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回了北京,王一博想让肖战搬出来跟自己住,但肖战拒绝了。
肖战还跑外卖,不过松散轻松了许多,只用赚自己一个人的生活费。
他已经固定每天都在王一博家做一日三餐,晚上也大多在他家歇,但就是不愿意搬过去。
他一个周大概只回自己家歇一两晚,每回去一次,居民楼角落那方十来平的小屋子就会少一些东西,电视、桌子、衣柜、碗筷……
直到最后,几乎只剩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十来平的空间,忽然显得空旷起来。
他待在王一博家的时间虽然多了起来,但是两人见面的时间甚至比之前还少。
王一博忙,很多时候一大早出门,也不说去哪儿,晚上半夜才回来,窸窸窣窣地爬上床,把睡得好好的肖战 醒,跟他抱怨说一天累死了,却神清气爽地跟他 到凌晨一两点才睡。
完精疲力竭,偶尔会饿到翻来覆去睡不着。
肖战打点好自己,总乐意忍着一身酸痛起来给他做宵夜。
两颗鸡蛋半把挂面,没有肉也没有菜叶,清淡的汤面只有浅浅的咸味。
他有时候坐在桌子对面只是看着王一博吃,有时候也会多煮点面,两个人对坐着一起吃。
王一博把蛋全夹给他,看着他低头细嚼慢咽,睡衣的领口锁骨凸得吓人,就问他:“战哥啊,我为什么养不胖你?”
肖战笑了一下:“可能骨子里就是个丰满不了的人吧。”
他们坐在凌晨的冷空气里,也不穿外套,对着坐,把汤呼噜噜地全都喝完。
王一博在街上的广告牌渐渐多了起来,虽然都是些不打眼不出名的小牌子。肖战每见到,就停下电瓶车坐着看一会儿,一路下来,最多能在街上停个两三次,往往踩着点才把外卖送到客户手里。
秋末冬初的时候,他十来平的小屋子只剩了一张床,孤零零地摆在角落里,床上塑料纸遮着一床被褥。
肖战几乎已不回去了,即使送外卖路过楼下门口,他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王一博会买很多零食放在家里,冰箱也堆满了各种新鲜时蔬和鸡鸭鱼肉,但离家回来的时间越隔越长,肖战一个人不太能吃完,人也依旧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