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回顾:

这边皇宫里的一干人等都已经踏上回宫的路程了。
这边范闲刚站在范府的门口,竟然没有人来迎接自己。
所以只好在那拍门,拍了半天没有人而范府的侧门却打开了。

[侍女]少爷。

[侍女]您这边请。

走侧门?!

是我爹的意思?

[侍女]老爷还未归,这是二夫人的安排。

走就走。
范闲到了范府发现竟然没有人说话,做什么事都是小心翼翼的。

怎么没有人说话啊?

[侍女]二夫人在午睡。

柳如玉在哪儿午睡?

[侍女]咳咳!

嗷,姨娘在哪儿午睡?

[侍女]在后院。

在后院午睡,全府上下没有人敢说话,二夫人是不是特别厉害?
范闲刚进范府的门没说几句话,没走几步路,就发现了一个小孩儿,在追一个人。

你给我站住,你别跑。

你有本事你别跑。

这是谁啊?

[侍女]这是二少爷。

也就是我那个弟弟!?

[侍女]是。

被追的那个呢?

[侍女]府内管账师爷。

他在干嘛?

[侍女]估计是趁二夫人午睡的时候趁机讨钱。

他没钱?

[侍女]二少爷有不少钱。

那他怎么还要钱。

[侍女]奴婢不知。
旁边的管账师爷跑了。

你先把气喘匀了再追。
范思辙看到了范闲。

哎,你谁啊?

你拿个鸡腿干嘛?

这不是鸡腿。

那是什么?

这是个姑娘。
范思辙一脸懵,一个鸡腿咋变成一个姑娘了?
范思辙不懂,就问他身边的婢女。

哎,你听懂了吗?

[侍女]奴婢也不懂。

这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

不知道?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大概知道。

知道?!

知道就给我打开。

我也打不开,要不你来打开!?
范闲拿起箱子让范思辙打开,于是,就出现了,范思辙蹲在地上努力的打开箱子,而范闲却在拿那站着说话不腰痛的加油!

加油!加油!加油!

努力!努力!努力!再努力!

这就开了!

马上就开了!

加油!
……………
范思辙打不开瞬间就发火了。

你给我打开!

我也打不开。

打不开也得打开!

快点,给我打开!

我说了,我打不开!

你是谁啊!?

我又是谁啊!?

我范思辙,我是!

你知道这是哪儿吗!?这是范府,你知不知道,整个府里上上下下都以我为尊,我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得干什么,我现在让你,给我打开。

打开!!!

你这话有毛病!

你说什么呢你!

你看!你刚才说他们以为尊,你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

对啊,有什么毛病?

那你要是让他们打死你自个儿呢?

他们要是不打死你就是不听你的话儿了,他们要是打死你就说明他们不是以你为尊,你看,相互矛盾了吧,两个条件就只能满足一个,你看怎么办吧!

对啊,那到底让他们打不打死我?
范闲看到自己这个傻弟弟沉迷在这个“到底打不打死自个儿”这个谜底中,心道还挺可爱,笑了笑走了。
再进后院的路中,范闲和侍女聊起天儿了!

刚才那个就是我弟弟?

[侍女]回少爷,正是府内二少爷。

还挺可爱!

他一直都是这样?

这么……脑子反应慢?

[侍女]不敢背后议论少爷。
聊着聊着已经到范府后院了。

[侍女]少爷已经到范府了。

[侍女]二夫人正在午睡,吩咐了,让您先等一会儿。

就在这儿等?

[侍女]就在这儿!

好,姨娘既然要午睡,那我等着便是。
内室,柳如玉正在和她的婢女说话。

那范闲在外面了?

[柳如玉身边的婢女]在外面了。

是急躁啊,还是愤怒啊?

[柳如玉身边的婢女]夫人,都没有。

[柳如玉身边的婢女]他说,他也要午睡一会儿。

不是不让他进来吗?

等等,为什么要抓个鸡腿啊?

儋州的民俗?

算了,不管了,谁给他搬得椅子?

[柳如玉身边的婢女]是他自己去拖来的。

这个私生子,倒是小瞧了他。

罢了,去见见也无妨。
柳如玉走出房间,此时范闲正在呼呼大睡,却被柳如玉的一声给吵醒了。

这便是闲儿了,我刚刚确实迷糊了一会,把你给冷落了。

姨娘,您要是不来啊,我还在睡着呢。
范闲用手拍了几下他刚刚睡得椅子。

姨娘,坐。
柳如玉没有坐,站着看着范闲。

儋州民风淳朴,今日一见,闲儿果真被将养的极好,虽说通身气度少了几分,倒是有一种天真自然的灵动。

(天真自然?当我野猴子吗!)

姨娘真是谬赞了,儋州偏僻之地,从未见过姨娘这般人物,雍容华贵,气质淑贤,若是不知道的呀,定把您当作府内主母。

(小土贼在说我身份不正啊!)

刚刚拿箱子的那小子呢?

我看见你了,你别跑!

瞧我,出来的匆忙把给闲儿准备的接风礼给忘了,你稍等片刻。
柳如玉一挥手,让那些婢女都走了。
进了内室。

[柳如玉身边的婢女]夫人,少爷没讨到钱,正是脾气暴躁的时候,那范闲恐怕要挨打了。

要不我怎么借机离开,要是我在那,他反倒不好犯浑了。

这范闲刚进府就被我儿子给打了,以后他在范府就抬不起面子来。

[柳如玉身边的婢女]可是,夫人,我听说范闲会些拳脚,若是她把少爷给打了?

打便打了。

[柳如玉身边的婢女]啊?

我儿子是嫡子,范闲不过私生,一进门就殴打嫡子,尊卑不分,老爷还能留他?!

[柳如玉身边的婢女]夫人说的是。
这外面,范闲直接坐下了。

你谁啊!少爷我还没坐呢,你给我站起来!

来人,来人。

怎么没人管呢!

怎么没人管呢!

你到底是谁?!

范闲!

昂,你就是儋州来的那个私生子!

我当你是什么身份呢!

我身份怎么了,我身份是你兄长,长兄如父,要怎么论的话我算是你亲爹!

你!
范思辙刚想打他,就听见了一个声音!

住手!

若若!

哥!
他们两个没有叙多久,范闲就懵了!

跪下!

啊?!
范闲还没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听见后面“扑通”一声,范闲回头去看,就看见范思辙耷拉着脑袋!
范若若绕道范思辙前面开始审讯。

交出来!

姐~

范思辙!
范思辙乖乖的把手里的棒子交了出去。

我刚才遇到账房先生了,你想对他行凶!

他跑怎么快,我怎么追的上他啊!

还有,这个时辰,你不是应该在读书吗?

其实,这些我都可以原谅你。

真的啊?
范思辙想起来!

跪回去!

姐,你不是说原谅我了吗?!

兄长名讳不可直呼,更不能不敬。

这才是我罚你的原因!

姐,你就为了这个私生子……

范思辙!
范思辙还没说完就被吓到了!

伸手!
范思辙不情不愿的伸出手!

那只!
范若若刚打完范思辙就去他娘的房间了,不一会儿就听见一声鬼哭狼嚎。

娘啊,娘啊!!!

哎,什么事都去找娘。
范若若丢下棒子,和刚才对范思辙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哥,去我那里吧!
在去范若若房间的路上,范闲忍不住好奇心。

范思辙这个名是谁起的?

父亲呀,怎么了?

有水平。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