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霓凌裳思索万千,她甚至想过打掉这个孩子,但“孩子”与丹田紧密相联,打掉了孩子,她的丹田也差不多废了,况且,霓凌裳捂着腹部,这个小小的胚胎,已经孕育了灵慧,这已经是个完整的生命了。
纵然,霓凌裳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十恶不赦之人。
霓凌裳动了动腿,跪坐在床上。感受着腹中的另一个生命,更何况……,何况什么呢?霓凌裳不知道,也没有去追究,霓凌裳精神恍惚的想,若有一日……她一定会挡在妹妹前面的,若是有什么意外……总该给父亲和母亲留个念想的。
白子画推开门时,便看到霓漫天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
白子画走进了,在离霓凌裳不远不近的距离停下,挡住了照在霓凌裳脸上的阳光,霓凌裳抬眼望去,与白子画对视。
白子画整个人都在阳光下,周身仿佛都泛着光。
白子画你……可还有什么不适?
听到白子画的问话,霓凌裳没有回答,
霓凌裳轻轻扇了扇羽睫,她想起了秘境的事。
没想到两人都是仙人,却也能这么容易怀孕。且最近发生的事太多,让她忽略了身体的异常。难怪,这些时日她总是容易疲劳,修仙之人哪是这么容易累的呢!
霓凌裳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她走下床,站在地上,走近了白子画。
看到霓凌裳赤裸着足,白子画转开了眼,道:
白子画你该穿上鞋子,地上凉,对孩子不好。
听到白子画可以说是关怀的话,霓凌裳有些惊异,但想到孩子,霓凌裳又释然了,
霓凌裳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虽然究其根本是因为孩子,但她还是顺从的穿上了鞋。
看到霓凌裳穿上了鞋,白子画复又说到:
白子画昨日之所以出事,是因为灵胎得孕育所需的灵力太多,而你境界太低,不足以供养灵胎所需的灵力,灵胎求存本能下强行掠夺灵力,要不是你是……“他”的母亲,他不想伤害你,你怕是会更危险。并且,……灵胎是因为你我二人的精血孕育的,所以灵胎的长成也需你我二人以精血继续供养方能出世。
霓凌裳沉默的听着,敢情,她这是跟白子画绑定了!这哗了狗的天道,霓凌裳无意识的暗骂了一句。
又是一阵沉默,霓凌裳想,自从她再次见到白子画开始,事情的发展就像是脱了僵的野马似的,而两人之间总是沉默,沉默,再沉默。
白子画扬了扬手,桌子上出现了几个玉瓶并些饱含灵力的灵果,道:
白子画这些是长留的仙露灵液,还有些灵果,丹药不能常吃,这些可以补充灵力。
白子画顿了顿,道:
白子画你好生休息,我先走了。若有事,随时唤我,我总是在绝情殿上的,你不要……担心。
白子画本想跟她说婚嫁的事的,纵然霓凌裳的表面平静,但他可以隐约感觉到,她心中还是很是有些不稳的。
白子画退了出去,关上门。过几日,等霓凌裳好些了再与她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