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炎热迎来了雨天,大雨冲刷着这座城市,它要把以前的一切都洗刷干净,为新的一切打开大门。当然这是一些人的想法,毕竟每个人都不是同样的,雨在这些人眼中是这样,但在那些人眼中又是其他的含义。
就比如这位在自己家里发着冷气的人,在他看来这雨就是给自己添堵的,要是不下雨,也不至于被留在家里抄《静心咒》。路冥渊实在是不知道爷爷怎么了,对自己好像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一连几天都没给过自己好脸色,自己只不过是把秘书文优给调到了市场部门,也不至于会让爷爷这样对自己。
爷爷对这些是一概不管的,如今突然对自己有了意见,想必就是因为这个清理,只怕是又要埋怨自己不近人情。今早更是离谱,一个电话把自己和乾阳叫回了主宅,等到了后让乾阳带他去公司巡视,让自己在家抄九遍《静心咒》,等着他回来来时验收。
路冥渊停了笔,听着外面的雨声,心中竟也渐渐地平静下来,“《静心咒》?难道爷爷是想让自己反思?”自小被爷爷带大的路冥渊深知爷爷的脾气,就算自己犯错也不直说,而是让自己慢慢领悟,这次看来是自己有地方做错了。
并不知道路冥渊心思的路老爷子,现在正在看着为自己孙子准备的秘书的名册,老爷子看了将近一上午,都没有给出一个结论。
“唉。”黎乾阳又悄悄的在心里为路冥渊叹了口气,兄弟祝你好运吧。
“小阳。”许久老爷子放下手中的资料,轻声唤着黎乾阳。
“爷爷,怎么了?”黎乾阳当然知道这一上午就是在等这场景。
老爷子也不明说,或者老爷子就是不想说,“小阳,你和小渊你们两个一样大,这几年爷爷偏疼了小渊,小阳你不会怪爷爷吧。”石化,石化,黎乾阳彻底石化在原地。这和说好的不一样,不是该质问自己冥渊又搞什么幺蛾子,文优犯了什么事被路少给赶走了,怎么成了说他啊。
黎乾阳担心下一句是不是就是,“小阳,你看爷爷这两年没顾得上你,现在能不能对爷爷说说是不是有了喜欢的人,要不怎么不回去看爷爷。”这些话之类的。果然老爷子真的问出了口,虽然差的点,但是基本上就是说明让自己结婚。这是催路冥渊不成,催到我这了。即使心里在怎么翻涌,黎乾阳还是规规矩矩的回答,“没有。”
“小阳,你和小渊不用瞒我,今天爷爷把小渊留在家里就是为了让你和爷爷说说话的。”老爷子将这小子给敲了回神,又接着问,“小渊的脾气你是清楚的,他就是过于作了,仗的自己长得好点就对其他人看不上,可我看他就是一块朽木。”
“他要是不愿意大可和爷爷说,没必要那么对人家女孩子。”眼看着爷爷是越说越起劲,黎乾阳只能打断。
“爷爷,还有雪瑶啊。”没错,路冥渊就是过于作死,要是他记得以前,估计白汩现在就会剐了他。
“雪瑶人不错,可她的性子压不住小渊,倒是会平白受委屈,你们两个要是有一个是女孩该多好。”
“得了吧,我可不想,就那样谁能受的了啊,真不知道白汩当初是怎么把他治的那么听话。”黎乾阳在心里默默的想,也就没注意到爷爷的话,直到夏淳风三个字才把他拉回来。
“爷爷,你说淳风?”
“是啊。”老爷子叹了口气,完全没有那天晚上在家里怼儿子的气势,更像是一个关心孙子的平凡老人。
“淳风也是这几年也不怎么见他,你们要有一个是女孩,我就想让淳风做我的孙女婿,只可惜啊。”这也不难猜,路冥渊和黎乾阳是由老爷子抚养长大的,林雪瑶和叶祁幻虽然也是老爷子看着长大的,但老爷子对自己养大的还是比较偏爱。
夏淳风也因为这两人的缘故,让老爷子很是喜爱,这可惜这四个看着长大的,只有一个女孩,还一心扑在自己孙子身上。等到老爷子说完后,黎乾阳整个人就愣到那里,原来爷爷是这样想的啊,爷爷那我嫁给他可以吗?为了爷爷身体,黎乾阳硬是按下心中的冲动,爷爷虽然开明但是毕竟是老人了,不要吓到爷爷。
“爷爷,虽然雪瑶未必能将他管住,但总比他不近人情的好啊。”在怎么开心,黎乾阳也是要先说路冥渊。
“小阳,爷爷记得有个人好像敢跟小渊对抗的啊。”见老爷子沉思,黎乾阳也不由得好奇,敢跟路冥渊叫板的好像是夜澟㮾啊。
“对了,爷爷想起来了,小渊当初的比赛好像败在了一个小丫头手里。小渊跟我说过,他对那个小丫头没法办。”
“爷爷,你不是想...”黎乾阳嘴角有些抽搐,要是没错的话爷爷口中的那个小丫头现在正在爷爷您办的小设计公司里面送文件。很快爷爷就开口让他去找当年的那个女孩,务必把人找到带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