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日落西山,一缕斜阳打在少年郎的肩头,洒在地上,少年不知自己何去何从,就这样继续走着,天眼看就黑了,前方有一条台阶,通往一个庙,周边的树木有些破败,一头生了苔藓的石狮子倒插在泥土里,到底是黑了天,这环境被月色衬托的格外幽森,令人毛骨悚然,想必是没有人敢在这过夜的,少年郎只是在台阶前站了一会,遍走上了那石阶,台阶上有些许碎沙和细石,踩在脚下难免摩擦,发出稀酥的声响,少年郎还是一脸平静,气息均匀,很稳的向最上面的古庙走去,到了,一座传统的寺庙样的建筑呈现在少年面前,只是多了些破败的颓气,窗户和门上糊的纸有不少都残破了,房檐上挂着些许蛛网,庙前的拜垫和香炉外有蒙上厚厚的灰尘,相必是烟火不济吧,也对,这般偏僻,香火怎会旺呢,吱呀...庙门被一阵风刮开,俩侧的门幽幽的朝里开去,似乎是在等少年进去歇息,少年朝门里看了一会,抬脚正要进去,还没迈进门槛,一个醉醺醺的声音从脑后传来:我要是你,就不会进去。少年收回脚,回头看去,没有人。但少年却感觉身后的气息不对,不知哪里刮的阴风,从外往庙里刮,那风声很大,少年用双手在头前遮掩,背后的寒气更重了,这庙,果然有古怪。少年连退到石阶上,邪风这才小些,这时庙里传出黑压压的声音,彷佛来自深渊:哪里来的小鬼,多管闲事,不要命了?哈哈哈哈,不是小鬼是酒鬼,说罢少年郎看到一黄衣男子从庙上跳下,刚刚自己竟没有注意到,黄衣男子面容脸微红,眉眼皆是黄色,左手拿着葫芦,还在往嘴里送酒,呼的吐了一口气,打了个嗝:爽,酒还是要喝三杯倒啊,一边看了看少年一边从半跪姿起身,伸出拿葫芦的左手,将酒葫芦递向少年方向:小子,你要不要来点,很好喝的,只收你1两银子哦。少年有些发愣,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庙里又刮出很大的风,席卷着二人,那黑压压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一个都别想活!风更大了,周边的树刮的直弯腰。
那黄衣酒鬼又仰头灌酒,直到把酒葫芦里的酒都干了,用他的衣袖抹了抹嘴,便盘腿坐在庙门前打坐,他把空空如也的酒葫芦丢给那少年道:喂,小子,算你命大,想活命的,坐到我身后来。少年郎接过酒壶愣了下,忙跑到那黄衣人身边坐下,那黄衣人又道:抓紧我。那少年一只手握着酒葫芦一只胳膊紧紧搂住黄衣人,少年楞了一下,因为这黄衣人实在是太瘦了少年这一下搂的差点没贴上,简直一只胳膊给他围了个严实。只见这黄衣人双手手掌朝上向上打出,黄衣人又转过头到:臭小子,不是让你抓紧我吗?一只手怎么够,快点抓紧我,我要发功了!庙里的寒风越来越大,开始加大了吸力,这股诡异的风仿佛笼罩了整座山,那黑压压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多管闲事,纳命来!风力瞬间增加了数倍,少年还没等放下酒葫芦,那酒葫芦就被吸了进去,少年一只手搂着黄衣男子的腰,一只手伸出想去抓那被吸走的酒葫芦,却不想这一伸手从手,便被那邪风包裹,他只觉得那手像灌了铅一样使不上力,也收不回来,那黄衣道士早已闭紧双眼,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少年有些握不住了,那风的吸力却越来越大,少年身体逐渐不受控制,那环着黄衣人的胳膊慢慢划出,少年只觉得身体不受控制,整个人被风拔起,吸飞了起来,少年就那样飘着,一只脚已经吸进了庙里,那黄衣人的衣服早已被吹开,少年一拽更是要从黄衣人身上脱落一般,少年紧握衣角的手有些松了,他只觉得四肢麻木,一种诡异的力量正从自己伸进庙门的脚上往全身蔓延,少年只觉自己头有些轻,与身上的感觉不同,少年渐渐闭眼,他发现自身置若在中南山顶,面前的悬崖,崖前还对他坐着一位银发老人,那老人头发垂地对自己笑道:孩子,别怕,使用的力量吧。那少年再次睁眼,调整呼吸,运气,少年体内只觉一股真气从丹田蔓延,面部全身,将侵入体内的邪力逼退,少年只觉身体力量充盈,不在受这邪风的影响,竟然稳稳的站在地上,那黑压压的声音好像又气又怕道:你!你是...还未说完,那双掌朝天的黄衣人收掌,在胸前结了个狮子印
,又大声喊道:临兵斗者街阵列前行,破!那邪风停了下来,庙里又传出黑压压的声音,这次那声音开始怒道:这咒法,你们是一伙的,啊啊啊,那声音嘶吼着,慢慢没了动静。那黄衣人直喘气,他又仰头倒下,闭上眼睛,说道:喂,小鬼,你什么来头。本道爷我是道法护身,不怕那邪佞,你小小年纪,又是跟谁学的道法,那少年你没吭声,只身走进庙里,去找酒葫芦。少年见庙里也没有什么佛像,屋里却是有很多骸骨,除此,屋里还布满恶臭,不进来却是闻不到。少年无视这些,低下头去找酒葫芦,终于在一堆骸骨中找到那个酒葫芦,说这邪风狠能把人撕裂都不奇怪,可这这酒葫芦居然完好无损,当真令人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