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一天,明三倾有些忧心忡忡,虽然悠闲自在,但五天后的精英选拔赛实在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她心口,那是约定,也是承诺,无法忽视。
弥月望着她的愁容,有些担心:“三倾,怎么了,这里住的不习惯?”
“不是,”明三倾马上回答, 她也不想让弥月自责,便道:“选拔赛将至,我需要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是现下受了伤,不太方便。”
弥月这才放心,“我们异血族的魔域其实是修炼宝地,只是你上次贸然闯入才会遭到攻击,这次我派太白陪你,就不会受伤了,你看,怎么样?”她语气温柔体贴,倒是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不过,明三倾想起之前的事,不免有些尴尬,她婉言拒绝:“这不太好吧,他可能不会同意的。”
见明三倾确实为难,弥月妥协道:“那就算了,不过,我还有个儿子明天回来,他叫示太成,性情温和,是三段神王,他可以帮到你。”
话已至此,明三倾不好意思再拒绝了,只好乖乖地点头,心里却不确定,他们都不认识啊,弥月前辈实在是太热情了。
“太白,我说的话你听清楚了吗?”弥月盯着示太白,好声好气地劝他,“这次受伤你责任也很大,所以保护好她。”语罢,又头疼地补充道:“换张脸,我告诉她是你的哥哥示太成。”
“我没有哥哥。”示太白疑惑发言。
“她不好意思见你,我只能这么说骗她。”
“知道了。”示太白几乎是瞬间消失。
弥月苦涩地摇头,真是不愿意听自己说一句闲话,她的太白啊,什么时候能走出自己的心结?
“月妈,你为什么非要撮合他们?”示太然叼着棒棒糖漫不经心地开口。
“是我们异血族欠她的。”
第二天,明三倾在宫殿门口等着,示太白便慢慢走了出来,明三倾一看见他,顿时微笑挂在脸上,她礼貌地询问:“你是示太成吗?”
示太白点头,似乎轻车熟路的感觉,明三倾丝毫没有怀疑,“那我们走吧。!”
她迫不及待想进入魔域,也没发现示太成的异样,到了上次受伤的地方,血迹已经消失,在异血族统御地带,绝不允许血迹出现。
明三倾瞳孔颤抖了一下,受伤的记忆席卷而来,也许不是魔域的攻击,示太白发疯似的撕咬才是这副身体害怕的原因,真是一次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示太白走到魔域结界,他抬手便注入灵力,同时煞气十足的结界也随之消失,“可以走了。”
果然是兄弟,性格差不多,只是比示太白有礼貌罢了,算了,她评价什么,不过就是来给自己开路的,不再犹豫,她马上跟了上去,结界又自动闭合了。
“这个魔域为什么煞气如此之重?”明三倾随口一问。
示太白看了她一眼,这眼神,怎么这么熟悉?明三倾疑惑也转头看向他,对视一会儿,还是明三倾不好意思再看他,这家伙,怎么一点也不尴尬?
示太白也意识到自己的眼神过于凶狠了,马上回答说:“前些年,日月王室的女皇想借助魔域给她的军队训练,魔域内的长老们抵死守御,全部战亡,他们的魔灵不散,煞气太重,便在此处生出了结界。”他忽然语气沉重,明三倾也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