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筝把手松开，挑了挑眉，“呼——”，像是松了一口：“你活成他的样子吧。”莫筝又拿出手帕擦手，满脸嫌弃。后将手帕往莫怀谦脸上甩。
莫怀谦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站了起来，双手颤抖，死死盯着莫筝。腥红的眼睛含泪珠，道：“非人哉！”
莫怀谦发现自己被放开就能出声了。
莫筝很享受莫怀谦这种眼神，道“嗯，我不是人。”他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在承认一件小事。
“那你是阿筝吗？”说完，莫怀谦就要紧自己的下唇，慢慢溢出血来。
莫筝眼神变得像条毒蛇，盯着莫怀谦的眼睛，就像要钻进去，道：“我一直都是。”
“那你是为了什么！！！你来我身边为了什么！！！你要干什么！？”莫怀谦崩溃大喊，他知道这是莫筝，但是他还是要听莫筝承认。莫怀谦牙齿沾着下唇的血，抓着自己的头发。
莫筝不答，细细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莫怀谦一拳挥向莫筝，莫筝也不躲，重重吃了一拳。莫怀谦又大喊：“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要干什么？！”
莫筝撇了撇嘴，仿佛还是那个少年郎。
莫怀谦用力掐住莫筝的脖子，一字一字道：“过去种种都是骗局吗？”莫怀谦比莫筝矮半个头，掐莫筝脖子，又不舍得加力，显得很幼稚。
“不全是，我喜欢在闲竹院的你，我也喜欢越来越像他的你。有时候我都分不清你们。”说着，就掰开莫怀谦的手，往上提。
莫怀谦听着字字扎心，分不清是手上的痛还是心里的痛。莫怀谦咬唇忍痛，白色越来越白，但就是不愿意叫一声。
莫筝一把把莫怀谦甩开，又走过去，踩住莫怀谦的头，道：“你不如他。”
莫怀谦的脸贴着地，口水和眼泪混在地上。莫怀谦慢慢抬起颤抖的手，掐住莫筝的脚，想要把它掐断。
莫筝脚上用力，道：“你想死吗？”莫筝突然想到什么，把脚抽出来，站直，又道：“试着变成他吧。”
莫筝走进墙，穿墙而去，他消失了。
莫怀谦看得目瞪口呆，许久不能缓过来。莫怀谦在地上曲卷起来 ，扯着自己的头发。有抱住自己的双膝，恨不得不给自己喘气的机会，让自己死了算了。
莫怀谦的意识慢慢模糊，出现各种血腥画面。阴暗的水牢，四处散发着霉味和血腥味。两个十二岁女孩抱着一起大哭叫，其中一个模样娇俏，有一对招风耳的女孩叫“娘亲你在哪？不要啊！！缘儿怕，呜呜呜。”
另一个女孩一直哭着看着女孩不敢叫。一个六岁的小孩躲着一个角落，抓着自己的头发，泪痕已干。他旁边有发臭的是老鼠，但是他不敢动不敢叫。
女孩叫的越来越大声，男孩把自己的招风耳堵住，又哭道：“姐姐呜呜呜，你不要叫了。”
女孩拿起一旁的棍子，眼神空洞。推开另一个女孩，屏住呼吸，缓缓想男孩走来。咽了一口气，眼睛逐渐凶狠起来，举起棍子要往男孩身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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