脉的人,想必剑术也是出类拔萃,小女子能否有幸一见。

卫庄
卫庄

(目光一冷,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女人,你惹怒我了。(顺势出剑)

望舒躲避不及,亮出月华剑,剑身清冷,周身有种飘渺的气质,在朗朗月色下,月华如练,星辉闪耀,美不胜收。望舒迎上卫庄的剑,月色下,美得如同月下仙子,挥舞着手中的剑,轻灵飘逸,动若脱兔,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动人心弦。

卫庄有一瞬的失神,心跳加速,又很快反应过来,但望舒的剑已指在了他的胸前。

季望舒
季望舒

你输了。(然后收回月华剑)

卫庄愣神,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开了。心里不知那种感觉是什么,似乎有什么情感萌芽了。就跑到后山练剑,试图将这股邪念驱逐。

盖聂
盖聂

小庄,你的剑乱了。

卫庄
卫庄

不用你提醒。

盖聂见状离开了,徒留卫庄在后山练剑。望舒赢了卫庄,见他离去,心中颇有点过意不去。遇到盖聂,知道卫庄在后山,便主动去寻他。在后山见到卫庄在练剑,不便出声打扰,便在一旁静看。不料卫庄在望舒刚来的时候就发觉了,先行开口。

卫庄
卫庄

你来干什么,来嘲笑我吗?

季望舒
季望舒

对不起,是我说话重了。

卫庄
卫庄

你不用道歉

季望舒
季望舒

我知道你输了一定很难受......我......(垂下头)

卫庄
卫庄

你很在意我?

季望舒
季望舒

毕竟是我言语相激在先。

卫庄
卫庄

我没有难受。

望舒释然,对着月光一笑,那笑容在漫天的星光里更加璀璨夺目。卫庄不语,但气质没那么冷冽了,柔和了些许。良久,两人一起回到鬼谷。

第二天盖聂惊讶地发现卫庄和望舒之间的关系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剑拔弩张,还有说有笑的,顿时有点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