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还是黎乾阳父母出事的那一年,年仅五岁的黎乾阳失去了父母,六岁的路冥渊知道了他有一个在外的额弟弟,以至于后来端木深跟他相交他一点也不奇怪。
“你,你真的恢复记忆了?”路天晨吃惊的看着路冥渊,这一番话他实在是没有想到,他根本就不知道路冥渊会想起这件事。当初路冥渊出事,若说他不伤心是假,可更多的是希望把端木深给认回蓝弧。没有路冥渊蓝弧没有继承人,而路浣宜也年岁稍大,老爷子估计也会...
可,可谁能想到路冥渊居然没事,在得知失去近六年的记忆后,他确实是高兴,就是那六年路冥渊发现了他的动作。路天晨不知道这个儿子到底是有多大的命,被雷劈没事,从飞机坠机只是失去记忆,他到底是多幸运。
路冥渊只觉得好笑,果然啊,“没有,六岁时就知道端木深是谁了。”轻描淡写的回答表现不出内心。
“乾阳的父母在他五岁那年离开了,可他还得到过他父母的爱,而我不过就是你们用来炫耀的工具,你在接受采访时说的父慈子孝,是和端木深才有的吧。”这么多年的对待,路冥渊是不想再忍了。
“年年过生日都和他在一起,不管是你的还是他的,可你连我生日都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你儿子,你为什么这么对我,蓝弧到今天是我支撑的,是我把霸主的地位拿到手的。可你居然想把蓝弧一点一点的分给端木深,这私印的能力你不会不清楚的。”说到这种地步,路冥渊还是没有落泪,不值得凭什么落泪。
白白似乎被吓到了,猛的起来窜了出去。
“我算知道你爷爷养它的原因了。”不用说了,这私印肯定是这小东西从端木深那里给抢来的,不愧是老爷子练出来的狗,真是厉害。
“要不是它,你应该早就把私印给了端木深。怎么?对它能抢过来很是奇怪吗?”他就知道,爷爷的两处院子不说是白白经常去的地方,就是调皮也不会把整个园子给毁了,无非就是想把白白赶出去。
路天晨知道路冥渊对他已经积怨颇深,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他本来就不该出世,“我跟你妈没感情,要不是她当初...”
“对,要不是她当初可以让你得到蓝弧的位置,你也不会假意追求她,结果的得到了蓝弧,转头又想抛弃,你以为端木深的母亲是什么好东西吗?”
“闭嘴。”说着竟然有巴掌声落到了路冥渊脸上,路天晨难以置信的盯着手,他以为能躲开的。
“这一巴掌,你我父子情分已尽。”路冥渊从路天晨手中把文件拿回,便要离开。
“不管怎么样,你不应该抢你孙伯伯的...”
“抢?”路冥渊停下脚步,带着独有的不解,“生意有不用抢的吗?告诉他不要再让孙青青去烦乾阳,乾阳不会喜欢她的。你和我妈对乾阳做过什么你们清楚。”
“这么说,黎乾阳还是喜欢,我就不应该把他接出来。”后悔没在对黎乾阳进行治疗。
“乾阳变化这样也是让你们逼的。”那个时候他们才多大,分的清什么是喜欢吗?什么是爱吗?可这些大人真的能狠的下心啊,将乾阳送去戒同所,那还是什么地方进去了还用活着出来了?
“汪汪。”狗叫声让路冥渊看去,远远地便看到白白飞奔的样子。“你去哪了啊,一直乱跑,小心让狗贩子给炖了。”看到白白路冥渊才开心点,抬头又看向路天晨,“您不回家啊。”
等到路天晨气急败坏的离开,路冥渊才整个人了躺在,“你把我当成过你的儿子吗?”白白似乎感受到了路冥渊的不开心,扯着路冥渊回头。
“怎么了啊?”路冥渊被弄的不耐烦了,只好转过头去,结果看到了正对着他微笑的白汩。
白白不明所以但还是咬着白汩的衣服往路冥渊身边拉,像是在催促一般。蹲下身拍了拍白白的身体,接着给它梳理毛发。
“你…”第一次显露弱态竟然被她给发现了,可见白白跟她如此亲昵又不忍开口,他的印象中白白就算对爷爷也没有如此亲密过。
“不是故意的,只是它找我带着我来这边,应该是你出事了。不用想着灭我的口,没人会信。”谁会信堂堂路少竟然刷小孩子脾气。
路冥渊起身向前将人摁在草坪上,等低头时映入眼中的便是那双透亮的眼睛,鬼使神差一般他竟有种要吻的冲动,事实上也照做了。“啊!”路冥渊的惨叫响彻在这片树林。
眼圈的重击使得路冥渊如一头发怒的雄狮,但在视线重新触及到对方时却成为了问号,白汩像是在承受着极大地痛楚一般。想要走进,却被她远远躲开,大约两分钟后对方才恢复如常。
他不知白汩怎么了,但今夜的事情不希望第四个人知道,便将人邀进了不远处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