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萱闻言,眼中那道光芒早已散去。
傅之萱闻言,眼中那道光芒早已散去,老爹与阿娘,如今再提,可不正是在人伤口上撒盐吗?
你苦笑了一声,道:“还提这些作甚?”

那你是爹娘,我师傅、师娘,怎能不提?
萧褚邑握紧了你的手,只为能给些许安慰。

莫要再提了。

什么叫不提了?难不成你嫁到他们北宫这么多年,还真把当成北宫人,忘了自己的根了!
“我从不曾忘……!”傅之萱暗中紧紧攥住自己的手。
“爹娘他们,已然仙逝多年。”

什…什么?你说什么?
重珥此刻便是心中千千万万便后悔,方才自己都在做什么!竟然会如此对傅之萱。
还有便是对鬼谷二人的逝世,感到不可置信与盛怒!

告诉我是谁?我必屠他满门为师傅师娘报仇雪恨。
死的又何止只爹娘,整个域渊城,都没了……


是谁干的?

是北宫,是我。
重珥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怨气,一脚踹向了萧褚邑,萧褚邑没有反抗,直直被踹到了门外。
重珥静心,我已经报完仇了,别再伤及萧褚邑了。


如何算是报完仇了?师傅师娘的仇人未死,如今算什么?
不是的,你听我说重珥!

重珥如今哪里可听的进这些,径直向萧褚邑打去,拳拳到肉,招招都像是要至萧褚邑于死地,偏偏萧褚邑还不反抗。

够了…别打了!


是因为你喜欢上了他,是吗?
你说的不错,我是爱他,但仇我也报了,北宫中人除了他都死了。


你倒是回答的干脆,你可知我等了多少年?我日思夜想的人,现在却爱上了她的杀夫仇人之子!而她爱上的那个人,也曾参与了血洗域渊城。
他救了九九,而且那场战役,他杀的不是我域渊城人,都是混入我城中的叛徒!


他告诉你的?

你也信?
是,我信他。


你信他!呵,你信的永远都不是我!
重珥,你明不明白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清醒得很!
傅之萱劝道,“我们好不容易相见,就一定要吵来吵去的吗?”

他们北宫之人干的好事!我错了?
你没错!可已经过去了,如今北宫尽归我手,我也算是北宫中人!那你是否,也要杀了我?


你明知我。
好了重珥,真的都过去了。

回客栈,我们慢慢讲,你们这像什么样子。
浮梓与碧璇扶起地上的萧褚邑,你拉着重珥,向客房走去。


傅之萱将这十几年的故事,给重珥细细讲了一遍。

你受了这么多的苦,我真悔不当初,那时我不该离开你身边。
重珥也在感叹,这十几年的故事,你能够这么平淡的说出来,这是一种怎样的心胸和境界。

对不起。
没关系,这十几年我都熬过来了。

重珥瞥了一眼萧褚邑,言道:“你,好些没?”

没事儿了,不过萱萱啊,你这师兄下手也太狠了吧,我刚刚可痛死了。

好啦~乖啊


这是我特制的丹药,给他吃。
你接过药丸,“重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便喂给了萧褚邑。
而一旁的重珥却忆起来十几年前的日子,
重珥你看,这是老爹给我买的月桂糕,我特地给你拿来的,你也尝尝看好不好吃?

重珥将那块糕点吃完后,看着傅之萱一笑,言之:“好吃!”只要是你给的都好吃。

我也觉得,老爹他可是从不会亏待我的。


师傅对你真好。
老爹对你们又何尝不好了,老爹对我跟你们都是一样的,武功、心法从来都是大家都会有份儿的。


你的弓箭如何?
说起这个,前些日子老爹给了我一把上好的灵弓,我正愁着没人陪我练习呢,不如你陪我啊重珥。

“好!”重珥二话没说便答应了。
——

琴术修的如何?
老七~你能不能对我好点?

好不容易能休息会儿,你就别在催我修习了。


就是懒~
那就懒呗~你们都会永远在我身边的,我还怕什么?

难道你不打算护我永远了吗?我们俩这交情。

“好,我定会护你一世无虞。”除非,你让我离开。
翌日
【松山】


傅前辈、萧前辈,再会。

你们日后常来这里玩儿啊!

这便要走了?
是,如今我的身份不同了,是该回去了。



诸位,再会了。

珍重!


珍重,若可以,你可会再来?
你呢?如果有机会,来北宫吧,我先走了。

二人御剑飞行,回了北宫,
纵使重珥心中再万般不舍,也明白,她不属于自己,她有自己该做之事。
之萱,即使我不能与你白首偕老,我也会当你这一世的师兄,在你有虞之时,护着你,绝不会让你受伤。1
终身保护承诺,除非你想自由?" 2. "师兄的誓言:守护一生,除非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