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错字重做一份。”伴随着路少的声音立在桌前的人不由得抖一下,出了门后才敢扶着墙,这路少实在是心情不好,这几周简直是让人心惊肉跳,整个蓝弧萦绕着一种要你命的氛围。
听着韩冲的话语黎乾阳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突的跳动,“这样下去估计会有不少人辞职。”可他又没办法是路少自己把白汩给作走的,他也没法劝。
上次的事情后白汩拒绝入住那片所谓的豪宅,甚至又要搬回原来的地方,还是黎乾阳劝阻才没回去,可是不到两个星期就告假三天,一个月请假一周也是没谁了。
“到底去哪了?”他也不知道人在哪,所以对于路少的火气很有眼色的不去招惹。但当接到林雪瑶回来的消息并且是路少要求跟他一起去接人时只有一句:保重。白汩和林雪瑶算是情敌相见吧,知道白汩回来且又在冥渊身边的那必然是叶祁幻了,要不雪瑶估计没这么早回来。
“去告诉你老大一声,就说林小姐回来我晚上和路少去接,这几天让他自己凑合过。”自然韩冲禀告完会成什么样子那就跟他没关系。
此刻黎乾阳口中不知在做什么的白汩和这几天凑和过的夏淳风正并肩站起一起,两人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人,还是白汩先发招,接着夏淳风闪身而出关门大吉。
出门对上三双目光的夏淳风丝毫不慌张,解释道:“这里就算是他们拆房间也不会有人听到的。”淳乾的十四层隔音效果是你意想不到的好。
那三人统一没有作答,依旧不语的守在门外。清一色的发型服饰简直是让夏淳风头疼,他都说了几次都不改,搞得他看背影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二哥,你确定不会有事?”坚持许久里面还是没有动静离木不由得担心,他们都知道那是夫人,可看夫人的样子够狼王打吗?
夏淳风看了一下时间,觉得差不多便对离木讲:“去准备些药水和纱布吧,带回绝对用的上。”不管是谁都得用。
事实证明两人都错了,里面发生什么不清楚,只知道打断他们的是门碎裂的声音,定眼一看好家伙原来是狼王被丢了出来。“这可是订制的门。”没错这门就是十四层独属于夏淳风的那间。
“有药吗?”白汩从屋内走出,手捂着脖子对其他人讲道。
满身血迹的白汩和一点血迹的狼王成了明显对比,一时间竟然分辨不出到底是谁赢了,他们不得不感慨还是狼王厉害。可等离木给白汩上完药再去给狼王上药时才知道到底谁惨。
夫人看似狼藉实际上就只有脖子上是牙印,从而导致身上沾血根本不严重,而狼王…离木觉得有些无法直视,表面上的伤是没,可脱下上衣后那上半身几乎是被青紫覆盖,如果猜得不错应该还有着内伤。
夏淳风在一旁解着纱布准备随时递给离木,片刻后还是没忍住,“你这也太让着她了吧。”
夜澟㮾白了他一眼,恨不得剜了对方的眼,“你哪看出我让她了,嘶…离木认真点。”方才离木因过度吃惊导致加重力度使得夜澟㮾一阵刺痛,原本夜澟㮾不怕这些,无奈刚才的人下手太重而离木用的药都是药性过于猛这才没忍住出声。
夏淳风这边好似刚回神一般,“你不会是真的…”见夏淳风欲言又止,离木也有些一言难尽,夜澟㮾只能认命再次道:“我跟蓝启顶多五五开,蓝启可不会让着人。”白汩在夜元帅那里的陪练便是蓝启,长此以往怎会不比夜澟㮾强。
“蓝启当然不会让着人。”拿着饮料的白汩推开门进来,也不管夜澟㮾在给什么地方上药,“啧,腹肌不错。”说着还在夜澟㮾的腰身上浏览一圈。
“男女大防你一点都不懂?”夜澟㮾无奈的道,“元帅总不该不教你这个吧!”
“元帅那边有女的吗?”一句话噎的对面的人都默不作声,的确元帅那边很少有女人,就是女军医的可能性也几乎为零,何况元帅一再强调战场之上只有敌人没有男女。
白汩也没理会径直坐到一旁,将喝过的饮料递给夜澟㮾,“不介意吧!”
“当然!”说着就接过吸了几口,可还不过一分钟便倒在了沙发上。
“强力安眠药就算是犀牛也得睡一天,他估计着也就能一天一夜。”将离木手中的药拿过来坐到夜澟㮾身前轻轻给人涂抹,“啧,还是打的轻了。”
“也没必要。”夏淳风小声的说。
“改天你可以跟他练练,我确定他没有对我手下留情。”事关尊严怎么会手下留情呢!“不过你们现在该说了吧。”目光看向夏淳风,这个人一早就把她叫来说狼王回来了,但是有点疯狂都拦不住,假也给她请好了让她赶紧过去。
事实不错,来的时候就是夜澟㮾要出去的时间,所以才二话不说把一头发怒的狼给推回房间,不管如何发怒的夜澟㮾还是别出去见人的好。只是可惜她了,脖子跟被狗啃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