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一愣,然后低下头轻轻的笑了:
“果然是孩子啊!”他笑的很温柔,像是江南包容万物的丝丝水汽,但他觉得这样不好,童言无忌,但被有心人听了,恐怕会大做文章。
于是他正色道:
“小孩子家家别瞎说,我对于你,大致不过是亲情罢了,虽然亲情也是爱的一种,但不是我说的那种关于爱情的爱啦。爱情……”
他努力思考一番,发现自己也才19,他自己也不大明白什么是爱情哩。于是他皱了皱眉:
“爱情这种东西你以后就会知道!”
“以后会知道的吗?”小点拿着烤串的手一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另一边,李茵茵打包了一些烤串带走了,她心乱如麻,她不知道自己是希望不希望彦明与小点靠的那么近。希望?不希望?她的大拇指有意无意的捏着食指。
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大步向前走着,走着走着就走偏了。
“小心!”
她听到急促的呼喊,疑惑的抬头。眼前是一个路灯杆,她的头就快要撞上去了,而她已经把步子迈了出去。
“就这样吧,疼就疼几天。”她这么想着,既然避不开,索性看开点不避了吧!她闭上眼睛。
意料之中的疼痛,脑袋晕了一晕,她晃晃脑袋,突然有些委屈,扁扁嘴,就要哭出来。她忍了忍,把眼泪收回去,拦了一辆车:
“去东郊!”
出租车司机很快将车开到东郊,收了钱,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在车门关上后,握住方向盘又放下,最后狠了狠心,打开车窗:
“大妹子,这东郊杳无人烟的,怕是不安全啊,要不,我在这等你,你办完事我载你回去?”
“不了,不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
出租车司机见李茵茵拒绝,也没有多劝,开车走了。
这东郊黑乎乎的,除了周末踏青,也没有人会来。她走到一棵树下,背靠着树。终于,所有的委屈、心酸都涌上心头,原本温柔得体的伪装被撕破,她在无人的地方号啕大哭!
不知过了多久,大哭变成了小声抽抽噎噎,最后她擦擦眼泪,揉揉眼睛,又变回了温柔得体的自己。她慢慢往回走,这儿离城市并不远。
旁边的草丛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头,那头又迅速消失不见。她警觉的看向草丛。
“谁?”
没有人回答,只有一整风徐徐吹过草丛。
“原来是风!”她舒了一口气,然后眉头一皱:
“不对!”
刚刚风吹过的时候,那一闪而过的好像是一个人的头发!手机手电筒的光照向草丛,一个人抱着腿蹲在草丛中。那人发现自己被发现了,站起来,尴尬的笑笑:
“茵茵姐,你也来散步啊?”
“散步?”李茵茵眉头一挑“蒋严,这黑灯瞎火的你来散步?”
“昂!”蒋严憨憨的笑了“你闻闻这空气多新鲜啊,你再看看这星空,这么多星星,多……多亮堂啊!”
李姐冷笑一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说,跟着我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