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们,女士们大家好!这是一部来自月球的作品,所以一些读者说看不懂,我只好给大家做一个导读:这一回目写的是树初心在张员外的书房把甲骨文学的滚瓜烂熟,地位提高了一层,但是还不明白朝里有人好做官的世俗,林黛玉很生气,让他搬进书房睡的故事,地球人的你明白了吗?导读完。
书接上回说白痴。简单回顾一下前文,树初心想带林黛玉一起去打拼,晚上做了一个梦,梦到流星,二人许愿,却听碰的一声,睁眼后跑到院子,原来的周全屋脊山又变成张大帝之府,出门一看院子在凌绝顶。二人被困在张大帝遗产府邸,二人转了一圈,到了书房,才知道天庭用心良苦,让树初心先不要慌这入仕途,先在张大帝的书房钻研学习甲骨文,学会物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今天接着讲,林黛玉一百二十个不愿意说:“也许是我头发长,见识短。我知道的是我恩师贾雨村先生,学习也很上劲。但人家学的是孔孟之道,儒家学说。小目标可以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大志向可以报效朝廷。你呢却要蚂蚁啃骨头,每天对摆弄着些大骨头,腥气,恶心,恐怖。要我说,做为一个男子汉就要天不怕,地不怕。咱走出大门,跳下万丈悬崖,去追求自由!人自助才能天助,人定胜天”!
树初心说:“黛玉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但是儒家以忠厚为本,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想我天地灵根一棵树,帮助女娲娘娘造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女娲娘娘捏的泥人都成了富人,贵人。古有赵公明,沈万三。今有李诚,王麟,赵金山。男有秦皇汉武,女有吕皇后武则天,不是达官贵人,就是亿万富翁。而我一个树枝,本心是好的,却不知就是一根搅屎棍,用我批量摔的泥巴成的人都是等外级。穷困潦倒,仰欲厌世。不思进取者居多。如果当年我不插一杠子搅浑泥。现在的红尘世间大梦幽国天子是秦皇汉武,文臣是姜尚诸葛。武将是白启,霍青!百姓是比尔盖茨,那我们大梦国就是天堂,没有贫穷,没有剥削。金砖铺路,白玉建房,吃的是山珍海味,天天娶新妻,夜夜做新郎,走到哪里都有丈母娘。就是因为我的不成熟,做了搅泥棍。教训是深刻的,上天用心良苦,我不入仕途,仕途因我而光荣,学习吧!我还差的远!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林黛玉听完稍微清静一点说:“也罢,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红尘世界大梦幽国有王孙公子,不是我林黛玉没那个命吗?才跟了一棵大树妖鬼,做了森林之王的压寨夫人,成了森林之中王妃!王妃就得有个王妃的样子,得有人伺候,以后饭你做,碗你刷,地你扫,桌子你擦”。
树初心道:“现在是在张大帝的物质文化遗产书房里,是最灵验之地,离地三尺有神灵。我对灯发誓,刷锅刷碗,端洗脚水无怨无悔”!
林黛玉“噗嗤”一笑说:“只羡鸳鸯不羡仙,两厢厮守不分离是多少独守空房的将军夫人的梦想,又有多少才女靠推拉弹唱谋生,如今衣来伸手,饭来伸口,也该知足了。我去菜园沾花惹草去了”。
自此树初心每日晨读书房啃甲骨文之牛头象骨,中午锄禾种菜,下午锻炼浇花。养的动物有南飞北来的鸿雁,白云团里飘来的白云天马。水缸里多了跳过龙门的鲤龙。
黛玉特别喜欢花,在东屋外种植了月季,在北屋檐下种植牡丹,在西棚外种植了玫瑰,在南屋外种下了夜来香。最可喜的是园子东南角自生梧桐树,引得凤凰来,从此早晨六点百鸟朝凤见日出,下午六点蝙蝠拉幕宵。
树初心每日书房啃骨头,天长地久有了灵性。原来这一架子一架子的甲骨文不是乱摆乱放,而是有规律的分成三大类。便兴高采烈,手手舞足蹈的冲出书放,跑向守门的东屋,边跑边说:“开悟了,开悟了!爱妃”。
林黛玉在梳妆台前梳妆,捋这头发问:“开壶了就冲暖瓶里,慌慌什么?小心烫着手脚”。
树初心:“嘿嘿”两声说:“爱妃!不是开壶!是开悟了。那些骨头啃动了,原来是这些甲骨文涉及三个学术”。
林黛玉说:“你说说是那三样学问,学了这三样学问有什么用”?
树初心道:“这些甲骨文是张帝帝洞悟的笔记,一部是做人的学问名著《学人篇》,一部是做事的学问《学事篇》,一部是修术术的学问《学术篇》”。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天崩地裂的震动”。
树初心抱起林王妃向外就跑,边跑边说:“我的妈呀!回答错了引起地悲天怒地震了”。
林的蹬腿舞手的说:“快放我,快放我,老天爷,别发火”,大地不听,来回摇动,树初心东歪西倒抱着林王妃跑到院子里,院子也在晃动。抬头一看,二人止不住一口同声:“我妈的个妈,我的个姥姥来,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整个张大帝物质文化遗产的张府宅院,四个角被天绳挂住,吊了起来,应该是脱离了山脉,所以晃晃悠悠,挂在空中。此时的景像就大吊车,有力量,万吨货物吊和装。正在这时只听仙鹤鸣鸣,从祥云中飞来,仙鹤上坐这一个老仙翁,花白头发,慈眉善目。
林黛玉忙向着仙翁喊道:“老仙翁,快来救我们,我们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晃晃悠悠不知何去何从”!
仙鹤飞进了准备起吊的张大帝文化遗产的大院子,停了下来。老仙翁下来冲着树初心道:“把她放下,在老人面前秀恩爱有违孔孟之道,要恩爱,睡觉闹”!
树初心赶紧把林王妃放下来说:“刚才感到地震,抱出来忘记放了,平时我们不这样,我很少抱媳妇,我是一个很木的人”。
老仙翁道:“神仙那儿都好,就是不能男欢女爱,所以羡慕嫉妒恨”!
树初心道:“以后再不敢和女人打闹,放过我们吧”。
老仙翁笑道:“说是说,笑是笑,老头我也是和你们开玩笑。你们是合法的夫妻恩爱,那能引起天怨地怒?这不是地震,不要担心,不要害怕,是好事。我是太白金星,奉玉帝之命来通报突发事件,负责解答疑问”。
林黛玉说:“吓死我们了,老神仙快说是什么情况”。
太白金星道:“事情的内涵涉及天机,所以不可泄露。只知理解一点就行,这张大帝的物质文化遗产需要吊到天庭。速度即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大体是和树初心的修行同步提高。刚才的震动就是树初心开悟了。张大帝的物质文化遗产脱离了万仞高峰。从此天吊机提高一丈,钱峰下降十丈。等树初心把甲骨文都啃碎咽肚子里,物质文化遗产也就平安到达天庭”。
林黛玉道:“我相公树初心能在这次吊装行动中起这么大的作用,是不是我们也一起到天庭,脱去凡胎,成为神仙”。
太白金星老神仙说:“这个问题玉帝没有说,做臣子的也不能问。只能说是天机不可泄露,我个人的看法是肯定会封神,但是我个人的看法,毕竟张大帝高瞻远瞩,位置不同,看事情的角度也不同”。
树初心道:“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呗,做神克己奉公,做人兢兢业业”。
林黛玉道:“老神仙明察秋毫,我们相公树初心为张大帝的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风里来,雨里去,自始至终。总之希望金星大神仙能在玉帝面前美言几句”。
太白金星跨上仙鹤说:“这样说不就远了,我跟树初心是什么关系?我们是同姓,我俗家也姓李”。
林黛玉点头说:“对!对!都是一家人,朝里有人好做官”。
树初心一脸茫然的说:“你别走老神仙,一个问题得弄清楚,你俗家姓李,我俗家姓树,怎么成了同姓”。
太白金星笑道:“老树真是一根筋,玉帝还说你开悟了。我太白金星不敢说在天上位高权重,但品级也是大金仙。我哥哥太上老君是三清。老子姓李”。
树初心道:“我知道你老哥两俗家姓李,但我姓树啊”?
太白金星笑道:“还犟!李姓是祖人逃避战乱在森林吃李子得生,以李子树为姓,李其不也是树?另外这部书的作者姓李,岂不同姓,我到问你从哪里论不是同姓”?
林黛玉左右开弓,给树初心两个耳光道:“这悟性朝里有人也做不了官,我它妈的就没有官太太的命,蹲在地上哭起来”。
太白金星驾这仙鹤消失在白云间无影无踪。
树初心蹲下身子来劝林王妃说:“爱妃不要哭了,神仙飞远了,听下见了”!
林黛玉把头一摆楞指着树初心骂道:“你给我混你娘的,神仙飞远了关我屁事,难不成我是哭的神仙”?
树初心挠挠头说:“黛玉哭的不是神仙,那哭的是谁?神仙没来以前,天崩地裂都未曾哭,只是胆怯惊讶的叫:“我的妈呀”!老神仙来了,就哭了,不是哭她,黛玉呀!你哭的什么”?
林黛玉被树初心这一番话气的蹲着变成坐在地上哭,两只腿乱蹬说:“我的个亲娘哎!我的个个爹。以前就咱两,一句两句的也没听出你是个二货,今天这老神仙以来,你这两句话让妻我撕心裂肺,我的个亲娘,我的个爹,还有那出头之日吗?想我林黛玉的出身是三代进士,两广盐官,是没有半点醋味的人家。就这样一个大家闺秀,虽不敢说是倾城倾国,也是国色天香八,却嫁给你这二货,为什么好汉没好妻,癞汉守花枝,为什么好白菜,都被猪拱了,这不公平啊”?
树初看着林黛玉由蹲着变坐下,越哭声越大,越骂越难听,怒从心起,火从肺声。“噗通”一下,跪到地上劝:“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知道都是神仙惹的祸,如果再遇到他,我一定怂他”!
林黛玉“噗嗤”一声也笑了,指着树初心说:“二货你别说了,要想我不哭不闹不伤心很简单,你听我三句话,照做就行了”。
树初心道:“你说三句话我听,说一百句,一万句也听你的就是了,只要你不生气,不伤心”。
林黛玉道:“好,第一句话是你先退几步在跪,和我保持一丈开外的距离”。
树初心起身后退到一丈开外又跪下说:爱妃说的对,距离产生美,在一丈开外更合适下跪”。
林黛玉一笑道:“从今天开始你搬到书房去住,这样就可以白天晚上的啃骨头,你说是甲骨文,我也信,你说是天书,我也信,自古书中自有黄金屋,这些骨头肯定能变出一个白骨精,你就纳了妾吧”。
树初心嘿嘿一笑说:“这到是个好主意,爱妃不亏是大家闺秀,对纳妾都这样主动,一点都不吃醋”。
林黛玉蔑视的一笑说:“一身二气,那有醋味,这第三是每天我吃饭就不劳你大家一口一口的喂了,你把三餐放到门口就行了。洗脚水也放到门口,就不劳你大家捏脚了,贱内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树初心闻罢第三条,眼角流下泪水说:“这第三条有些苛刻啊爱妃,我已经习惯了呵护你,我怕没有我的无微不至的照顾,你会没有头绪”…
林黛玉不耐烦的说:“行了,别啰嗦了,穷不如富,富不如官,官不如大官,大官不如天子,天子不如天帝。天上有亲戚你不认,以后就是靠你的学术上了天,亲戚见了怎么面对。你把爱妃我伺候的再舒服,我也给不了你仕途上的帮助。你如果拿经营爱妻的行为来经营人脉,还怕不叱咤风云”!
树初心道:“这也愿我看书囫囵吞枣,刚看了一篇张帝的做人篇,做人要实事求是,所以才纠正老神仙李姓和树姓的问题,我自认为是学以致用”。
林黛玉嘴角一动笑道:“书呆子还不承认,还当学问卖弄,这叫吃馍馍拉铥铥,十二不化。起来搬被子书房去住吧,现在也不晃荡了,啃你的骨头去吧,总是能提升一点高度,那怕是将来摔的很重,毕竟达到过某个高度”。
树初心无奈,只好爬起来身来,回到门房,搬起被子出了屋,走到坐在地上的林黛玉面前说:“爱妃!我真搬了,如果晚上害怕到书房找我,或叫我一声,保证随叫随到”。
林黛玉冷笑一声说的“不用了,还是努力把甲骨文读出颜如玉来,伺候颜如玉吧,现在你能做的是抓紧时间,有多远滚多远”!
树初心一搭拉舌头,灰溜溜的抱着铺盖卷走进书房。
林黛玉见树初心搬了两趟应用之物后不再出来,知道肯定是专心啃骨头。起身回门房镜子一照,哭肿的眼红的杏仁眼成了肥城桃。便到脸架洗脸,回镜子梳妆,心情平静了许多,又觉得惭愧。便躺在床上想自己是不是太俗了,好像不是大观园的自己。想着想着一闭眼,进入梦里。
林黛玉梦里也是觉得惭愧,便蹑手蹑脚的向书房走去,来到窗前不出声色的往里偷看。不看不要紧,这在看林黛玉如雷轰顶,原来屋里有人陪树信心苦读。林黛玉咬牙切齿,要抓他个现形。要知是谁陪树初心苦读,请听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