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时安:你礼貌吗。
陈默群的嫌弃眼神实在是刺激到了倪时安。
迫于某种压力,倪时安只能默默地瞪着陈默群,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不能打,不能骂,打不过,打不过。
自从当上了处长已经很久没有人敢瞪自己了,突的被这么一瞪陈默群不仅没有被冒犯的生气反而还觉得这人有点好玩。
当然这当中绝对没有因为倪时安脸长得好看的原因,绝对没有。
越想心里越委屈,嘴巴越翘越高,眼睛越瞪越红。
啪嗒,猝不及防的一滴泪就滴在了倪时安的被扣着的手背上。
美人落泪,这谁能挡的住。
几个人默默地把视线转移到了陈默群身上。
眼神里带着谴责。
其中就以站在陈默群身边的王世安最大,仗着陈默群不会转头看向自己眼神是毫不掩饰。
王世安:就这!怪不得30多岁了还是老树枝一根!
谁料猝不及防的他转身了,他!转了!
王世安猝!!
“怎么。”
颤巍巍的低下头。
倪时安颤抖着身体低下了头,实在是太好笑了。
“陈站长不知道一个名字和一张照片你们要多久才能查出我的身份啊?”
陈默群看着倪时安淡定的说道:“不止。”
?听不懂。
“我们还有你这个人啊。”
“王副站长问问去啊。”
官大一级压死人,站长的吩咐就是自己不想做也没有什么办法啊,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挪着,活像个蜗牛。
淦,这特么他们要怎么问,我不会留疤什么的把。
一边的特务看王世安真的这么慢还以为在考虑用哪个办法好。
于是递上了一根泡过盐水的鞭子。
王世安一脸震惊,这是什么玩意儿?要死啊这个人。
倪时安看着还在滴水的鞭子瞪大了眼睛,这滴的不会是盐水把,会留疤的,绝对。
“王副站长着犹豫什么。”陈默群手下意识摩挲着倪时安的照片,看着犹豫的王志安。
“你们想干什么!”
看着王志安举高的手倪时安慌了。
“生活所迫,见谅。”
“等下,我要打电话。
张公馆
张万霖刚从大世界回来,喝的不少,下车的时候人都有些站不稳了。
旁人扶着张万霖走进了张公馆,还没进去就有人跑上前……
上海区国民党复兴社特务处
要了老命了,都这么晚了,在不睡觉明天的黑眼圈要加重了。
哥哥怎么还不来啊,我好无聊啊。
手掩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里闪着泪花。
真的好困。
王志安看了看倪时安又看了看陈默群,偷偷地往墙上靠了靠。
站着好累啊,要了老命了,谁能赶紧结束啊,受不了了。
他们坐着不麻吗?
说实话确实是有点麻,陈默群挪了挪发现这并不能解决什么,悄咪咪的好吧其实在不这么悄,撇头看了看周围其他人的样子。
气氛太过安静,几个特务看倪时安打哈欠,没一下,自己就跟着打了,困是真的困,难熬啊。
几个特务偷偷的靠着墙,打起了瞌睡。
“咳咳。”
!!!
突然的咳嗽声吓了大家一跳,打瞌睡的几个猛地惊醒,大家还以为是陈默群出的声。
一群人默默的盯着罪魁祸首。
“感冒咯,昨天夜里着凉了咯。”
“咳咳……”陈默群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一个特务跑了进来。
“站长外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