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

大哥告诉我的,怎么,你也想....我听说解药很难找到的。
年长的那位摇动着手中的茶杯。
雍容而优雅,不紧不慢地说着。

三哥,你可知道那拾焕并非六星草和暮知桂才能解?

你的意思....

我有办法,只是你知...
宋珍鸣顿了顿,眼底翻涌着无可奈何的悲哀。

总之照我说的做。

和光同尘,与时舒卷。潜伏之龙,或跃在渊。
宋琦之端着茶杯轻笑着,望向眼前的宋璆鸣。他不紧不慢地缓缓说着,而宋璆鸣亦认真地听着。
此刻的画面,兄友弟恭,倒是格外和睦。
次日,谦元阁。
十五岁的少年身着绯红直身,眉眼间尽是谦恭,如画的眉目收敛到了极点,只是上扬的眼尾显出几分傲气来。
而他的对面,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子也着一仙鹤补服,那温润的眼底是久经风雨的精明。

四皇子殿下有办法?

我知道几味可以代替那六星草和暮知桂的药物。
李明时放下来手中的奏折。
他亦是曦月国名列前茅的医者。并非他自夸,他从未听说过那几味药有替代品。
他倒不知宋珍鸣何时也成了神医了。

殿下可保证成功吗?
于他而言,皇帝下放的权力同时也带来了必须担负的责任。
行事稍有差池,造成的结果都不堪设想。而后世文人不敢骂皇帝,他便会成为景熙一朝,最大的奸臣。
宋珍鸣微微思忖,肯定道:

九成。

我昨夜入梦,见了位神仙,他告诉了我这代替之法。

首辅,我所用这几味药于身体并无大害,所以....请您放心。
李明时了然地点头。
这位四皇子,只是不愿出风头罢了。

好,此事臣会安排妥当。

殿下便在府内稍等片刻,臣会遣人去请殿下。

多谢。

殿下莫要胡说,您的道谢,臣如何担待得起。

对了,首辅,陛下....
宋珍鸣抬眼望着眼前已有几分疲惫的人。

臣若知道,便无须在此主事了。

自陛下.上月天晷之礼后,便不见踪影。知秋司本是隶属陛下亲卫队,臣,无权干涉。
李明时眼里有几分无奈。

不,首辅,我并非此意。

我的意思是,如果陛下没有问起此事,能不能不要说是我所为?

这件事,也请不要声张好吗?
宋珍鸣说话谦卑到了极点。
明明他是皇子,是天家,李明时就算再怎么总揽全局,也不过是乡野出身
此举惹得李明时有些惶恐。

臣尽量。

此事自然是秘密的,只是殿下,臣亦不敢欺君。

我明白。

多谢,让您为难了。
楚王府里
秦宸,你我不若打个赌。

怎么,毒还未解呢,你便开始吃喝玩乐,好不快活?

真不知道你这良好心态从何处练成的!

秦宸将手里的茶放回书案上,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人。
许追远一身素衣随意地靠在榻上,微挑的黛眉分外可爱。

说吧,如何赌?
你不是号称神医吗,赌我这毒曦月有没有人能解。


不可能。
那么肯定?曦月人才济济,说不定有人能做到呢?


呵,实不相瞒,京城据我所知,有那两味药的只有一人。

只是那药被我给买回来了。
我可是看了那京城里的匿名告示。

寻到那药的,给他百万宝钞,万亩良田啊。你真的拼的过朝廷给的筹码?

许追远相信琼华看到的告示,秦宸不可能不知道。
秦宸身怀如此高明的医术,又会武功,躲过了那快如光电的铁针。怎么可能是个普通女子?
只是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内阁连这种方法也用?
秦宸虽说面上惊讶,却依旧眼色不改,仿佛对内阁的作风,早已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