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别拿我打趣儿了,本宫的母后那才是长得像仙女。”百里季株托腮,思索了下,“本宫长得好看又有何用,本宫母后死的时候才24岁呢……”
“我?”萧祁指了指自己,陪她逛庙会哪需自己,百里季也和她身边的侍女侍卫都可以的,“为何是我?”
“因为我想和你交朋友,可以吗?”
“和季株交朋友是我的荣幸才对,天下多少人想与你百里季株交朋友。”
“那又能怎么样,我和他们没有缘分。”百里季株的目光转向萧祁,“你说是与不是?”她眼中说是揉碎了颗星星在里面闪闪发光也不为过。
“是。”
“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百里季株拍拍自己的裙摆,裙䙓上沾了不少海棠花瓣,轻轻跳了两下,花瓣全都脱落了。
“那我便不留你了,你下次来尽管走大门,不必翻墙了,如此危险!”
“嘻嘻,知道了!”
百里季株这次是翻墙进来的,自是没有人见她进来过,她当然得翻墙走,“明日辰时我会来接你的!你可千万别忘了!”
萧祁点了点头,微笑着目送她离开。
萧祁笑了笑,走进屋内,言诺和离殇已经把房间收拾好了。
他走向书案,拿书来看。
言诺去御膳房拿今日的晚膳,而离殇却对门外之事非常好奇。
“殿下,离殇听到门外似乎有另外一人的声音,那姑娘是谁?殿下与那位姑娘都聊了些什么?”离殇探出个脑袋,她不敢打扰他们家殿下与那位小姐赏月闲聊,就是偷听也不敢,愣是一字半句也没听着,只好问问当事人啦。
“没谁,也没聊什么。”
“您承认那是位姑娘了?她是位怎样的人?”
“不清楚,总之不坏就是了!”
“殿下,您可真敷衍!”
说罢离殇也不想再多问了,在萧祁一旁侍候他看书。
百里季株喜滋滋地回了千翎宫,可千翎宫却是另一幅景。
沐声在外面焦急地走来走去,也不知如何是好。
“沐声,你怎么在外面?唐桑和沐知呢?”
沐声跟看到救星似的赶紧跑过去。
“长公主殿下您可算是回来了!太子殿下来了!”
“什么?!”本宫不是都说了不与他来往吗?!他来干什么!”
“唐桑和沐知已经在里面应付了,您莫急,来了这么久只是喝了几口茶,应该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来了多久了?”
百里季株停下了脚步问沐声,她头痛的扶额,快服了百里季暄了。
季完愿逝去这几年来除必要意外从未有过什么联系,今日难不成只是叙旧?
“一盏茶的功夫,长公主殿下要轰他走吗?”
“不必,到底他百里季暄是太子,万不能失了颜面。”百里季株冷笑了声,满是不屑与恨意,“本宫倒要看看,他想干嘛!”
百里季株跨上台阶,一脚将门踹开,大步走进殿里,口气毫不客气,带着些狂妄,“哟,这不是太子殿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