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镇石桥,江澄走下台阶,拐弯处注意到台阶下有个摊位,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木梳,女摊主看见他停留就问道
“小郎君买把梳子送姑娘吧”
“不用了”江澄转过身正欲离开
“小郎君别急走啊,梳子代表相思,送姑娘正合适嘞”闻言江澄转回来
一行人坐船上,魏无羡手撑着躺着,一手拿着枇杷,另一只手剥着
湖边商贩喊着“莲蓬,莲蓬,上好的莲蓬/老板来碗面/来看一看吧”
“忘机,你在想什么”蓝曦臣说道
“水行渊,魏无羡所说之事,修士摄灵与水行渊之事并非没有联系,兄长可有线索”
“还尚未明了,希望不是我和小师叔猜测的那样”
众人回到云深不知处,分开之前蓝祤把自己母亲传给他的令牌拿给了温情让她联络使用,随后便回到了霜室休息。
聂怀桑鬼鬼祟祟的一手拿扇子,一手拿着一包花生敲了敲魏无羡房间的房门,魏无羡开门探头探脑,左右看,看没有人注意他们,两人进入房内。
“魏兄,你这酒真不错啊”
“当然,在姑苏就得喝这天子笑,气味幽淡,入口醇厚,清而不冽,醇而不妖”
“喝酒就喝酒,说的跟人一样”
“江兄,我呢倒觉得魏兄说的非常好,所谓醇酒比美人,自古有之嘛”
“照这么说,你们二位将来就顺着酒味找道侣吧”
“那也可以”
“姑苏蓝氏的人怎么受得了你啊”
“像你那标准才没有人能受得了你呢”
“魏兄,什么标准啊”
“魏无羡,你敢说!”
“美女,天生的美女,温柔贤惠,勤俭持家还有家世清白,话不能太多,嗓门不能太大修为不能太高,花钱不能太狠”
“魏无羡,你别跑”江澄气的直追魏无羡,三人嬉笑打闹间,蓝忘机推门进入,三人急忙停住坐好。
“你们在干什么?”
“都说来的早不如来的巧,这不今天夜猎结束,庆祝一下么”
“你们几个到戒律堂领罪”
“你看他们都醉了,走不了了算了啊”
“你们不去,我找人来请”蓝忘机刚转身,魏无羡就给他贴了一张符咒,蓝忘机瞬间停住不动
“蓝湛,你过来”
……
“蓝湛,你回去你的寝房去睡好不好,你别在我这睡啊”魏无羡把蓝忘机扶到床上
“想不到平时高高在上的蓝二公子,也会落在我手上,蓝二,叫魏哥哥”
“魏哥哥”
“你别动”
“何事?”
“你抹额歪了”
“歪了?”
“我帮你”
“你走开”
“怎么了,我就帮你调整一下”
“走开,抹额乃重要之物,非父母妻儿岂能轻易触碰”
“妻子?我笑你们蓝氏,规矩又多又矫情,哪个女子敢嫁给你,打一辈子光棍吧你。你们蓝氏岂不是每一个都像你那么无聊,你爹像你一样无聊?那你娘可真够惨的”
“我没有母亲”
“怎么可能没有母亲?那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蓝忘机没说话
“我四岁父母双亡,按理说也是记事的时候了,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也只能想起一些被野狗追的场景,爹娘长什么样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一个场景,我娘扶着我坐在驴上,爹走在前面娘好像讲了一个笑话,然后爹笑了。蓝湛这杯酒我敬你,同是天涯沦落人,今朝有酒今朝醉,来,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