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一博如此坚持,脸色也变好了点,肖战只好让他继续拍摄,不过临拍摄时还是让王一博灌了杯感冒灵,看着王一博喝药时紧皱的眉头,肖战笑了笑,还真是个小朋友。
王一博一到镜头前就好像换了个人,深情、邪魅在他脸上切换自如,那未消的奶膘不但没有减分,反而让这些神情演绎的恰到好处。王一博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几次媚眼都不经意向肖战抛去,肖战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王一博,哪里受得住这样,二十六岁的人了,脸说红就红。
趁无人注意时,肖战赶紧去卫生间用凉水冲了下脸, 才把那温度降下来,“真是没出息。”肖战无奈的摇了摇头。再出来时,王一博已经换好最后一套衣服准备拍摄了,最后一套是古装,没想到王一博也能轻松驾驭,看着镜头里翩翩公子,肖战一时间也晃了神,这样的人好像就是为镜头、为舞台而生的。
等到拍摄结束时,天已经黑了,路灯早就亮了起来,为无数像肖战这样晚归的人带来这个城市该有的温暖。问肖战为什么不开车回家,一来是环保,二来需求不是太大,三来……好了好了编不下去了,其实就是穷,肖战努力了这么久,才勉强为自己和坚果找到了安身立命的处所,已经不想继续为一辆车“拼命”了,“娱乐圈打工仔”的名头可不是随便说说。
“那个王一博明明刚才还和我抛媚眼,怎么一结束就又是那副臭样子,好心叫他吃饭也不领个情,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他,坚果你说说啊。”肖战回到家后抱着坚果小菇凉好一通抱怨,活生生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只是他还没发现,自己竟这么在乎王一博的看法,会因为他对自己的生分而难过,会担心他的身体,会沉迷于他工作时的专注……这是前二十六年未曾发生过的,也难怪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改变。
肖战刚从衣柜里拿出换洗衣服,床上的手机就响了,备注是王一博,“王一博打来的,这么晚了他找我有什么事呢?”尽管有些疑惑,肖战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是肖老师吗,我是王老师的助理小慧,我没你号码只能用王老师手机打电话给你,王老师他……”听着对面那头小慧着急的声音,肖战的语速不禁也快了起来,“小慧,是一博出了什么事吗?”“王老师他、他发烧了,现在也叫不醒他,能拜托您送他去趟医院吗?地址我微信发你。”肖战也没细想就打车去了王一博住的酒店,走的太急连伞也没拿,等到了王一博房间的时候,外套也已经湿了大半。
“小慧,一博现在怎么样了,之前拍杂志的时候不是好点了吗。”小慧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回来的时候就有点反应了,不过王老师说睡一觉就好了,我也就回去了,等我回来送干洗的衣服时,王老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对不起肖老师我不是故意的。”“你也别自责了,谁也料想不到,你赶紧帮我叫辆车,好送一博去医院。”
“王一博,一博”肖战左手轻轻的放在王一博的额头上,被他“滚烫”的温度吓到了,看了下他的脸,就连奶膘也被烧得通红,嘴里还在喃喃的说着什么,“这么严重,都开始说胡话了,不行不能等了,小慧车叫好了吗?”肖战也没等小慧回应,赶紧给王一博套了件衣服就把人背了起来,本来是打算抱的,奈何肖战有心无力,只好背起人向门外走去。
车已经等在酒店门口了,小慧撑着伞和肖战一起把王一博送到了车上,“肖老师,您带王老师先去,我拿好东西随后就到,注意安全啊。”说完小慧就小跑着回王一博的房间了。“师傅,去人民医院,麻烦您稍微快点,我朋友生病了。”现在去医院的话只能挂急诊了,也不知道这孩子有没有烧出毛病来,“一博,你醒醒,能听见我说话吗,我是肖战。”“战…战哥”“你说什么,嗯,我听不大清。”王一博这句说的太小声,等肖战继续问时,他就没有说话了。“王一博,你说你怎么这么能抗,生病了也不知道看医生,你说说…”肖战没继续说下去,他没有责备王一博的意思,只是有些心疼,这孩子怎么和自己一个脾气,太喜欢逞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