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接踵而至,“伊总,请问你和夏小姐打算何时举办婚礼?”
关于之前伊大少拒婚的事,大家至今耿耿于怀,谁想眨眼人家就领证了。
这是什么逻辑?媒体也不敢追究。
伊星河勾起一个邪魅的笑,看似多情,又透着几分无情,“听我媳妇的。”
这招引火烧他人之法果然好用,媒体纷纷投向一直当路人甲的夏可心。
“夏小姐,请问你打算何时和伊总举办婚礼?”
夏可心反应极快,纤细的手腕很自然地环上伊星河的脖颈,笑的甜美,“当然看伊总什么时候求婚咯!”
不着痕迹地将球踢回去。
伊星河目光双眯,看来是他小瞧她了,媒体追问的声音还在继续,伊星河眉梢微挑,俊美的容颜上写满不耐烦。
他的手下都是人精,能根据他挑眉的高度判断他的心情,白斯恩站出来,“各位,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到此结束,伊总的意思,我相信大家都懂。”
各大媒体就算再有不甘,也只能作罢,目送他们的大金主离开。
今天的新闻发布会,看似宣布婚礼,其实是为夏家和夏可心洗白。
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欧皇集团太子爷和夏氏集团千金领了结婚证,从今天起,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夏可心是他伊星河的女人,谁动谁死。
一举两得。
伊星河牵着她走得极快,夏可心要小跑着才勉强能跟上。
“伊星河,你放开我。”夏可心忽然伸出自己的左手,地用力地去扳他的手。
脚步停住,高傲的头颅转过来,惊讶地看着她,她竟然真的挣脱开。
“戏演完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夏可心说着就要跑开。
“站住——”冰冷的声音并不算高,却把周围的空气割出一个冰晶世界。
夏可心背对着他的背脊僵直,脚底传来钻心的疼,疼的她皱眉,“伊总还有什么事吗?”
前一秒她还笑意盈盈喊着他的名字,下一秒冷着脸称呼他伊总,就像最熟悉的陌生人。
明明在眼前,他却感觉她好远好远。
“你是真的不乖。”轻微的脚步声不紧不慢,混合着冰冷的音色,夏可心竟发了个颤。
伊星河站在她身后,手掌扣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他的唇俯在她耳边,贝齿含住圆润的耳垂,夏可心心下慌了。
欲推开他,腰间的手似看透她的想法,一把扣住,十指相扣,放在腰际,动弹不得。
湿热的舌头贪婪地××她的耳垂,夏可心的身体仿佛流过一串电流,酥酥麻麻。
“伊星河,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突如其来的问题令他停了动作,墨色的眼中有着朦胧的迷茫。
半响,夏可心也没有听到回应,她的嘴角噙着轻柔的笑,眸光失了色彩,她的星河回来了,可是却将心留在了远方。
突然,他扳过她的身体,眼中有不容忽视的坚定,一字一顿,素来邪魅的眼眸滑过划过认真,“夏可心,你可愿意教我?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他这辈子得到的爱太少,所以他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因为没有人教会他,什么是爱。
他的心太冷,需要一个人来温暖。
夏可心就是他生命中的那抹光。
女子眼中闪过震惊——
站在不远处的白斯恩吃狗粮吃得饱饱的,管家刚刚来电话说伊老爷子去堵夏老爷子的车了。
犹豫片刻,他从容地走过去,极其煞风景,“少爷。”
伊星河瞪了他一眼,心想真得送他回营地训教了,越来越不懂事,“说!”
单单一个字,没有震怒,没有大声,却如一阵锐利寒风一扫而过,白斯恩在心底打了个哆嗦,硬着头皮道,“老爷子在永乐路把夏老爷子堵了。”
小的不安分,老的也不安分,都是基因在作祟。
“我爸爸回来了?”她已经有两个月没有看到爸爸妈妈,记忆里他们总是很忙,从来不会在家超过三天。
“嗯。”白斯恩颔首。
永乐路,二十辆林肯防弹车将黑色宾利围住,来往的车辆自觉让路,过往的行人纷纷掏出手机,第一次见到这么大场面,当然要拍照纪念一下。
为首的车子,伊老爷子打开车门,看着宾利车里的人,“夏景元,你妹的,你可真会挑时候,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在我儿子结婚回来!存心回来搞破坏是吧!”
宾利车门被从里打开,夏老爷子站在车旁,嗤之以鼻,“伊思睿,你TM要干嘛?带这么多人,怎么?想打架。”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气,四大家族排名第一、三的人物竟然会出现在街头。
“正有此意。”伊老爷子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他朝夏老爷子吐出一口浓烟,那模样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生平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这么猖狂,夏老爷子气不过,但一想到自己宝贝女儿还在等自己救,他忍了,“伊思睿,现在、立刻、马上叫你的人撤掉,老子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也就过去了。”
“威胁我?夏景元,老子今天还就不顺你的意,你能把我怎么着?”
“你——”夏景元气得肺结核,“伊思睿,你找抽不是,老子回来看我女儿,咋就把你给惹着了?”
“看女儿,呸,说得真好听,你夏景元别人不了解,我还不了解,我今天要是放你过去了,我儿子下半辈子的幸福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