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还是没办法出来,但她的活动范围扩大到了客厅,这一点她就已经知足了。她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操之过急只怕会让边伯贤起疑。
许是昏迷那段时间睡得太多了,昨晚一时竟睡不着,硬是撑到了后半夜,安宁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晚睡的结果就是第二天一直到中午她才起床。
安宁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开房门,一股馨香飘入鼻腔。“君子世无双”描写的大概就是这样吧,这个男人的容颜绝美得让安宁这个女人都嫉妒。
边伯贤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微卷的栗子色头发软软地搭在额上。就只是坐在那里,便让人心动得紧。果然,这个男人不管怎么样,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让她心动。
他正在摆弄一束花,花瓣内里淡淡的粉向外逐渐过度为白,娇嫩的特里昂菲特在他纤长的手指中似乎都红了脸。
“起来啦。”边伯贤停下手中的动作,“饿了吗?我去做饭。”
安宁呆呆地点了点头,边伯贤看着她软萌的样子,忍不住轻笑,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他上前伸出手揉乱她刚梳理好的头发,在她炸毛之前及时收手躲进厨房。
“呀!边伯贤!我刚梳的头!”安宁后知后觉地大喊着,冲上去在他头上一阵蹂躏,随后以闪电般的速度躲回房间。
半晌,门外没有动静,安宁悄咪咪地打开房门露出一条缝。
“嗯?人呢?”她瞪着一双大眼睛环视着屋内,奈何视野太窄,无法看到更多,她忍不住将门缝开大了点,探出一颗小脑袋。面前突然一黑,入目是柔软的白色毛衣,她僵硬地抬起头,看着某人头顶的乱毛憨憨一笑:“嘿嘿(º﹃º )~”
边伯贤顶着他那头乱毛微笑着将门打开,不顾安宁的杀猪般的惨叫一把将她扛起。
“啊啊啊啊伯贤啊,我不是故意的啊,放过我啊!!!”安宁不住地求饶着。
边伯贤邪魅一笑,将安宁丢在床上,伸出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冲着安宁腰间的软肉就是一顿挠。安宁懵了,下一秒爆发出冲天的笑声。
“哈哈哈哈嗝!别……别这样……我怕痒啊!哈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放过我……求你了哈哈哈哈……”
边伯贤能听进去那就不是边伯贤了,手下的动作一点也不停,他得寸进尺地说:“你求我呀~”
“哈哈求你……我求你哈哈哈哈……”安宁连忙求饶。
边伯贤停了一下,眼珠一转,狡黠地笑着说:“求我也没用,今天这个痒痒我是挠定了~”
下一秒安宁爆发出更加惨烈的笑声。
直到安宁笑得精疲力尽,边伯贤才收回了他罪恶的爪爪,溜去厨房做饭了。安宁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理了理衣服和头发,怂叽叽地走出去。
客厅里弥漫着花香,厨房里隐隐传出阵阵诱人的香气,安宁蜷在沙发上,看着边伯贤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心里似乎被甜蜜填满。有那么一刻,她真想抛掉一切,重新投入他甜蜜的陷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