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暮色微凉,漠漠轻寒,怕是些许时日过后便要下一场大雨。此时金麟台却是异常的热闹,夷陵老祖魏无羡重回于世,这天地间必要掀起一番热潮。
魏无羡三人一路朝外离去,却不想躲得了金麟台众多子弟,唯独躲不过金凌。
岁华出鞘,横在他的脖颈处,剑身清晰地倒映出金凌愤恨的模样,透着微微的寒光。
金凌你是魏婴?!
他怎么也没想到,曾经几次三番救他于水火之中的莫玄羽,便是自己的杀父仇人,更没想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视他为长辈一般。
魏婴(魏无羡)金凌,这件事情我以后再向你解……
童瑶.小心!
话未说完,那剑鞘便刺入腹中,童瑶知他会受这一剑,便赶紧用手握住剑身,可即便如此,也依旧无法阻挡。
鲜血淋漓,从白皙的手指内慢慢溢出,顺着剑身的纹络往下流淌,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魏婴(魏无羡)你搞什么?谁让你逞强的?
只见魏无羡抓住童瑶那只血红的手臂,一把拉在自己身后。
他虽说一开始并未打算收童瑶为徒,可现如今朝夕相处间或许他早已潜意识下将她视为爱徒了吧,只因他不愿承认罢了。
而一旁的金凌也是未曾想过,她会为了魏无羡以肉身相护,眼眶微红,确是因为怒气。
明明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她难道不知道一旦站在魏无羡那一边,便意味着永无回头之路?难不成是想成为下一个温情吗?
金凌自以为那是源自于对童瑶的愤怒,可他又为何生出这样的情绪而来?明明骨子里是在关心人家啊,明明他不想伤她的,明明……他还在想该如何为她解毒的……
如此,也算得上是……心疼了吧。
金凌并未再追上前去,只是瞧着那几抹人影,若有所思……
终是苦笑一声,回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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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迟,那时快,偏偏在三人离去之时,下起了大雨。
苍穹的雨,发狠似的打在脸上,竟生出几分痛意来。雨水顺着脸颊的轮廓线缓缓流下,叫人睁不开眼睛,血液混合着雨水,滴滴落下……
魏无羡这副身体终究是不敌以往,况且金凌那一剑着实下手重了些。
三人还未离去太远,魏无羡便晕倒在蓝湛的怀中。既如此,他便将他带回云深不知处,藏不起来也没关系,至少还在他的身边。
况且身边的小丫头,似乎快顶不住了。蓝湛回头瞧着用手挡雨的童瑶,以及那骇人的伤口,不禁眉色紧皱。
几经周折,才回到云深不知处,蓝忘机急忙给魏无羡疗伤,临走前却也叮嘱了童瑶好好处理一下伤口。
刀子嘴豆腐心,说的便是这位蓝二公子了吧……
童瑶轻笑不止,手心隐隐的疼痛却在警告着她现如今的身体状况。托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好不容易撑到客房,刚准备打一盆冷水来,便听到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童瑶.门未锁,进来吧。
那人闻声便轻轻推开了门,童瑶盯着那门,不禁疑惑。
如今已是夜半三更时,又有何人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找她呢?童瑶将那只受伤的手稍稍往身后藏了去,以免节外生枝。
入眼便是一袭蓝色外衣,童瑶不禁觉着有些眼熟,那人一声不息踏入房门,见到确是她回来了,恢复往日温润的笑。
原是蓝思追啊。
童瑶.思追?你怎会在此?可是有事相商?
蓝思追并未将门关起,而是任由它开着,毕竟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确影响不甚好。
这如今将门开着,也总得少了些口舌之争,于他人而言,他今日是为了相商要事而来,于蓝思追自己而言,是放心不下那个小姑娘罢了。
蓝愿并未,只是……思追放心不下童姑娘罢了。
蓝愿听含光君说,你受伤了?
蓝思追面色不禁愈加复杂,只不过短短几日不在他身边而已,便又受伤了,这叫他日后如何才能放心的下童瑶一个人呢?
他从乾坤袋内拿出上好的伤药来,轻轻放在桌案旁,柔声问:
蓝愿伤得可还重?可否给我一看?
童瑶有些别扭,不知为何现如今见着蓝思追反而变得越发扭捏起来,实在是他过于纯情,惹得自己也跟着害羞起来。
眼前人慢吞吞地伸出一条手臂,只见手心处赫然出现几道骇人的伤口,渗出丝丝缕缕地血丝来。
蓝思追不禁紧紧蹙眉,怎会伤得如此之重?身为女儿家,却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将来……
将来……
想到此处,思追心下一空,阵阵疼痛于心脏处蔓延至全身,或许有一天她会身着一身大红嫁衣,只不过……不是为他而穿而已。
童瑶.思追?你怎么了?
发觉眼前人正在走神,童瑶不禁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蓝愿嗯?……无碍!
回过神来她还是那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依旧在自己身边。
蓝愿日后,可千万要小心一些。
童瑶.知道啦!
童瑶不禁撒娇般应附一声,眉眼之间满含着笑意,很是灵动,星眼如波,令人瞧了也身心愉悦开来。

可即便如此,也依旧未能打动蓝思追内心深处半分,他只希望童瑶能够好好的,哪怕不在他身边也无任何关系。
蓝思追叹了一口气,端起一盆清水来,向童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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