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卿时,你当真决定了?”
江姝月看向一旁斟酒自饮的少女,美眸内含着隐隐的担忧。
蓝卿时挑眉,未言一词。三千青丝随风飘转,剪水秋瞳华光潋滟,衣诀翩翩断梦邀月。本是一个如玉美人,却那如天山积雪,寒冷而疏离。
“嗯?背弃家门、冒天下之大不韪?”江姝月秀眉微蹩,似是对她的决定极为不满。
“呵。”
“如是让你在聂鸢歌与家族之中选,你当如何?”蓝卿时轻轻一声嗤笑,眼角微挑,讽刺地望着江姝月。
“我……”
蓝卿时此话直插她的死穴逆鳞。饶是江姝月的性格已温婉至极,也不禁愠怒,秀美的脸庞气的煞白,却动了动嘴唇,没有出声。
“胆小鬼。”
蓝卿时撇了撇嘴,灌下一杯酒,朗声说道:“若是我,定背弃这所谓家门,为她断绝一切。哪怕刀山火海,荆棘满路,即使是入那十八层地狱,只要能换得她的幸福,我也——甘之若饴。”
……
“江姝月,在你心里,终究还是家族……胜过聂湘。”蓝卿时放下酒盏,长长一叹。
“你,为何如此……倔强……”江姝月此刻极为不了解这昔日凉薄寡意的好友,睁大双眸,怔怔地望着那恍如泥塑般的黑色剪影。
“只我悦她。你我,终究殊途。”
蓝卿时只知,她这一生只为一人而疯狂。
……
阿昭,宁负天下,不负尔
背弃家门,只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