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如云。”已经转过头去继续扫地不再看她的梦如云昔字如金地回答了三个字。
石采釆一出屋门,便发现这是一个不大的院落,高高矮矮的围墙只空出一道木质大门包围了一间方才她走出的屋子和一间柴房,柴房旁搭个小棚,用树皮盖了个顶,下面堆了个灶台,放了一口大黑铁锅子在灶上。而其余的空地更是被男人整顿的如诗如画,青柳、翠竹各有几株栽在墙角,中央那片开地上还有一棵苍老的槐树,而树荫下则是一口古井,此时却为了不让落叶进了井里而堵上了井盖……院子虽然不够精致华贵,但却干净有致,规整划一。一看便知是有人长期打理,不然一两天就是杂草丛生,青苔爬黑瓦。这也说明院子的主人定不是庸懒之人。
此时正值深秋,石采釆抬起头来环顾一周,高墙外都是苍森的大树把这院子又包了一层。石采釆知道,她现在还在深山里!她现在觉得无比庆幸,幸好不知为何还有一户人家在这里,不然她现在已经死在了密林里。就不可能再有机会见到她的哥哥了。
想到这,她心里一紧,又多了几分担忧。尽管她知道以他哥哥的身手一定已经脱了山匪纠缠,可她还是担心哥哥会冒着危险回来找自己。而且,他哥哥一定会以为她已经死了,因为她和哥哥分离前她就已经受了致命的伤,本就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可现在她竟然被人救活了。此时她只想尽快找到哥哥让他知道她还好好的,好让他安心。
是时候该和梦如云道别了。顺便再问一个从她一醒来就一直想问的问题。
“原来是梦公子,我叫石采采,那个…请问这药……是谁帮我敷的?”石采釆低着头红着脸不好意思地问道,像被人两边都煽了一巴掌,只是没肿大。
“我。”依旧是不冷不热的简要回答。
石采釆瞬间石化,脑后是晴天霹雳。要知道她的致命伤恰恰在一个隐私的地方。而那里现在却被包扎地很好,而要包扎那个地方……别说看了,触摸都是必要的。石采釆一脸不可思议的望向眼前的男人,惊讶于他的不为所动,难道在他眼里是没有男女之别的吗?还是他们单国男子都那么直率?
但石采釆立马又转念一想,是人家看她快要死了才迫不得已出手救她,说不定这还让梦如云很为难呢!而且,她也相信这位公子不会对她做了什么的。人家毕竟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明明知道这里就她和梦如云两个人,谁救了自己一目了然,她还明知故问干嘛?难不成人家说了是自己还要去煽梦如云两巴掌?她就应该把这个已经有了答案的问题烂在心底,说出来却让两人都尴尬。何必呢?
“那就多谢梦公子救命之恩了,我是蛮国人,怕是会给公子带来不便,就不在此地打扰公子清闲了。”石采釆的确怕她会给梦如云惹来麻烦,毕竟在单国私藏敌犯可是死罪。而她虽然换了单国衣服,但蛮国人说话的口音却是改不了了,虽然各国人都能听懂别国的话,可各国说话的口音还是有很大出入的,她在人前一张嘴就得露馅。所以待会出去找她哥哥时还得装成一个哑巴。
说完她便朝大门口走去,正当她走到门口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