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薇娅·潼恩·琼斯小姐:
作为知名音乐家,您应该看惯了世俗,我们诚挚得邀请您来我们庄园一坐。在这里您可以找到曾经最重要的人。
欧利蒂斯庄园主”
潼恩只是草草瞄了一眼信纸上潦草的字迹,就将发黄的羊皮纸丢在一边
薇娅·潼恩·琼斯了解的不错嘛……外界貌似没有消息吧。这群白痴消息到挺灵通……
潼恩嘴角露出了讥笑,挥了挥身旁的乌鸦
薇娅·潼恩·琼斯不过……这个印记……缪斯吗。真是有意思,欧利蒂斯庄园?会会又何妨
潼恩优雅的起身,拍了拍衣裙上不存在的灰尘,在樟木物架上拿起一根青绿色的竹笛,放入衣中
萧条的大街上人头寥寥无几,虽说仲夏却与深秋无异,潼恩耐着性子等了一刻钟,才看到一位老人驾车而来
潼恩示意,车夫停下车来,潼恩弯着腰低着头钻进了车棚,边轻拍衣服边礼貌的说:
薇娅·潼恩·琼斯请去欧利蒂斯庄园,谢谢。
车夫像是听到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一样,身形一顿,不过还是不紧不慢的拉起车来
潼恩似笑非笑,小声嘀咕
薇娅·潼恩·琼斯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她一直盯着车窗外慢慢闪过的建筑和人影
路旁的建筑渐渐稀疏,高大的树也变成低矮的灌木丛和稀稀拉拉的枯草。之后又突然林木耸立,车缓缓驶进人烟稀少,阴暗潮湿的荒树林,周围只有树木和乌鸦猫头鹰相伴。马蹄溅在泥泞的路上,传来哒哒哒的声音
气氛有些压抑,在这种状态下又行驶了几分钟后,马车终于缓缓停了下来,不那么颠簸,窗外的景物也不再如幻灯片般单调的播放
潼恩下了车,站在欧利蒂斯庄园前,她转身给了车夫一小袋子金币,谢过他后,连人带马便消失在寂静的可怕的树林中。潼恩打量着周遭,用藤木缠绕起来的栅栏里矗立着高耸的哥特式房屋,如一座城堡,保留着维多利亚时期的风格
生锈的大铁门斜挂着被风吹起的蜘蛛丝,泥泞的地面上干净的只有自己的足迹。潼恩推开半掩着的大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音
薇娅·潼恩·琼斯把客人晾在一边,这就是庄园的待客之道吗?
潼恩双臂环抱,锐利的眼睛盯着红木漆的房屋大门
“咯噔”,大门的锁打开了,沉重的门背后走出一个身着巴洛克礼服的年轻男子。
薇娅·潼恩·琼斯啧……庄园主真是低调,面都不露,打发一个人,就算迎接吗
潼恩丝毫不吝啬对庄园主的评价
年轻男子行了个礼,缓缓开口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这位小姐,话不能这么说。以往都是由一个人将客人领进庄园
潼恩没有做出回答,她在端详这个人,这个人使她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乳白色的头发垂在肩上,精致的面庞上有一双如银河般深邃的宝蓝色眼睛,身上简约的蓝色巴洛克礼服和那优雅的举止无一不透露着贵族的气息。
薇娅·潼恩·琼斯先生,您贵姓?
潼恩也行了一个礼,问道
年轻男子微笑着回答道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小姐,我是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伯爵。您可以叫我约瑟夫
潼恩只是微微点点头,示意“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