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nran,一个人去可以吗?’
“哎呀没事的,又不是第一次来。”
徐冉冉回学校拿丢在宿舍的书,本来不需要的,都怪那几个贪吃的憨批,不然也不至于在家里上网课了。
刚走进宿舍大门,徐冉冉觉得今儿宿舍格外冷。又往前走了几步,“算了,还是叫爸妈过来一起吧。”转身却发现大门被用保险锁锁住了,更离奇的是,保险锁居然挂在里面,也就是说,刚刚有人在她身后。可是她明明一点声音都没听到啊?徐冉冉咽了口口水,跪坐在地上,死死的瞪着那锁,眼睛通红。只听得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突然旁边宿管房间灯亮了,徐冉冉直接坐在地上哭了出来“宿,宿管阿姨,你在不在啊?”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回应她的只有寂静。待她再次开口准备说话,宿管阿姨的房间传出一阵嘶啦的音乐声。“啊!”徐冉冉崩溃了,咬着手哭了起来,这一点点抽泣声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音乐声戛然而止,徐冉冉也吓的停止了哭声。灯突然灭了,徐冉冉抬头,咬了咬嘴唇,转身跑上了楼,整栋楼随着她的脚步晃动。突然发现四楼403宿舍开着灯,她欣喜若狂,跑过去拍着门“同学!同学放我进去!”没有人开门,她左右看了看,咬牙拧开了门。
面前是一大片红色,刺的她眼生疼,她看到一个穿黑色大袍的人,正蹲在地上给零零落落的肠子逄成一长串。屋顶上全是尸体,胸膛被劈开,一大长串肠子连在嘴唇上,和其他人的肠子连接在一起悬在半空中。各个器官被堆在一起,一只鸡正啃食在它们。地上满是血洎,黑袍丝毫不在意的坐在地上缝肠子。口中哼着刚刚楼下宿管阿姨房间播放的那首音乐。
徐冉冉拼命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另一只手轻轻搭在把手上,准备拧开门逃
跑。“姐姐?这就准备走了吗?不留点东西?甜甜的声音响起,黑袍慢慢站起来拍了拍手。
徐冉冉不管不顾直接拧开门,往外面奔出去,跑到了五楼自己的宿舍把门反锁,躲在自己的床上,捏着脖子上的佛像,抱住自己的腿止不住颤抖。突然她听到阳台窗户被打开,心中一个咯噔,缓缓探出头发现窗户开着,并没有人,突然一只手搭在了窗台上,“啊一一!”她大叫着跳下床,打开门往顶楼跑去。
清冷的空气在周边划过,沉重的脚步伴随着浓厚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格不入。
“门为什么锁起来了啊!”徐冉冉用力踹门,最后蹲在地上抱头痛哭。“咯哒,咯哒,咯哒.. .”她听见小皮鞋的声音越来越近,又越来越远,慢慢从大哭变成呜咽。徐冉冉咬咬牙,站起身,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深吸了一口气,悄悄下楼去。
果然没人了,她再次回到自己的宿舍,空无一人,徐冉冉长长的呼出气。又锁上了阳台的窗户,拉上窗帘。
徐冉冉准备打开灯,一只手放在她肩上“姐姐,又见面啦。”徐冉冉差点吓尿,不敢动。“姐姐你转 头啊,姐姐你看看我,你不喜欢我吗?”黑袍的手摸钊徐冉冉的腰轻柔的捏着,说话呼出的气将耳朵包围,徐冉冉不自在的动了动,咽了口唾液,苦笑“喜,喜欢啊。”腰间的手突然用力“骗人,喜欢为什么不转头看看我?”徐冉冉被掐的生疼,倒吸一口冷气,刚想说话,被咽喉处的刀子抵了回“姐姐身上好香,血会不会一样很甜啊?”鼻子在脖子上蹭了蹭,感叹。刀子划到了胸前,轻轻刮着点点的位置。徐冉冉呼吸变得粗重,突然抓住胸前的刀,任由锐利的刀锋割破自己的手,转身狠狠的推了一把黑袍,准备刺去,哪想到没有推动,黑袍手一伸把徐冉冉带到自己怀里“姐姐不乖嘛。”手掐上徐冉冉的脖子,而徐冉冉将刀最准黑袍,黑袍把她压向自己,刀子深深插了进去,徐冉冉傻了,松了手,黑袍却像没事一样,抹了点血,点在徐冉冉的嘴上“姐姐怕疼,我可不怕哦。”说着拿走刀子,拽着徐冉冉的头发把她拉倒窗边,将她的头摁在窗框上“姐姐自己跳下去呢?还是我帮帮你?”徐冉冉大喊“不要!放开我!我不认识你!”黑袍捂住她的嘴“你再喊,我可不给你留全尸了。”明明声音那么轻柔甜美,依然透着狠戾。徐冉冉不停的呜呜呜“妈的,给脸不要!”黑袍狠狠甩了徐冉冉一巴掌。徐冉冉愣住了,开始掉眼泪。黑袍手一翻将她翻了出去。
女孩儿趴在车子顶部,流出的血沾满了车,黑袍慢慢走过来,借着月光,女孩看清她的长相
不,不可能,那是一张她多么熟悉的脸啊,那是她每天都能看见的,她徐冉冉的脸!“ 徐冉冉”说不出话,吐着鲜血。
“安然姐,你的血真的比那些女人要甜的多啊。”
“徐冉冉”微微睁大眼“然然,一个人去可以吗?”原来是然然不是冉冉。她是安然!?安然瞪着徐冉冉,这个和她关系很好的邻居妹妹。
“姐姐,”徐冉冉摸了摸她的脸“姐姐真的好漂亮突然。
床上的女孩惊醒,怎么会,怎么会梦见冉冉杀了自己呢?她无奈的扶额,“冉冉!冉冉!”不对!她是徐冉冉!母亲拍着卧空门“你安然姐跳楼了!”徐冉冉看向墙角的一堆黑色,缓缓笑了。
一一猫九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