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刚才还是一副看着自己连眼都不眨的样子,现在倒好,见色忘友、重色轻友。亮亮被卫涛缠着,不知道再聊什么把亮亮逗得一直笑,而那边景悦却高天问着,两人在腻歪。
白汩在内心哭嚎着,不经意间看到了一直盯着自己的刘扬扬。从一进门就感觉到了,只是感觉没意思,毕竟那时候都是一无所知的年纪,现在真的没那么重要了,以前的恩怨白汩也不想再提。
刘扬扬看着白汩那张几乎快成黄纸一般的脸,就感到气不顺,凭什么啊,长成那个样子居然有这么多人对她那么好,就连他们的班长也是。
不错,暗黄偏苍白的肤色显得她格外的失败,脸上有着许多细碎黄斑和一些麻子分布在眼下和脸颊两侧,就连那那脸型也确实有着变化,唯一不变得就怕是那双如同黑宝石一般的眼睛。
在学校是因着要演出的缘故,所以才打扮了一下,起码那些麻子是盖住了,这倒是稍稍让她不算过于失色,也就是因为这样才让见过白汩的人没有那么震惊。
当然也有和刘扬扬交情不错的,便开口问:“我记得白汩可比我们小了三四岁啊,现在有男朋友吗?”和白汩坐在一桌的人都因为这话停了下来,谁不知道白汩在高考前夕和黎学长分手了。
“没有啊,我还小不着急。”白汩没有一点表现出生气。
亮亮听见这话倒是想起来,在学校时她看到了黎学长,本想让白汩知道,可是白汩根本没理。
“白汩,你和黎学长真的没有联系了吗?”亮亮这一问倒是正中刘扬扬下怀。
“白汩,你当初到底为什么和黎学长分手啊。”
“就是啊,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们本想考完问你,可你就不见了。”
“是啊,白汩。”刘扬扬也问,“黎学长那么好,你不好好珍惜瞎闹什么啊。”
“我和他没有关系,拜托不要再问了,而起没必要一棵树上吊死吧。”整个包间瞬时安静下来,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可以听到。白汩也感到了不对劲,虽然她开了五十分贝,可是不至于这么安静,而且也没有人接话。
“那你想吊几棵树。”不大不小的声音在原本就安静的不行的屋里显得格外的响亮,还带着让人感觉不妙的氛围。
白汩这时才发现,黎乾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屋内的四十多双目光统统向他望去,他却一概不理,只看着一人。
“我吊几棵树,跟一棵死了的树没有任何联系吧。”平淡的飘出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齐刷刷的打了个冷战,白汩这不就是说黎学长死了吗?
一时间,在场的人不知是该佩服白汩的勇气,还是该替白汩担心。现在谁不知道,黎学长的地位和能力,更没想到黎学长会来啊。大家下意识的去看班长,果然班长那副样子就是写着这是他干的。可是谁知道这位大神会在这个时候进来,还听到了这些话。
气氛陷入明显的尴尬,让这久别多年的同学们彻底感悟到了一句话: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很明显身为班长的高天不想选择后者,于是在众人求救而又期待的目光中毅然决定救场。
“咳咳,这个其实是我把学长请到的。”高天轻咳几声,示意其他人一起解围,“学长帮了我们那么多,所以...你们。”
“班长,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把学长请来都不跟我们说声。”
“就是啊,班长。害的大家一点准备也没有。”
“学长,座。快座啊。”
“是啊,学长座啊。”
“对对,学长快座。”到处响起的声音算是把这尴尬的瞬间给盖了过去,真是堪称一场闹剧。
在他们之中,谁人不知,黎学长自打大二那年就和同级的路学长,即蓝弧少主接手了蓝弧集团。虽然黎学长只是位居副总的职位,可在怎么样那也是在蓝弧集团位居第二的人,在商业界也是算的上排名靠前的人物。
何况,近几年路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行事作风,更是导致黎副总的吸引力暴涨。现在别说和黎学长有多么亲近,那就是让黎学长记住名字那都是万幸。
如果在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关系,进入蓝弧或者凭借黎学长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那更是两全其美。高天这次能把黎学长请来,还不知道沾了白汩多少光。
自然,高天坚持要白汩来,也并不是因为他邀请了黎学长,毕竟已经分手的人在次出现,那恐怕真的会让人生气,很显然高天不是为了这一点。
白汩现在真的很是想离开,但是又不能,好在那刘扬扬算是安分了一点。这不,正想办法去和黎乾阳套近乎,哪有功夫顾得给自己找不快。可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黎乾阳会坐在她在的这一张桌子这。虽然是男女混搭的座,可明明其他几桌还有空位置啊!为什么要在这里啊。
“白汩,三缺一。”正在跟一块蛋糕较劲的白汩被身后的人拉了拉,示意他们的麻将桌。
麻将对白汩而言可是小菜一碟,并且又会算牌,简直能把人赢到哭。老实说,敢叫白汩的还真的没有几个。要是像往常一样,白汩估计会一下子坐到桌边,可是今天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许久不玩了。
那三人见此也就没有好意思在叫白汩,便又找了白汩身边的亮亮,然后开局了。只不过,亮亮这一离开,那卫涛也就跟着离开了,所以白汩的身边也就有了空位。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扎小蛋糕的白汩,又继续着给蛋糕做刺身,当然不理会那个被几乎当成神一样的男人。现在,黎乾阳身边可是围着不少人,这张桌子除了白汩身边那张空位以外,就没有空位了。
白汩干脆起身,离开了这里,坐到谢羽颖旁边。谢羽颖原本还在看着手机,见白汩来了,也就准备收起来同她说话。
“等等。”白汩制止谢羽颖将要关手机的动作,她坐到谢羽颖身边,看着手机上的内容,只觉得有种想要宰人的冲动。
整场聚会都没有发生过什么如同刚才那般的冷场,热热闹闹的好不快乐。真可谓聊的是海阔天空,吃的是大汗淋漓,一直闹到凌晨三四点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