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边伯贤你倒是快来啊!”安宁着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昨天她一时冲动说出那样的话,结果边伯贤到现在还没来,她担心……
“听说你在找我?”边伯贤笑着推开门。
“边伯贤你来了!”安宁着急地扑上去抓着他的胳膊,“易安怎么样,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你没对她们做什么吧!”
“我能对她们做什么?”边伯贤脸色冷下来,他真想把她的脑袋掰开看看她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冷血无情到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下得去手的人吗?”边伯贤扣住她的脖子,“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
听到易安母子还好的消息安宁总算送了口气,对于边伯贤的暴怒她早就习以为常,她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俨然成为一个“老油条”。
安宁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激怒了边伯贤:“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个样子!”他怒吼。
“那你就讨厌吧……”安宁淡淡地说着,看着边伯贤绝美的脸,她竟觉得有些厌了,甚至有些恶心。
“安宁你别逼我……”边伯贤凑近她,两人之间仅剩一个硬币的距离。
“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安宁忍不住侧过头干呕。
边伯贤愣了愣,随即胸腔升起一股滔天的怒意,他吼道:“就连我靠近你也觉得恶心是吧!”
安宁好不容易缓下来,脸色苍白地喘着气,怎么会突然这么难受,她很疑惑。
“回答我!”等不到安宁的回答,边伯贤便强行掰过她的脑袋,让她看着自己。
安宁正为自己的身体状况烦着,边伯贤的突然打扰扰乱了她的思路,她不耐烦地说:“是是是,我就是觉得你恶心,赶紧放开我。”
边伯贤脸色黑得吓人,他强压下怒气,勾起嘴角,说:“好啊,你不是觉得恶心吗?那我便让你多恶心一会儿。”
说完便向安宁压过去,安宁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一愣,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惊吓的缘故,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胃又开始翻滚。
“呕!”这次更严重了,由于心里着急没吃早饭,现在吐出来的都是酸水,喉咙里被胃酸侵蚀得火辣辣的,安宁不得不剧烈地咳嗽。
这副动作在边伯贤眼里更是讽刺无比,他黯然地松开扣住她脖子的手,踉跄着后退两步。
“呵呵……”边伯贤嘲讽地笑着,笑得有些惨烈,“哈哈哈哈!好啊……哈哈哈哈哈……”
他像是癫狂了,他对她的爱热烈又疯狂,结果却是这副爱而不得的场面。难道他真的错了吗?他们之间荒谬却炙热的纠葛终究要结束了吗?
他不相信,他逃一样离开这间房,徒留安宁收拾残局。
安宁难受地捂着胸口看着边伯贤离开的背影,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终于不用面对他了。
“易安小姐,这是边先生吩咐我熬的鸡汤,您快趁热喝了吧!”易安这边,保姆端着一碗汤敲开了易安的房门。
“是伯贤吩咐的吗?”易安惊喜地站起来,鸡汤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她忍不住食指大动。
“哈哈,是的。”保姆笑了笑,“边先生对您很好,你们小俩口可真幸福啊。”
听到保姆的话,易安心里更是乐开了花,她毫不犹豫地接过鸡汤,差点被烫到,不过好在没撒,不到一会儿就她便喝得一滴不剩。
保姆看着空荡荡的碗轻轻笑了起来,询问是否还要盛一碗,得到答复后她便匆匆离开。
易安抚摸着尚未隆起的小腹,想到边伯贤对自己的关心,心里像是化了快蜜一样,她等了这么久,总算有回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