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上官节出去,上官景心里松了口气,又道:“我不知道裴时要做什么,我只是帮忙照顾你而已。”
莫怀谦纤纤玉手绕杯走,漫不经心道:“但你知道他的计划。”
上官景不答,而是站起,向前走几步,背对莫怀谦,道:“兴兴给你煎了药。”
“皮肉伤而已。”莫怀谦看向上官景道。
上官景听完就走到门口:“斩其左膀,短其右臂。”
随即出门,留莫怀谦一人在房。
莫怀谦扶额,心道“她又想干嘛。”
晚上莫怀谦陪季渊夫妇聊了会儿天,又喝了白兴的药,整个人都沉沉睡下了。看到莫怀谦睡了,上官节才敢从他房里出来。
一出来便对上了裴时,两人一顿尴尬。两人也不知从何开口,裴时轻咳一声,低下眼,道:“我……”
上官节打开扇子,接过他的话,道:“无事。”
“啊?”裴时抬起眼,对上上官节又低了下去。
上官节喜上眉梢,走到裴时旁边,给裴时扇风,道:“我说无事。”
裴时微抬下颚,道:“嗯,可以带我走走吗?”
上官节扫了扫裴时的脸,用扇子戳裴时胸口,道:“我虽不通风月之事,但也不是傻子,今日的发带,你最清楚不过了 。”
裴时抓住扇子,别过脸去,道:“令你作呕了吗?”
“没。”上官节想把扇子抽,却抽不出来,上官节直接撒手,又道:“你走吧。”
裴时寻思片刻,狠狠将扇子踹怀里,欣喜若狂,道:“你接受我了!”
上官节学着裴时日常挑眉,道:“我可没有说。”
裴时欲上前,又顿住,道:“最是无情帝王家?你讲真?”
上官节不答,从裴时身旁穿过,酝酿一下,道:“意欲何为?不便可不答。”
裴时确实有所顾虑,选择不答。
上官节牵起裴时的手,裴时怔住。上官节一脸期待:“上房揭瓦吗?”
裴时宠溺的点点头。上官节收手,果断终身一跃,飞到莫怀谦屋顶上,站稳了,便向下面的裴时招手,示意裴时上来。
裴时终身一跃,在空中转身,黑衣在空中绽放,夺目绕眼,完美落在上官节面前。
上官节比食指到嘴边“嘘!”,上官坐下又勾勾手指,示意裴时过来。上官节把一块瓦掀开,温柔地看着里面睡觉的。
裴时走过去,蹲下来,靠近上官节,看向他看的地方。
上官节叹气,犹豫了一会儿,对着裴时道:“你们不会害他吧?”
裴时也不确定,略有迟缓,道:“我不会。”
上官节深吸一口,望向上天,哽咽一会儿,又道:“可以说说如登吗?”
裴时低眼,陷入沉思。
“也罢。我会保护好我的家人的。”上官节回头,伸手向裴时,看了看扇子。
裴时没有要还的意思,反而拽得更紧,迟疑片刻道:“如登将军是我朝名将,五十多年前,妖物大举进攻中原,如登将军英勇杀敌,最后乱箭穿心而死。”
上官节愕然,道:“妖物进攻中原?如登将军?为何我从未听说过。”
“有人刻意抹去关于如登将军的一切。”裴时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