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门被打开,物体坠地,以及某人发出的惨叫,让正在沙发边剥橘子的夏旋宇一顿,抬头望去就见白汩直直得趴在地上,那一幕可谓是活色生香。
“就不该喝天水犹寒的。”白汩在心中狠狠的咒骂自己,搞什么啊,明明喝什么酒都没事,就喝那玩意有事。
“疼不疼啊。”夏旋宇将人扶起来,本来想要将人抱到沙发处,可手碰到腰际时却改了,扶着白汩坐到沙发上,继而将剥好的橘子塞到她嘴里。
“唔。”猝不及防的一阵酸使白汩清醒不少,“你怎么在这。”白汩捂着自己酸的不行的嘴。
夏旋宇只感到蒙,“把我一个人抛下就走,大半夜的泽总打电话给我,说你没回去,你是喝了多少啊居然醉倒在吧台上,让泽总他们好一阵担心。”
明明句句在理的话,在白汩听来怎么感觉哪哪不对,“你找到我的?”
“不然呢?这要是出点什么事,你让我....”
“你怎么样啊?怎么不说了啊。”白汩自顾自的又拿起一瓣橘子塞到嘴里,“酸死了。”
夏旋宇也是被问得无法回答,这种情况下怎么说似乎都感觉不对,可是偏偏又不能不开口,“如果昨天我们找不到你,你会怎么样,一个人在外面酗酒,你....”
“好好好...”白汩匆忙打断他,她现在头正晕可不想听那些老掉牙的东西了。“那个我哥...”话没说完就听见门响的声音。白汩循声望去,只见北凯和冰儿站在门口,一人提着一包东西。
北凯向白汩投过去一个颇具威胁的眼神,便走进了这里的小厨房,阴着脸的他已经充分告知白汩他现在心情很不好。进入小厨房后,脸上的阴沉已经转变为担忧,他将袋子中的半成品食物拿了出来准备在这里给自己的小公主做一些吃的。
北凯一直不让白汩喝酒,所以他十分清楚白汩不会无缘无故的醉酒,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被人找到,再者这里是蓝弧的地方,这里的VIP房间也绝对不是夏旋宇可以进入的,除非是有人安排。
等到北凯端着一碗热粥出来时,夏旋宇已经离开了,冰儿正在给白汩按着太阳穴。一见北凯出来了,白汩连忙起来,“哥,哥,我....”
“小汩,没事的。”冰儿将她拉到沙发上,抚着白汩那稍长的栗发,眼中尽是心疼。但是当看到北凯时立马变成了如同刀子的眼刀,很明显意思就是如果你敢动小汩一下,回去等着跪搓衣板吧。
“咳咳。天没吃东西了吧,快喝吧。”脸色阴沉声音却很宠溺,见白汩没有动,一脸愧疚的盯着自己手还不停地揉着衣角,便坐了下来把人一下了从冰儿怀中拉起来,“离你姐远点。”
白汩见此也没有办法,谁让这个哥哥是个占有欲强的魔王,还没开口便见自己哥哥被冰儿姐一下子推开,接着一勺热粥便到了自己嘴边,犹豫了一下张开口吃了下去。
“来,多喝点,你哥没事他如果敢教训你,那他今天就睡沙发吧。”面对自己夫人的话语,北氏总裁,前国民男神居然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只能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一角看着自己的夫人一勺一勺的喂白汩喝粥,眼中的幽怨已经充分表示了他的不满, “好你个白汩,居然敢跟你哥抢人,我去你干什么靠在你姐怀里,你想干什么啊,那是你哥我的人,你不要得寸进尺好不好。”
“夏旋宇有问题,我知道你不肯信,可你…”冰儿话没完就被白汩露出的脖颈震住,那密密麻麻的牙印和血痂充分表明昨夜发生什么。白汩将衣领拉回去,依靠在冰儿姐怀中默不作声的吃粥,而北凯这边看不出情绪。
终于在粥喂完后,北家大少爷才结束了深闺怨妇的碎碎念,整理了一下自己吃醋的情绪,才向白汩说了这几个小时发生的事,白汩也就是在这时才知道明天居然要召开董事会。
说是开会其实也就是为了逼北凯下台,他已经拥有20%的股份,如果真的让他拿到其余10%的股份,那么北凯真的有危险。何况,这10%虽然不是好拿的,可毕竟不是不可能,如果这次在加上那里的插手,那么自己哥哥就真的有可能没法赢得这场会议的胜利,除非...
当夜白汩的电脑就收到一份文件,里面居然是北胜挪用公款的数据,还有将北氏的盈利据为己有,以及和其他一些产业狼狈为奸的证据。至于他私人投资的亏空,居然全部由总部的公款来代理,甚至多余的转入了他的名下,造假的账本,错乱的数据这里面交代的很是清楚。
远远不止这些,华晨的投资她早就向离土搞到手北胜许给他的好处,那些也足够让北胜失去在北氏的立足之地,至于这份文件则更加证明力有人一直在打北氏的主意,至于是打的北氏公司的主意还是北家人的主意就不是白汩愿意思考的了。
“多谢。”白汩对着手机说了一声,对方没有回答挂断了电话。明天的那场没有硝烟的争夺会有谁的加入再清楚不过,是得要好好休息。
关掉灯,屋内一片漆黑,再看白汩眼中哪有什么害怕。倒是不远处的树上有双眼睛盯着她的窗户,恨不得直接进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