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丫头片子是真不好糊弄啊。”老六坐在薛五对面抱怨着,桌上放着的正是宋映雪刚出手的瓷瓶以及合同。
薛五拿起瓷瓶看了又看,打心底生出一股无名火,“宋映雪。又是这个死丫头!”
“早晚有一天我要她好看!”
宋映雪我知道我很好看,不劳五爷挂念。
“哟,宋掌管怎么有空光临寒舍?”
宋映雪也没什么事,就是有些人的手啊
宋映雪实在是伸的太长了,总是惦记着别人家的东西。
宋映雪你说我是不是得敲打敲打他。
宋映雪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眼底不带一丝温度。
“你什么意思?”
宋映雪意思就是,吴邪,吴家,你想都别想。
“你凭什么认为,你一个半大的小丫头能都得过我?我告诉你,吴邪必死,吴家我收定了。”
宋映雪这样啊。
宋映雪我听说,你女儿明天结婚?那怎么着我也得到场祝贺祝贺吧。
“你敢!”女儿就是薛五的死穴,就像飘飘是胖子的软肋一样。他容不得别人对他女儿下手。
宋映雪我有什么不敢的?你敢动吴邪,我就让你女儿的婚礼成为她一辈子难忘的回忆。
说完不理会薛五的暴跳如雷,抬脚就离开了。
薛五千防万防,依旧架不住宋映雪小脑袋瓜过于灵活。
婚礼现场,还是被他们混进去了。但也因为这两天吴家和薛五的事情,许多人都是能避就避,生怕连累到自己。
重启王胖子才刚两天,看这帮人啊,一个个的觍着脸那劲儿,真恶心。
宋映雪都是些个墙头草,谁有势力就跟谁呗。
重启吴邪这都是为了钱。
那边薛五为他女儿的婚礼致辞,胖子见缝插针,祝贺新郎薛五先生永浴爱河。明显一副砸场子的架子,薛五说一句,他怼一句,说的好不欢快。
吃了点东西,老六就过来请人,说是薛五想跟吴邪单独聊聊。
重启吴邪没事,我去看一眼,马上回来。
宋映雪注意安全。
吴邪来到会客厅单独见薛五,本想要打听出报信的奸细是谁,奈何薛五口风严实,没问出来。吴邪只好直奔主题要向薛五借30万,薛五借故没钱不答应,吴邪只好拿起薛五刚削苹果的刀挥向薛五转手又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用自己的命威胁薛五借钱。
“不是吴邪你这干嘛,你是来搞笑的吧?”
重启吴邪就是来搞笑的呀。
重启吴邪要不你以为我是来干什么的呀?
“嘿,别乱来啊!”说到底,薛五心里还是怵的,他怕吴邪出点事那个疯婆子真能毁了他女儿的婚礼。
重启吴邪反正我也就这样了,给不给钱吧你?
重启吴邪你要不给钱呢,我就死在这儿。反正外边那么多人看见我一个人进来,他们要是看见我横着出去了,他们会怎么想?
吴邪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势必是要把这三十万敲出来的。其实他大可以找宋映雪要这笔钱,可是他不想这么做,也不愿意。
薛五被逼无奈,只好答应借给吴邪30万,但是薛五并没有那么好心,他先是借昊山居倒闭的事在所有宾客面前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还让小三爷背上不会做生意的名头,后是当众把30万的硬币丢给吴邪,羞辱吴邪一番。
这委屈吴邪受得,胖子忍得,宋映雪可憋不住脾气。抓了一把硬币在手里掂量。
宋映雪薛老板可是义气啊,不过呢这钱怎么来的还得怎么回去,昊山居是我让人置办了一手经营起来的,你要说是小三爷不会管理生意就不合适了,毕竟这是我的产业,是我经营不善导致了昊山居的结束。
宋映雪那倒闭就倒闭了嘛,我又不是只有这一家店,我也不指望着靠它吃饭。这区区三十万我也不至于扣着零钱凑,所以这钱啊您还是收回去吧,毕竟这婚礼也挺费钱的,不方便再办一场了吧?
一把将手里的硬币撒在薛五身上,熟悉的笑面虎,熟悉的味道。气压低的吴邪不敢多动一下,他知道这件事触到她的那根线了。
她很讨厌自己去求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