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窗外一片寂静。
水天一色,一轮明月高挂至天空。浅金色的长发在不知不觉中,竟已及腰。微风袭来,微卷的发梢随着风儿的足迹飘舞着。
新月就静静看着窗外这一番夜景,不言不语。
还记得两个小时之前。
她刚刚醒过来。从艾德琳娜口中得知这一切皆是琴酒的作为。真的差点没暴走。
不顾艾德琳娜的阻拦,她真的是拿起一旁的手枪,披上大衣,杀向琴酒。
还只能看见琴酒别墅的窗户时,她就直接来了一枪。
工藤新月才不会管在日本是禁枪的呢。
一双浅蓝色的眼眸里,流露出浓浓的杀意。
“G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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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nnessy,我劝你最好识向些。”
远远望去,两个身影对峙着,男人身材高大,比一旁脚踩高跟鞋的女孩足足高出一头。但女孩却没有因此惧怕,两人均抬起手臂,用枪抵着对方的致命处。
“呵,琴酒我问你,杀宫野明美是那位的意思吗。”
“好啊,你杀就杀吧,你怕是心有多毒,让我明美姐多么一个温柔善良的人成了人们心目中的极其大罪犯,明美姐都不知道要遭受多少骂!还十亿元抢劫!”
一旁的家具十分凌乱,很显然,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斗。
工藤新月的近身格斗是不差,手枪也玩的很溜,但在琴酒面前,一切都怕是浮云吧。
工藤新月就算有恶魔手环的体质强加,也无法和本身是男人且体质出众的琴酒进行抗衡。
但工藤新月的力气也是不容小觑的。
恶魔手环跟她了13年,对于工藤新月的一切,它怕是非常了解的。
但她在琴酒的手下……还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
要不是琴酒秉承着我不能杀她的原则,工藤新月怕是真的死到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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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淤青依旧明显,但工藤新月却感到心如刀割。
明明是恶魔手环实验品的她,为什么偏偏却有着比组织人更加浓厚的情感。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现在只希望,志保姐可以平安无事。
手里的纸条已经被折的不像样。
“我走了,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小傻子。
——宫野志保”
她该怎么办。
她真的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停留在“一无所有”的内心境地里了。
该死的琴酒。见一次杀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