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心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他指的什么,耳根子烫得厉害,红着脸捡起购物袋,做贼心虚把手里的neiyineiku快速扔进去。
他的衬衫很大,夏可心一弯腰里面未着寸缕的春光一览无余,伊星河墨色的眼眸变得深邃,喉结上下滚动。
夏可心刚站直身体,腰被人用力抱住,男人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肩上一沉,伊星河的头枕在她颈肩,姿势甚是暧昧。
“改天我陪你去买。”
她刚刚是不是恍听了,高高在上的伊大少说出这种话,别扭得紧。
“买什么?”她装傻充楞。
伊星河眸色深邃,双手不老实地隔着衣物摩擦,严肃地评价,“刚刚那个是中码,你自己什么尺寸不清楚吗?”
“伊星河——”夏可心咬牙切齿,她没胸碍着他了。
“不过没关系,我不介意,你不用自卑。”
“自卑你个大头鬼!”夏可心接近发狂。
被她猝不及防推开,伊星河连退几步才稳住身形,“夏可心,你敢推我?”
别的女人想方设法爬上他的床,她竟然敢推他。
“推你怎么了,又不犯法。”夏可心拎着购物袋一溜烟跑出卧室,刚好撞上管家。
“伊太太。”夏可心身上的衬衣不知何时从肩上下滑,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披散,犹如出水芙蓉,格外尤物,见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又往她身后的主卧室方向看了下,顿时明了。
“管家,你在这里干什么?”夏可心被她吓了一跳。
“刚刚有人送了东西来,说是给太太你的。”她正准备下班回家,结果来了一群人不由分说的搬了大堆箱子进来。
“给我的?”夏可心皱眉,大半夜谁会给她送东西。
夏可心将手里的购物袋递给管家,“麻烦帮我放到客房。”
管家问,“太太,你不和先生同房吗?”
“谁要和他睡。”夏可心撇撇嘴,想起那个男人高傲的外表下还有这么骚包的一面,忍不住打个颤,“管家,你还是叫我夏小姐吧!”
管家不解,正准备问为什么,夏可心已经下楼了。
合法夫妻不同房,就已经不得了了,居然连伊太太也不可以叫,管家彻底纳闷。
客房在主卧室旁边,管家经过主卧室时被伊星河叫住,看见管家手里的大包小包,英宇眉头微皱,“夫人呢?”
“刚刚有人给夫人送了东西来,夫人正在楼下看呢。”管家想着要不要告诉先生,夏小姐不让她叫太太的事。
“什么东西?”大半夜的谁会送东西给那个女人。
“不知道。”管家小心翼翼说着,“先生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帮太太把东西送到客房。”
“客房?”伊星河目光微眯,这女人是不打算跟他同房,“管家,把客房的锁给撬了。”
“撬锁?”好端端撬什么锁,当收到伊星河杀人的目光后,点头,“好的,先生。”
夏可心望着客厅里十几个大箱子,她随手打开一个箱子,里面赫然横着张小纸条:亲爱的儿媳妇,不要太感谢妈咪哟!
脸上滑下黑线,连着打开三个箱子不是衣服就是高跟鞋,她深度怀疑伊夫是不是把百货公司清空了。
收拾好屋子的管家下来,对着数十个箱子为难,“夏小姐,这些也要搬上去吗?”
“不用,明天自然有人搬,天色不早了,管家你先回去吧!”夏可心不认为年迈的老妇人可以搬动。
管家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门被撬了的事,纠结半天,最终放弃,乖乖回家。
复古墙上时钟刚好停在10点钟方向,夏可心将打开的三个箱子原封不动封好后,上了楼。
经过主卧室时,她特意放轻脚步,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像是睡了,才大步的走进客房。
怎么回事,门锁呢?夏可心在墙上摸索半天,好不容易找到灯的开关,暖白色的灯光刺得她眼睛有些痛,她本能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果然适应许多。
原本该安门锁的地方空荡荡的,只留下个不大不小的洞,伊星河向来追求完美,客房少了锁,他不会不知道吧!
夏可心凑近看了看,嘴角抽搐,痕迹新鲜,分明就是刚刚才撬的,而这里只有她、管家和伊星河三个人,很显然是伊星河干的。
夏可心在心里慰问伊家祖宗十八代八百遍,她环视四周,目光停在床边高一米的柜子,灵力一动,于是,夏可心开始了她的搬柜路程。
妈的,这什么材料做的,真重,好不容易将柜子拖到门口,夏可心已经累到虚脱,确认门抵好后,也不顾头发还湿着,倒头就睡。
夜色朦胧,一道身影站在客房门口,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推开门,黑暗中漆黑如夜的眸子闪过讥讽,一个柜子也想阻我的路。
他悄悄掀开被子一角,轻手轻脚的钻进去,躺下几秒后,确认旁边的人儿没醒,手指慢慢爬上纤细的腰肢,一点一点,直至将女人的腰全部圈在自己怀中,不知是不是太累,熟睡的人儿只在中途唔了声,便没有任何动静。
伊星河觉得自己是抽风了,半夜三更睡不着,放着豪华大床不睡偷偷跑来和她挤小床。
好像只有抱着她睡,心里似乎才能踏实些。
第二天,夏可心的生理闹钟准时报到,她翻身下床,睡意还未全然清醒,半眯半醒中她伸出手准备将昨晚的柜子搬开,摸索了一会儿,也没有摸到,她明明放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