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梓的睡颜总是那么的安静就好似没有了气息似的,要不是她的身体还是温热的,脸蛋还是红润的,景辞差点就以为林安梓没有了气息。
景辞看着林安梓竟入了迷,昏黄的烛光在林安梓本就温柔的脸上增添了些许柔光。
突然林安梓像是不舒服的皱起了眉头,似是哭的样子。后来啊,景辞才确定林安梓是真的哭了,她是带着哭腔呓语的。
景辞看着心里像是什么漫开了似的,闷闷的特别难受。他想知道林安梓在难过什么,便慢慢的靠近了林安梓,突如其来的闷热和噩梦让林安梓醒了过来。
两眼一睁便看见了一个黑乎乎的大脑袋趴在她头旁。而景辞却慌了,心里想着她怎么醒了呢,该怎么解释呢,景辞焦急。
但是林安梓还睡的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一下子撞上了景辞的脑袋。
嘶~

好疼啊

林安梓终于清醒了过来
咦,你怎么在这呢

景辞却不知道怎么跟林安梓说了,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过来干嘛的。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林安梓又差点再一次睡着的时候,景辞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我、
呃,你想说啥啊


听说你会做药?
是啊,怎么了


我想找你合作

我有几个店铺,需要货进,但是却没有什么好货,所以就……
奥

林安梓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可是我自己一个人也做不了多少啊

为什么找我?

景辞暗想,要不是你突然醒过来,我能找这么蹩足的借口吗
却是不敢说
自己种的苦果只能自己暗吞了

没有为什么,就是想找你

你就说你想不想赚钱

材料我提供,过后利润平分
真的?

我不信

有谁会做这么亏本的买卖

你……

林安梓本想说景辞是不是脑子不好,却是没有说。他怕说了会引起景辞的愤怒,毕竟景辞是会武功的人,她可打不过。

是真的
林安梓试探的问到
要不我们签个契约,这样你也赖不了账了,好不好

景辞刚愁怎么让林安梓相信,这不林安梓就递了梯子,他怎么可能不顺着下呢。

好啊,签吧
签了就不许赖账了啊


好
两人签了契约立了字据林安梓才满意,她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契约,但是她却发现了一个不对的地方。
咦,你叫景辞

你怎么和我朝景王一个名字啊

你不怕被砍头嘛,和皇亲国戚重名可是砍头的大罪啊

你这胆子也够大的


我就是景王
景辞也没打算对林安梓隐瞒自己的,所以他很快就告诉了林安梓
但林安梓却是不信的
听说景辞是个纨绔子弟可前世的时候她也是见过无数纨绔的,和景辞一点都不一样。有些纨绔尽管变的正经,可骨子里的纨绔气息却是怎么也改不了的。但她在景辞身上没有感觉到他有一丝的纨绔气息。
况且听别人所说景王常穿着一袭红衣张扬放荡,一世不羁。
景辞看着林安梓这一脸的表情变化来变化去的,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啊

你是不是真的景王啊

似是景辞知道林安梓在想什么便开始说了

现在穿玄衣是因为天黑了穿着红衣你确定不会害怕?
林安梓想了一下,若是刚刚看到的是一袭红衣趴在自己旁边,也是会被吓一跳吧
看着林安梓脸上丰富的表情,景辞又忍俊不禁的低声笑了。
听到这低沉的笑声林安梓从想象中脱出了神来。尽管林安梓不声控,可是美好的事物谁都拒绝不了,不是嘛。所以这么迷人的声音林安梓听痴了
景辞看着一脸痴痴的林安梓又一次忍俊不禁
(嗯,你猜对了,他想的是林安梓怎么这么可爱呐)
林安梓却很快的回过神来,景辞很是遗憾。
本来今天就特别累,所以林安梓不一会就打开了盹,景辞看着林安梓累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具体事宜明天再说便跳出了窗口。
林安梓却还以为景辞走了,所以很快的进入了梦乡,却不知景辞在窗外站了一会才转身走了。
尽管发生了许多尴尬的事,但两人却感觉像是常态似得。这使林安梓和景辞都想了许久,却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