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怀谦想偷摸回到大门前,可是众人又陆续回来了。
莫怀谦碰到要回坐位的上官节。上官节小声道:“回去再说。”
几个公子哥,垂头丧气地,跟在上官节后面。众人纷纷落座,气氛低沉。
何散站起来,举着酒杯道:“刚刚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今天可是林将军的大喜之日,别扫了兴致不是。来来来,喝酒,吃肉。”
林比漠也站了起来,众人林比漠起来也跟着站了起来。林比漠展容,笑道:“今日让诸位见笑了,林某只罚三杯。”
随即就连灌三杯,面不改色道:“今日招待不周之处,还望诸位见谅。”
何散也陪林比漠喝了三杯,瞟了一眼众人,示意人群中的某人。
有人陪笑道:“林将军哪里话,我们能来已经是我们荣幸了,我们不也喝得很开心吗?大家说是不是啊!”
众人附和道:“是!”
“能来贺喜已经是我们的荣幸了,哈哈哈。”
“对。”
……
很多大臣为了避嫌,都是派人送贺礼,所以在场没有请什么大人物,都是一些送礼的顽固子弟,和一些林比漠提拔的小将。
莫怀谦很认可林比漠的一点就是,他热衷军事、对那人绝对忠诚,即便知道外面的声音是针对自己,也会最温柔的方式让他们闭嘴。即便有人装不懂,他也是好言相劝,没有伤害任何人。
上官节已不胜酒力当借口离开了。
马车上,上官节确实醉了,迷迷糊糊道:“林比漠,我……要不是他灭了你们家,我一定要和他拜把子。”
莫怀谦把上官节扶好,就看着他说。
“咳咳咳,他真的是个好人,战场上他能临危不乱,井条有序地指挥着将士们。你知道吗?有一次敌军偷袭,他当机立断自己带着小队拖住敌军,给将士们拖延点时间。哈哈哈,我要是姑娘,我就嫁他唔……”上官节不知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感觉湿湿的,很柔软。
莫怀谦不忍直视眼前两人,慌忙闭眼。
不知过了多久,莫怀谦睁开眼睛,松了一口气,两人终于分开了。
裴时脸色黑了下来,声音低沉道:“你要嫁给谁?”
上官节囫囵吞枣,也不知自己说什么,道:“这是什么,好软啊,甜甜的。嗯……像糖,好软的糖。”
莫怀谦扫了一眼上官节,上官节嘴红肿着 ,简直不忍直视,心骂道“禽兽!”
裴时报着上官节,让上官糖在自己怀里。裴时轻抚上官节脸颊,又俯身咬上一口。
“啊!这是什么狗,怎么敢咬我。”上官节推开“狗”道。
莫怀谦又瞟了一眼,就和裴时对上了。莫怀谦瞬间觉得自己又亮、又多余。
裴时撇了撇头。莫怀谦还是很识趣的,点点头,默不作声地出去。出来莫怀谦才发现,车夫换人了,这也不是回季府的路。
车夫回头看到莫怀谦,道:“我们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东角小院?”莫怀谦认出来了,这是去莫筝养生的那个小院。
车夫点头,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