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圣宫】

姐姐
景妤?今日怎么来看我了。


不说还好,一说起我便来气。
姐姐都知道了,姐姐也支持你,不过这里是北宫,你若是强为周御出头,可能会适得其反,给周妤惹祸上身。

北宫这样的地方,或许永没有结束的一天,永远都会生活在无休无止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之中。


说的甚是,但能帮一点是一点。
景妤你若有空不如去北郊看看,皇姐在那里,多陪陪她。

萧景妤压低声音附在你耳畔,言道,“我听说你跟皇兄,吵架了?”
不想提他了


诶呀好姐姐你知道的,皇兄他肯定是一千个一万个忏悔的,你就去乾霆宫看看他呗,你们俩总不可能就这样一辈子不说话。
“他不来找我,反倒要我去找他。这又是什么道理!”


好姐姐你就去嘛,不去的话,那我可就自己去咯?
“等等景妤…衣服拿去给他。”

景妤代皇兄谢过姐姐了。

【乾霆宫】
萧褚邑练了一篇又一篇的字,也不知道是遭了什么道了,满脑子都是萱这个字,于是乎,写了多少篇,那纸张上便是密密麻麻的萱字。
萧景妤见此不禁嗤笑一声。
萧褚邑还以为是傅之萱来了,正是满心欢喜的,“……怎么是你啊景妤?”

皇兄,怎么就不能是我了呢?不然你以为呢?傅姐姐?
我这些日子闭门谢客,不见人,你也走吧。


我是受人之托,来送东西的,既然皇兄不要,那我就拿走了。
萧褚邑转念一想,“等等,你拿来,是不是萱萱亲手做的?”

那我不知,反正姐姐让我送来的。
那她还有没有说什么别的?


你自己去问呐…
景妤,等皇兄回来了,做桂花糕给你吃啊。

【朝圣宫】
“萱萱!”

有空来了?某人不是不来吗?


唉呀,怎么能不来呢
那你自己说说,错哪儿了?


这不都怪你嘛,说我不是东西,还不是个好东西,我能不生气嘛,我才委屈好不好。

你的暗卫只听一半就跑了的,怪我啰?

好你个白逐,乱传消息,“那萱萱说了些什么呢?”
我说,你不是个好东西……


你你你……
你急什么,我这不还没说完。


那你继续说,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说出个花儿来。
我告诉她,如果想要你,我可以送给她,但前提是要你心甘情愿才行。

我知你的心肯定是在我这里的嘛,所以唉呀别生气了。


那就看在萱萱这么努力讨好本王的份儿,暂时不生气了。
谁讨好你了,不要脸,你把衣服给我脱下来!脱下来我不送给你了,还我。


不给不给,我就不给。

这衣服可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萱萱不给我还能给谁啊?
我看着九九他们也可以穿,大不了我再改一改。


可不行,既然给了我,那便是我的了,衣服是这样,你也是。

那你又是谁的?


自是萱萱你的
白逐:“启禀王爷。”
白逐顿时觉得自己来的实在不是时候。
白逐明显感觉周围气温骤减,听的萧褚邑沉声言道,“何事,讲…”

回王爷,会武发生暴乱,请求北宫派兵支援。

你觉得呢?萱萱。
问我作甚?我不知。


骗别人还行,你还能骗我了?那这些时日的政务是谁处理的?
既有你,就不关我的事了啊


请王爷、太后明示。
具体情况如何?

白逐:“回太后,会武目前有兵马三十万,粮草紧缺;而进攻会武的邺台有兵士四十万,精锐一万,另外还有二十万兵马在途中。”

那太后的意思,我们可要出兵?
为时尚早,等到他们开战之后再来请兵之时,再去不迟。

萧褚邑打心底里佩服自家萱萱,鹬蚌相争,坐收渔翁得利啊。
兵马加紧操练,告诉将士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可明白?

“是!白逐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