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被子靠在床头,今天连班也没上,这也没有办法,她痛得很厉害。就是有心里准备也不行,实在是出乎意料,间隔了将近半年的再次光顾,可真是煞费苦心。
“唉。”抱着被子蜷缩在床上,忍着一波又一波的痛意,额头上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也无暇擦去。刀绞一样的折磨让白汩眼前发黑,“怎么会这样啊。”即使在能忍痛,白汩也感觉自己是真的受不了了。
意识渐渐的涣散,最终是溃不成军,直到最后的黑暗成为所见到的一切。可在完全黑暗前却有一白色进入,但也只是那一瞬间。
苍老的手抚上面前昏死过去的人,不由得叹息,“没想到你居然会做到这种地步,本座终究是小看了你。”苍老的声音透出无尽的不忍。
“既如此,为何不就此作罢。”屋内出现暗紫色的光芒,隐约可看到来人的身形,只不过他有着一双羽翼。
昏迷大半日是被一阵东西散落的声音吵醒,白汩正要起身去看发生什么,却惊讶的发现她的小腹处竟然贴着暖宝宝,床头放着一被红糖水。从一开始的迷茫到急忙摸脖子,发现没有任何印记后发出疑问,这是谁?
忍痛下床却又发现她的凉拖竟成了棉拖,还有谁给她穿的袜子,谁给她换的衣服,空调谁调的!
“你醒了,先把药喝了。”抬头看去柳依依正端着药向她走来。
将手中的药碗放在一旁就把人给按到床上,又把被子给盖上,“先喝了然后再问我。”知道对方有疑问可先让人喝药才是最重要的。
接过柳依依的药碗,一碗中药让白汩头疼,可又不得不喝,将其一口闷了后便被人塞到嘴里一颗糖。
“低血糖还不知道补充点,药是一直没喝吧!不然也不会被人送医院。”柳依依先发制人,最终也没抢过白汩。
“那你怎么来的,还知道我在这里,谁带你来的。”
“我带她来的。”路冥渊从刚才发出声音的厨房中走出,满脸都是面粉,样子很滑稽,但这会没人会笑。
察觉到柳依依握着自己的手劲增大白汩轻轻拍了拍她,轻声道:“不是鬼,他没死。”
“看来这人也认识我,难怪乾阳把她带来的时候就喊着鬼。”记得见到柳依依时对方吓得不轻,还喊着鬼向夏淳风身后躲。“既然药也熬好了你就可以走了,费用乾阳会给你的。”
走吧,久了就麻烦了。感觉到白汩在手心写的字迹时柳依依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再将一些地方给人说了一遍才离开这里。等在楼下的夏淳风见柳医生出来便让人上了车,把人送回去。
“小雨最近还好吗?这些日子有些忙也没顾得上。”柳依依与夏淳风算是认识多年,夏淳风有一个弟弟便是柳医生的病人。
听到柳医生问夏淳风想了想便回到:“小雨最近开朗了不少,不过柳医生是真的愿意把他带到您的诊所?”这件事情他听柳医生提起过,不过那时不放心毕竟柳依依只是公立医院的医院,可到后来才知道这柳医生竟然是柳潇研的独女。
D市豪门大户都知药材世家的柳潇研有独女被称为杏林西施,其诊所一般不接纳人,没有预约和熟客根本不能知道在哪。如今这便宜竟然让他碰上,夏淳风怎么会不高兴,这才忙着确定柳医生说的还作数不。
对方如此问柳依依便知道这人知道了她的身份,不过也不恼,“这是白汩告诉你的?小雨很可爱我当然想让他恢复,费用方面就不用了。”柳依依的诊所还有一点便是费用极高,这些在世家自然是算不得什么,但对于只是一个普通公司的人而言或许有些棘手。
“柳医生是看不起夏某人?难道我连医药…”
“不是。”柳依依难得出声打断,“夏老板的能力依依自然知道,我柳依依的私人诊所价格高昂,可也会信守诺言,再说已经有人提前支付完了。”
“是谁?”夏淳风确实惊讶,柳小姐的私人诊所对他而言却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假如不小心让那个乾阳知道,那只怕会暴露出他的另一个存在,至于找夜澟㮾他还不想开口。
“夏老板当真不知?你猜的到。”对于顾客保密来说柳依依做的也很好,但她相信夏淳风能猜出来是谁,谁让夏淳雨的存在没几个人知道。
这样一来哪里会不知道,他没想到白汩会记挂着他弟弟,“我回来会再去道谢的,等我收拾些东西便把小雨送去,还请柳医生多多照顾。”
“哪里的话,夏老板不是为了白汩也不惜来回接送我吗?不过依依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能劳动夏老板来接我,还知道的如此详细。”柳依依可不傻,如果不是有人故意的夏淳风不会找她。
“不是路冥渊,也不是黎乾阳,他们不会知道的。那么是白汩口中那匹狼吗?”听不见对方回答柳依依只好自顾自的说出。
“柳医生知道的很多啊!”夏淳风只能干笑笑,人家说的也不错确实是夜澟㮾让他去找柳依依,把人带过去给白汩诊断的,还叮嘱绝对不能去医院。
柳依依不甚在意,又听的夏淳风道:“那柳医生觉得他们谁更适合。”
“那就不是我说了算的。”柳依依笑而不语,从她这里套话想都不要想,不问白汩的病例已经是让柳依依疑惑,却不想在这里等着。也不知她这一走白汩面临的该是什么,反正药的事情不用她管了,有人会担心的。
柳依依料想的不错,接下来的几日对白汩而言可谓是生不如死,天天被路冥渊逼着喝药,还有黎乾阳时不时带来的小灶,火大不说还偏偏不能拒绝,甚至连路老爷子也来看过她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