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消息计划的第三天,林波故意将“护送能量抑制炮核心零件”的任务交给杨易带队,路线、时间全用加密文件传递,且只在行动前一小时告知。凌风和沈影则带着战龙卫潜伏在路线沿途,朱一龙负责实时监控所有通讯和人员动向。
“杨队,这次任务这么重要,咱们真不用多带点人手?”小凯跟在杨易身后,眼神里带着忐忑——自从上次泄密事件后,战龙卫内部的气氛一直很紧张。
杨易脚步顿了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握紧了腰间的合金短刃:“按计划来,人多反而容易暴露。”他的声音看似平静,指尖却在悄悄摩挲着战术手套内侧,那里藏着一个微型信号发射器——这是他每次传递消息的工具,之前数次泄密,都是他一手操作。
车队行驶到半路,杨易借口下车检查车况,走到路边的树林里。他快速摘下手套,指尖在发射器上按动,正要发送消息,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笑:“杨易,你在给谁发消息?”
杨易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看到林波、凌风和沈影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沈影手里举着一个信号接收器,上面正显示着即将发送的加密信息。
“波哥……”杨易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下意识将发射器藏到身后。
“那个纹身,根本不是什么战友纪念吧?”林波一步步走近,声音低沉,“神秘组织每次都能精准预判我们的行动,除了核心层,只有你能接触到所有任务计划。上次模拟任务的电流杂音,这次信号发射器的波动,都是你做的,对不对?”
凌风攥紧拳头,语气带着失望:“我们把你当兄弟,你居然一直在泄密?你对得起战龙卫的兄弟们,对得起你为掩护波哥留下的伤疤吗?”
沈影也叹了口气:“其实上次复盘后,我就悄悄在你身上放了追踪器,你的每一次‘单独行动’,我们都看在眼里。只是没想到,你真的是内鬼。”
杨易看着三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慢慢从身后拿出信号发射器,扔在地上,苦笑道:“既然被你们发现了,我也不瞒了。”他撸起袖子,露出那个“巧合”的纹身,指尖抚摸着图案,“这不是战友纪念,是东北黑神帮的帮徽——我是黑神帮的少主,杨易。”
“黑神帮?”凌风愣住了,“那个在东北盘踞多年的老牌帮派?你怎么会来战神联盟当战龙卫队长?”
杨易的眼神变得悠远:“我爷爷是黑神帮的老帮主,他一辈子打打杀杀,手上沾了不少血,晚年一直后悔,总说想让兄弟们脱离黑道,走入正轨。可帮派里的元老们不同意,一心想扩张势力,甚至和神秘组织有勾结。”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爷爷临终前,把我叫到床前,让我一定要完成他的心愿,带黑神帮的兄弟们走正道。我知道战神联盟是真心做事,保护城市,保护普通人,所以我故意潜伏进来,一方面是想考察你们,看看你们是不是值得我托付;另一方面,我给神秘组织传递消息,也是为了离间他们和黑神帮元老的关系,同时测试你们的实力。”
“你就不怕我们发现后,对你不客气?”沈影问道。
杨易抬头看着林波,眼神坚定:“我赌波哥是明事理的人,也赌战神联盟有容纳我们的胸怀。我泄露的消息,都是经过筛选的,从来没让兄弟们陷入真正的绝境,就是怕万一你们栽了,我爷爷的心愿就彻底没希望了。”
林波沉默着,看着杨易坦诚的眼神,想起他多次冲锋在前的身影,想起他为掩护自己留下的伤疤,心中五味杂陈。他能感受到杨易的无奈和诚意,也能理解老帮主的遗愿。
“所以,你一直都在利用我们?”林波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不是利用,是考察,也是自救。”杨易急忙解释,“黑神帮的兄弟们大多是穷苦出身,没人想一辈子混黑道,只是身不由己。我想带他们走出来,但凭我一己之力,根本对抗不了那些元老,只能找一个强大的靠山,一个能让兄弟们信服的领袖。”
凌风还想说什么,被林波抬手制止了。林波看着杨易,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背叛就是背叛,不管有什么理由,你都得给战龙卫的兄弟们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