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天梯而入神
江千夜收下刀鞘,看着刘勇将军。
“我这一生的夙愿便是破去夜郎,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刘勇将军是一个豪侠,自有一番气概,直来直去,不屑于拐弯抹角,“希望你能帮我。”
江千夜叹了口气:“我能怎么做呢?一人之勇无法成事,无人死战怎能破敌?”
“我知我的底,未来也不可能再入成为人世的绝顶高手了。”刘勇将军看着江千夜,“而你不一样,你将来必定不是池中之物,给你时间,无敌人世也不过是探囊取物罢了。”
“一人无敌,怎可肃清天下?”江千夜反问。
“只要你有破敌之心,我的位置便是你的。”刘勇眼睛有些亮晶晶的。
“这种事请怎么可能?”江千夜缓缓站起身来,“如让我接位将来必定是两头受气,人言可畏!”
“这你完全可以放心,凭你的实力略施手段不就行了吗?”刘勇看着他,“手里有权有兵天下何处去去不得?”
“天下何处去不得,何处去不得!”江千夜喃喃自语,“是的,何处去不得。”
前方无法固若金汤,后方混乱不堪。
古语云:“攘外必先安内。”
这第一步必须从这里解决。
“明日入城,一切事物由你主持。我做明面上的将军,你做那摔孩儿的奸臣,此事可成。这支军队就是你的了。”刘勇说完转身离去。
将军府!
府内没有奢华的装置,只有一些古书,圣人典籍。墙上挂着一把硬弓,一柄长刀,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将军,回来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上前来,接过刘勇将军手中长刀和披挂。
将军看着府内的摆设,这还真是有些不舍呢。案牍上的笔筒可是马鬼策送自己的,要不是他出谋划策我怎么能坐上这个位置。刘勇自嘲的笑了笑:“真的是有些不舍呢!”
江千夜坐在一个瘸腿的小凳上,老马看着江千夜:“刀已成,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不破夜郎誓不还。”江千夜要为那些流离的人讨回公道,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总得有人去牺牲,不然这世界总归是乌烟瘴气的。
翌日,将军府内,无人敢说一句话,气氛凝重。
“这是江千夜,这也是未来你们未来的将军,以后得各项事务均有他全权负责。”刘永看了大家一眼,“记住,这是命令。”
江千夜只和众人打了个照面便离开了,桀骜之人,并不是一天两天能驯服的。
江千夜要回去,回去拿物资回来,这里将是江千夜的崛起之地。
张家附近的客栈里,江千夜准备去昭紫华,但紫华已经离开了良久时日,老店家告诉江千夜客人已经走了很久了,早在半个月之前就离开了。
“离开也好,以后冲锋陷阵可不一定能全身而退,这家伙可真是好福气。”江千夜叹了口气。
江千夜走出客栈,不知股人如何了。一切都是如梦似幻般,让人反应不过来,无巧不成书,妙手偶得之吗?这个说法似乎不怎么恰当。
江千夜这一行的主要目的可不是做这些无聊之事的。
马家站,这是华夏的商业联盟,边疆的战马,皇室的马匹,甚至全国的马匹都是他们提供的。江千夜就是要找他们,为未来添一砖加一瓦。人一生能遇一位贵人便可乘风而起,江千夜可是遇到了两个,这都不能成事如一条虫何异?
江千夜看着眼前的张家,并没有踏入进去,这是个永远不会在进的地方。
“对不起,对不起!”一个仆人打扮的男子慌慌张张的从张家大门跑出,不小心撞在江千夜身上,手忙脚乱的收拾掉在地上的东西,一边给江千夜道歉。
“小哥准备去往何处?”江千夜看着张府已经有些冷清了,于是心里按捺不住问,至于真正的欲意为何只有天知道。
“张府已经呆不下去了,变卖家产了。族主逝去,有些人还痛打落水狗,小丑满大街,恶狗遍地是。”奴仆已经上了年纪,看着某些不忿也只会口头上叨叨。
江千夜问了问张家的状况才知道,张家已经去了北莽做将军了,但真正的意图只有天知道了。
马家站听起来像是个驿站,却是个实打实的豪族,盘踞在紧邻落子州的天山上,这个山可是比一州之地还大的,天山脚下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这可是比落子州要大十多倍的面积,天山上终年白雪皑皑,下面却是四季如春,水草丰茂。
“平原万里,骏马千万”便是说的天山,据说华夏开国皇帝的马匹都是马家站提供的,有了马家站才有了今天的华夏国。马家站资助了华夏,也成就了马家。
江千夜这行的目的就是让马家站资助自己。
天山险峻,敢量天高!可想而知天山有多高。江千夜从天山脚下拾步而上,百步一景,千步一季。还未登上天山三分之一便经历了一年四个季节,最后只剩下茫茫的白雪。
从天山脚下起便是由汉白玉筑成的梯子蜿蜒直达云端。江千夜一步步走上去,这便是诚意!梯子两边是驿道,足够几辆马车并行。这汉白玉石梯可不是简单的梯子,这是自古便有的,传承于诛仙时代,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道韵,很多人武者都尝试在这儿琢磨,但最终却是什么道道都没有弄出来。
江千夜走上这条道路,运转真气元气静心感悟,不求有些有获,但求静心。
大梦千古运转,一丝丝,一缕缕的道气升腾,像是有些名堂,但是江千夜总是抓不住,也不刻意去抓。
“是他回来了吗?”地下无尽远处,又像是无处不在的声音飘荡,江千夜并不能感受到,也无人可以感受到,只有那个人能知,静静的呢喃。
梦中悟道!
江千夜感觉这条路像是个人的椎骨,思绪飘荡,一个人的支撑,这是一条龙骨,江千夜不知为何有这样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江千夜的元气从苦海冲起,直接掠上脊椎,这是龙骨!
脊椎如天梯,一境三重天,从此离凡俗,陆地始有神。江千夜的元气每攀爬一阶实力就呈现爆发时的增长,直入头颅,差点儿就冲入进去了,但似乎有莫大的阻碍,最终直接打落凡尘,差点儿让江千夜功亏一篑,最终停留在武者五阶巅峰,初入天梯境界的水准。江千夜知道,天梯境圆满之日便是自己破入成神之日。这一天早晚会到来,就像是开路的人,再走路终究会容易些。
这样一股成神的契机被这方天地所铭记,各种老怪物都有所感应。
“人间奇才,开大门迎接。”马家站的当家人如此说,“这回就是有任何的不满你们都憋着,天机阁我们可以不信,但亲眼所见,如此之人当结交。”
“家主,这不止天机阁为何会让我们鼎力相助呢?”另一个族兄这样问道,表示不解。
“马翼,这天机阁水很深,这个是为何就不知道了,但是如此奇才当结交。”家主如此道。
大门敞亮,江千夜不卑不抗地走入。
“马博勒,将军的信我相信也说明我的来意了,为我们南部边疆提供战马,未来的夜郎任你通行。”江千夜直接开门见山。
人年纪大了,眼睫毛都是空的:“这虽然有将军的书信,我们应当满足,但是这个量太多了,而且不是一般的马匹啊,都是百里挑一的战马。这有些风险且难以完成,要是上面知道了,我们这些小胳膊腿可要折了。”
马博勒深知欲擒故纵的道理,这做生意万不能太热情了,不然有些东西就不好再拿了。
“以马家站的实力,做这些事并不再话下,我想将来某些位置也不一定不可以坐一坐的,没有刀和有刀不用的道理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江千夜来之前就调查了马家站,某些东西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做生意当抓住对方的心里,如此便可事半功倍。马家站的某些刺不去掉了总是不自在的。
“好,就这样,每月一万匹百战良马!”马博勒看了一眼江千夜,“这将来可手别太软。”
“好,那我就此离去,南疆再见!”江千夜起身告辞。
马博勒撰紧拳头,知天命的年纪,脸上两片八字胡抖动,开口吩咐马翼:“马翼,立刻去往北莽边疆,开始行动。”
“我可不能在你一棵树上吊死,总得有些制约手段才行。这张家的马车也得上路啊!”马博勒看了眼窗外,拳头慢慢放开了,“言笃啊言笃,你可能不会想到你的子孙如此不堪重用,这次你们雪族可得小心了,上千年的眼色看腻了,我们马家站也不想再看了。”
马家站最初跟随言笃养马打下江山,最后兵权去,沦落到卖马为生,可真是讽刺,这天下分一半都不为过。
“只怪当年不知你雪族如此狠辣,直接抹杀万千有功之臣,不知是你有问题还是这天都有问题。”马博勒走到列祖列宗得牌位前恭敬地上了三支香。
江千夜未料到此行如此顺利,本已经打算五千匹就是最好的收获了,这可真是天意。
江千夜还有一件事,那就是网罗天下能工巧匠,这件事倒是简单得多,直接找到天机阁发布消息,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况且不过是普通的凡夫俗子。
几个月之后,南疆陆续汇集了几千铁匠、木匠,这些都是为了来的战斗资源,战略资源!江千夜首先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在他们来之后,刘勇将军直接派人保护起这些人,虽然部下不解,但是命令是无论如何都要遵守的。
江千夜最后找到了去了一个地方,许以重诺,最终总算邀请出了这个人。
天工鲁班!
铁匠耿三!
万事俱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