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醒了,司凝熙也总算有了依靠,很多事儿都可以和他说,不像之前,凡事都要憋在心里自己想主意。
给他喂完药,司凝熙便开始汇报这几日的发生的事,以及那个地下密道的老者。她说的正起劲,却发现某人的脸色越来越黑。
“我……说错什么了吗?”她盯着盛年,一脸疑惑地试探道。
良久,某人只是叹了口气,舒缓眉头,轻声嘱咐说:“下次不要一个人去了,不清楚情况就往里冲,万一有危险呢?”
愣住了,司凝熙简直傻眼,大脑空白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因为自己擅自做主,可能会遇到危险而生气,其实,就是担心自己呗。
“我没有下次啦。只要你一直好好的,我当然不会独自去的,你陪着我,不是安心很多吗?”她心底一暖,便应承下来。
盛年得了她的保证,才放下心来。思考许久,才大概猜测到那位老者的身份。
“本王只是推断,不能确定……三十年前的兵部尚书,是一位正直无私的好官,人人称赞。后来却因贪赃枉法被缉拿,举报他的是一个青年百姓,无权无势,但是证据确凿。当时皇上问他此事究竟如何,他竟然是沉默以对,最后还认罪了。皇帝大怒,便将他发配到边境,不过途中遇到劫匪,不幸身亡。”
“既然都是死人了……你怎么会猜他啊?”司凝熙真是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盛年笑了笑,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回答:“肯定是此事有蹊跷啊,不然本王提一个死人,本王难道有病吗?”
怎么盛年带着点戏谑的味道,却是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她会觉得这么好笑?
“你的意思是那个兵部尚书没死,而且那群劫匪绝对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这次司凝熙看透了他心里的想法,说出来真是够舒坦的。
“那本王问你,你知道他和现在的兵部尚书是什么关系吗?”盛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次心里什么也没想,竟让司凝熙猜不着了。
她撇了撇嘴,小声嘟囔:“我怎么会知道?”
“是父子。本来流放的是九族,但是被劫匪追杀的路上,他跑丢了,便隐姓埋名在一户农家借住,寒窗苦读,终于考取功名,而且……目标就是兵部尚书这个职位。”
“这下……有点复杂了。”司凝熙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等着下文。
盛年看向别处,继续说:“在朝堂闯出一番名堂后,自然有眼红的人去寻他的背景。他也不扭捏,直接承认了,不过之后他的作风一向低调,不是被那些人打压,而是自己不争不抢。”
“这样……可以省去很多流言蜚语。”