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锦觅拽了进去
进去后,发现地下什么也没有
#锦宁 锦觅,你看娘亲爹爹不在。可能出去了。
锦觅和锦宁走向了水神和风神的房间,却看见凌楚和白青在床边,床上躺着洛霖和临秀。
锦宁有气无力的被锦觅扶了过去。
#锦宁 娘亲,爹爹。青儿你能不能救救爹爹,娘亲。

没用的,爹爹他们是被琉璃净火烧的魂飞魄散。
#锦宁 琉璃净火?魂飞破散
#锦宁 是旭凤。
##锦觅 不,不可能是鸦鸦。
凌楚和白青对视了一眼
拿出了寰谛凤翎。

这个是我在门口捡到的。

小白,这伤口也是……是琉璃净火。
##锦觅 那……那不是还有天后吗?
#锦宁 天后因为私自用刑被天帝废去灵力关在了紫方云宫。
#锦宁 觅儿,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好吗?
##锦觅 姐姐……我。
#锦宁 觅儿,你难道要和杀爹爹临秀娘亲的仇人在一起吗?而且他的母神还逼死梓芬娘亲。你不报仇了吗?
锦觅犹豫了片刻。
##锦觅 姐姐,我知道了。
#锦宁 还有觅儿,这件事我等会儿去给云儿说,就让妹妹和妹夫好好陪陪你。
##锦觅 嗯。
#锦宁 我先走了
锦宁走了后。

小白,你现在知道强大有多重要了吧。

是啊,如果你不强就会认人踩踏,只有强大了才不会被人欺负,才能保护好身边想保护的人。
##锦觅 谢谢,姐姐,姐夫,觅儿知道了。
栖梧宫
#锦云 什么?爹爹娘亲被二殿下杀了?
#锦宁 嗯。
#锦云 哦!
#锦宁 云……云儿……你……你想哭就哭出来吧!
#锦云 不,我不哭,我相信二殿下我要替二殿下洗清嫌疑,不能让娘亲爹爹死不瞑目
#锦宁 好
第二日
九霄云殿
锦宁与夜神比肩而立,隔着喜帕望向他,但见他头戴玉龙冠,身着簇新大红喜袍,乌眉水目,面容雅润,泛着珍珠一般淡淡的光泽,与周遭喧闹哗众色彩浓烈的装饰形成鲜明的比对。他含笑看着锦宁,拉起锦宁的手,一路穿过前来观礼的六界诸仙向殿首行去。许久不见的梅花魇兽脖颈上亦系了团红色的花球跟在锦宁身边。一路行去,殿心两旁几案成排水酒坛坛,各界神仙聚首,连鬼界幽冥司的诸位阎罗也受邀在列,坐于天帝右下首端。天帝端坐殿首,看见锦宁和润玉牵劳的手欣慰地淡淡一笑。
天帝威严扫了眼宾客盈盈的大殿,转头低声问月下仙人。
#太微 “怎么不见旭凤。”
#月下仙人 “天界盛事,门庭拥堵,旭凤想来正被堵在赶来的半道上,不若再等等。”
#太微 “不等了,开始吧。”
#月下仙人 “是,礼乐起!”
一时间阳春白雪的天籁之音顷刻变作吹啦弹唱的喜庆之乐,周遭众仙家看着锦宁和夜神啧啧赞叹。
#众仙 “好一对璧人”
#月下仙人 “新人拜天地!”
润玉携了锦宁的手向着天帝一拜,后又转而向着诸位青面獠牙的阎罗一拜,天为天帝,地为阎罗,自古不变。
#月下仙人 “新人拜高堂!”
#润玉 “父帝于润玉非但有生养之父子情,兼有教诲之师生义,更有指婚之赐缘恩,非二拜不足以尽我内心之感激,今日大婚之喜,特以清水一杯敬父帝,聊表润玉寸心。”
天帝接过润玉手上变幻出的青玉耳杯,欣慰道。
#太微 “难得润玉有心。”
继而仰头将清水一饮而尽。
#月下仙人 “夫妻交拜!”
#旭凤 “且慢!”
旭凤一身银蓝锦袍迈步入殿,与殿堂喜色赫然相冲,桀骜不屈尽现其间。
#太微 “旭凤!你这是做何?”
旭凤将手边提着的人往殿心一丢,诸人方才注意到他竟是单手擒着一人入内的。旭凤长目一翕锐利扫过,抬起手中长剑,直指润玉。
#旭凤 “父帝怕是问错人了。应该问问夜神想做何才是!”
润玉看向殿心被缚之人,神色不变,只是面上流光黯了黯。
#锦宁 “火神这是何意。”
旭凤斜睨她,并不答言,只对跪伏在地上的人命道。
#旭凤 “烦请太巳仙人抬起头来。”
众神听他喊出此人名号,不禁大惊,纷纷投以注目,但见那人跪直身体将头抬了起来,虽散发且面有错落伤痕,仍叫人一眼便赫然认出了这个手握一方权重兵力的天将太巳。
#旭凤 “夜神大婚之日,倒不忘调兵遣将。此处迎亲嫁娶好不热闹,彼处却趁诸仙赴宴守卫空置派太巳仙人窃取兵符,好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此话一出,平地惊雷。殿中诸神皆哗然,皆将目光转向润玉,惊疑不定。众人皆知天兵天将共分八方,其中东、南、西、北、东北五方为火神掌控,其余东南、西北、西南三方为夜神所辖,而太巳仙人便是东南方主将,平素忠心耿耿追随夜神,今日被擒,幕后指使之人不言自明。
#旭凤 “殿前迎娇娘,殿后布大军,此时,这九霄云殿周遭已埋伏了十万天兵天将。”
旭凤一字一顿,落在空寂的大殿之中叫人心惊肉跳。
#旭凤 “时辰一到击鼓为令,直取天帝,夜神说是与不是。”
润玉终于面色一沉,嘴角抿起。旭凤指尖一弹,一个光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乐司背后的大鼓,一声闷响未落,乌压压一片神将披盔带甲持戟佩刀腾云驾雾涌入殿中,却在瞧见殿心被俘之人以及殿中情势之后怔然顿止、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