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么放他走了吗?
不急,他肯定会再来找我的。

这话果不其然,过了不过三日,赵瑟瑟正在铜镜前梳妆,方贴好了一边的花钿。
却见到镜中闪过一团黑色的影子,随后肩上一沉。
她缓慢地转过头,与碧绿阴森的猫瞳四目相对。
她的视线落在了妖猫的后腿。
你去哪儿了?好像比上次伤的更严重了。


与你无关。
你这样还能走动嘛?

妖猫突然逼近她。

你可真是可笑 ,与其杞人忧天,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的小命。
我?眼下对我最危险的是你这只狸奴,不过,我赌你,还不会对我怎么样。

虽说以猫身行走人间已有数年,但听到她将自己换作狸奴仍是忍不住的气恼。
若不是自己现在身形虚弱,又遭贱人陷害受了重伤,处于弱势,他非剥下她的人皮不可。
外面满月高悬,可那月光却让他身体内的血液快要燃烧起来,满月对于精魅来说,都是极难熬的。
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
他没有理她,其实是没有力气应答。
赵瑟瑟见他一动不动,飞机耳垂下,安静乖顺不小。
便取来药箱,小心翼翼地试探。
我…就给你上个药,你别,别抓我呀。

上一次被他抓的伤疤还没好呢。
尽管他看起来凶巴巴的,但还是只得被她抬起后足,先清洗干净伤口,再用干净的布条缠上患处。
咳,我要去楼外献舞了,你先呆在此处吧,别吓到人。

穿着淡金色长裙的少女含笑而立,海藻一样乌黑浓密的长发在前面扎成几撮小辫子,胜雪的手臂胸脯前都戴满了镶着宝石的饰品。
她的相貌介于汉人与胡人之间,明艳动人, ,让她和他似乎分割开一个白日一个黑夜,明媚的让白龙有些刺目。
献舞?关他什么事,哼。

……
妖猫别过头,在赵瑟瑟看来,他似乎想要翻白眼。
(忍住不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