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山坡上,等待看。
又是一天,又来活儿了。在他的面前,锈蚀的铁轨消失在隧道的入口。在这乌云密布的日子里,光线很难穿透入口处的石拱门。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入口,他在等着盼着,心却累极了。
既无半分的兴奋也提不起丝毫的兴趣,他的好奇心造就用尽了。现在唯一要紧的是把差事完成,他冰冷漠然的眼晴没有一点生气。
起风了,冷气包裹着他,他却感受不到寒意。它的神奇专注、警觉。
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